海怪在凡尔赛的囚禁状态
月亮与太阳海怪在凡尔赛的囚禁状态受到严密看守;宫廷控制着她接触水、享有隐私以及被人看见的机会。在阿波罗喷泉囚笼中,一座上锁的笼子和周围的守卫使她成为王室用途的对象,而玛丽-若瑟夫·德·拉克鲁瓦试图接近并保护她的举动,则揭示了让一个生物活着与尊重她作为具有自身体验的存在之间的区别。
阿波罗喷泉囚笼中的囚禁
夜间,玛丽-若瑟夫走进阿波罗喷泉周围的帐篷,打开海怪的笼子。为了不惊吓她,她熄灭了灯笼,并带着一罐海水和几条小鱼当作晚餐。这一幕呈现了囚禁的实际状况——海怪被关在上锁的笼子里,而她能否得到食物、接触水池,则取决于可以进出此处的人类访客。玛丽-若瑟夫能够打开笼子,但这里仍是有守卫看管的王室围地,并非海怪可以自行选择离开的地方。
解剖台与活着的海怪之间,隔着几扇厚重的白色丝绸屏风,上面饰有金色太阳纹和百合花饰。屏风挡住了她看向解剖台的视线,却无法改变更大的安排——她仍被带到了与解剖工作同处的一顶帐篷里。屏风上的王室图案也表明,这一幕发生在国王的领地之内——即使是试图遮挡海怪的举动,也处在凡尔赛的象征物环绕之中。玛丽-若瑟夫轻声呼唤她并递上晚餐时,水池泛起涟漪。这细微的回应并未说明海怪在想什么,却让人看见了生命迹象,否则,上锁的笼子和周围的器具可能会掩盖这一点。
从有人看守的私密空间到公开展品
路易十四下令允许臣民观看海怪后,这里的安排发生了变化。访客从帐篷一侧敞开的入口进入,观看前一天绘制的素描,透过笼栏窥视,然后从另一处出口离开。那些秘密解剖素描并未展出——玛丽-若瑟夫已将它们妥善留在凡尔赛王宫。因此,展览确有界限,但这些界限服务的是王室对可见之物的管理,而非海怪的隐私。公众只能受控制地观看这名囚徒,而更敏感的解剖记录则被保存在别处。
人群并未让海怪现身。水池静止不动,有位访客提议朝她开枪,把她逼出来。虽然文中没有描述有人开枪,但这一提议揭示了公众的好奇心如何轻易变成要求囚徒表演的诉求。玛丽-若瑟夫把围在这只生物栖身之处的人群,比作一千人围着一个受惊的人。她以此反驳那位访客的假定,即海怪沉默就意味着展出失败。相反,她将这种沉默视为面对暴露与侵扰的反应。
玛丽-若瑟夫对看守者的质疑
玛丽-若瑟夫告诉国王的火枪手,海怪受到了惊吓。火枪手回答说,这只生物是野生的;这种归类为守卫提供了依据,使他们可以把她当作受王室控制的动物来对待。在同一番对话中,火枪手提及路易十四年轻时也曾被视为野性难驯。这种比较动摇了对海怪的分类,却没有消除分类背后的权力——路易十四下令后,臣民便获准观看,而即使玛丽-若瑟夫追问访客为何获准进入,守卫仍执行着这道命令。
她的反抗具体而有限。她没有释放海怪,也没有终止展览;她指出人群忽视了海怪的恐惧,并请众人设身处地想想海怪的处境。这番呼吁让人难以再把笼子简单理解为圈禁野生标本之所。海怪也是一个暴露在陌生人目光下、无法选择是否现身的存在。这里并未叙述守卫政策后来有任何持久改变,因此应将玛丽-若瑟夫的干预理解为对囚禁状态的质疑,而非对它的终结。
实验室与保护的限度
访客经过后,玛丽-若瑟夫关上笼子,穿过木板地面,走进伊夫·德·拉克鲁瓦的实验室。守卫已经把屏风移到实验室周围,遮住裹尸布,并保护器具和样本。里面的一切仍保持着伊夫离开时的样子。路易十四没有告诉伊夫海怪将会展出;显然,他原本指望守卫阻止随意窥探,或防止实验室遭到意外损坏。
这一对比显示了凡尔赛的保护如何因对象而异。实验室设有屏障,防止未经监督者擅自进入,其器具和样本也完好留存;而海怪本人却奉国王之命向公众开放观看。玛丽-若瑟夫发现伊夫的工作完好无损后松了口气,但这并不意味着囚徒重新获得了隐私。相反,这一段落收尾时,两种对待方式并列呈现——人类创造的知识受到仔细保护,而处于知识核心的活体对象仍被锁在笼中,暴露于访客面前。因此,她的囚禁不仅靠笼栏和守卫维持,也靠宫廷对研究内容、展示内容以及决定权归属的控制来维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