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娅跳桥自杀
朋友莉莉娅跳桥,是一场原本承诺带她逃离、最终却使她陷入囚禁与剥削的经历的顶点。这个事件由叙述者通过对一部电影的记忆讲述,揭示了莉莉娅被许诺的新生活与她所遭遇的危险之间的距离;而故事取材于一名真实女孩的信件,也使这一场景带有令人不安的纪实意味。
新生活的承诺
一名英俊、嗓音轻柔的年轻瑞典人安德烈告诉莉莉娅,他能帮她移居瑞典,重新开始。她爱上了他,接受了他的提议,尽管离开意味着要与她唯一的朋友沃洛佳分别。沃洛佳以自杀回应她的离去;电影仍将他描绘成一名天使。因此,从一开始,获救的承诺就与离别和失去紧密相连。
莉莉娅独自抵达瑞典,原以为安德烈稍后会来与她会合。在机场,一名此前被说成会照看她的男子开车带她去一间高层公寓,并把她锁在里面。他是第一个对她实施性侵的人。她所谓的新开始变成了遭受性剥削的生活——她日复一日地被送去见客户;那些人不顾她的年纪,也不顾她并不愿意身处那里。
逃离与跳桥
莉莉娅试图逃跑两次。第一次,她被抓住并遭到殴打。第二次,她逃到了高速公路桥上。附近有一名女警察,但莉莉娅惊慌之下,在援助赶到前便跳了下去。叙述并未把她的死描写成冷静或得到充分解释的决定,而是呈现为受困、屡遭剥削以及绝望求逃的结果。
现实生活中的原型
这个故事将电影中经过虚构化处理的情节与一个真实女孩的生平及死亡联系起来。女孩跳下后,人们在她身上发现了她写下的信;这些信成为她的故事得以为人所知的途径。这一细节使这一场景超越了虚构情节,同时也表明,女孩的经历无法被简化为一个整齐明了的解释。信件留存了她声音的痕迹,却没有把她的死变成书中声称已经破解的谜题。
叙述者记忆中的场景
叙述者回忆,自己曾在一个工作日的下午独自在一家小型社区艺术影院观看《莉莉娅永远》,当时影院里只有寥寥数人。电影结束后,叙述者等自己平复下来才离开。前面几排有一名同样独自观影的女子,她仍在抽泣。叙述者记得,自己既为她也为自己感到难堪;她意识到,电影对剥削与死亡的讲述,使两位观众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影院里都无所遁形。
这一场景置于书中对自杀的种种思考之间,拒绝仅仅因为自杀被讨论、被预料或后来遭到他人解读,就把死亡视为不言自明。莉莉娅跳桥的情节是在她身处的具体环境中呈现的;信件与叙述者受到震撼的反应,则凸显了见证的必要性,以及见证所能解释之事的限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