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赫斯特

朋友

贝蒂·赫斯特是一位作家,也是与弗兰纳里·奥康纳持续九年书信往来的匿名通信者“A”。这段关系使奥康纳成为她在文学和宗教上的导师;尽管两人很少见面,亲密情谊仍然延续。赫斯特的故事以自杀告终,而这段通信留存下来的,是一种鼓励与自愿结成的亲缘情谊;但这些都无法保证她出版作品,也无法确保她始终保持信仰。

身份与介绍

在奥康纳死后出版的书信集中,那位要求匿名的通信者只以“A”之名出现。叙述后来称她为哈泽尔·伊丽莎白·赫斯特,大家熟知的名字是贝蒂。通信开始时,赫斯特三十二岁,比奥康纳大两岁;尽管有年龄差异,奥康纳还是承担起导师的角色。

赫斯特出其不意地给奥康纳写了信。两人的联系最初通过纸笔建立,并靠持续九年的书信往来维系,而非频繁的面对面接触。尽管两位女性只偶尔见面,通信仍为友谊的成长留出了空间。

文学指导

这些书信谈及文学、宗教,以及身为作家和天主教会信徒的意义。奥康纳坦率地谈论自己的小说创作,赫斯特则寄去自己的作品作为回应。奥康纳鼓励赫斯特写作,认可她的故事讲述天赋,并认为其中一个故事几乎完美无缺。

赫斯特似乎遭遇写作障碍时,奥康纳将其归因于魔鬼。这一回应体现了奥康纳对宗教信仰的严肃态度——对她而言,魔鬼不只是一个比喻。于是,这场交流将实际的文学鼓励与一种精神框架结合起来,而这套框架塑造了奥康纳对写作困难的理解。

友谊与信仰

两位女性的友谊随着通信往来而加深。奥康纳称赫斯特为自己收养的亲人,这一说法传达出一种虽远隔两地却依然维系的亲密。当赫斯特决定加入天主教会时,奥康纳欣喜若狂,并同意担任她的坚振礼代母。因此,这些书信记录的不只是一个作家指导另一位作家,也记录了一段进入宗教生活正式承诺的友谊。

这份共同的宗教纽带并未长存。赫斯特最终失去了信仰并离开教会。这一变化构成鲜明的逆转——她的皈依以及奥康纳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曾使两人的关系更加亲密;但叙述没有进一步解释赫斯特为何改变信仰。

晚年生活与死亡

赫斯特继续创作多种文体的作品,但从未发表任何作品。叙述没有提供这些作品的详情,也没有说明它们未能发表的原因。奥康纳明确认可的文学才华,因此与赫斯特一生未有作品付梓的现实形成张力。

七十五岁时,也就是奥康纳三十九岁因狼疮去世三十四年后,赫斯特开枪自杀。时间顺序表明,赫斯特的死亡远在两人通信结束之后,也发生在曾使她们更加亲近的宗教联系消失之后。叙述没有说明她自杀的动机;她未发表的作品和人生最后几年,也大多不在叙述范围之内。

叙事作用

赫斯特的故事呈现了指导的限度,却没有否认其中的温情——奥康纳能够赏识才华、鼓励通信对象,并接纳她为自己收养的亲人,却无法确保赫斯特发表作品或留在教会。叙述没有把这些结果当作赫斯特死亡的解释。相反,它将一段具体的文学与精神亲密关系,置于更广泛的问题旁——写作能为他人带来什么,又无法确保什么。

紧接着,叙述者想象,如果奥康纳曾是自己的导师,她可能会向她请教什么,并以赫斯特的通信为参照,思考艰难的选择。因此,赫斯特既是一个通过书信被忆起的人,也是叙述借以探讨文学指导的作用与限度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