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西默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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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治·西默农是一位公众成就斐然、私生活晦暗的作家。叙述者回忆起他将写作视为一种不快乐的志业,随后将这一说法与他惊人的创作产量和声望并置。他的一生还交织着令人不安的矛盾——自称女权主义者,却大肆吹嘘自己的性经历;他对小说家身份的解释根植于对母亲的憎恨;他的女儿则通过阅读他的一部小说,找到了她后来取得自杀所用枪支的枪械商。

身份与文学成就

在一次会议上,叙述者回忆起西默农曾向座无虚席的听众发问,质疑他们认为作家这一身份十分美好的想法。他曾将写作描述为一种不快乐的志业。这一说法尤其有力,因为他的事业规模如此惊人——他以本名写了数百部小说,还以二十多个笔名写了数百部。退休时,他已是世界上最畅销的作家。他的高产使不快乐看起来不像是创作的障碍,而是叙述者笔下创作所具有的一个决定性条件。

行走与创作

西默农谈及书籍如何成形时,将写作置于行走之中。他说,自己的所有书都是在行走时产生的。叙述者称他为漫游者,认为他的文学想象与四处漫游紧密相连,而不只是与书桌相伴。这一细节让他的创作生涯有了具体的身体形态——小说与穿行于世间的行动相连,尽管写作本身被描述为一种不快乐的志业。

性名声与家庭经历

叙述者将目光从文学成就转向西默农的自我宣称。他吹嘘自己睡过至少一万名女性,其中许多人,或许大多数,是妓女;与此同时,他还自称女权主义者。叙述者将这种自我描述与他和两位知名女性的关系并置——科莱特是他的文学导师,约瑟芬·贝克则是他的情妇。据说他们的恋情因妨碍他的工作而告终;那一年,他的创作速度因此放缓,只写了十二部小说。按照他一贯的产量标准,这个数字显得令人失望。

有人问是什么让他成为小说家,西默农回答说,是他对母亲的憎恨。叙述者在括号中着重强调这种憎恨,呼应了前文对不快乐的讨论,将他对文学志业的解释与一个极其私人的根源联系起来,却没有加以说明或化解。

女儿之死

最令人痛心的细节涉及西默农的女儿,叙述者形容她对父亲有一种病态的迷恋。她还是个小女孩时,曾向他要一枚结婚戒指,他便给了她一枚。随着她长大,她把戒指扩了圈,好戴在自己的手指上。二十五岁时,她开枪自杀。

随后,这段叙述精确地将西默农的小说与她死亡的方式联系起来——有人问一位年轻的巴黎女子可以从哪里弄到枪,答案是,她读父亲的一部小说时,发现了一名枪械商。这个细节让他的写作成为这个故事可怕结局的一部分,但并未证明那部小说导致了她的死亡。西默农庞大的文学创作就这样与一场亲密的丧失并列,而他的成功既无法解释,也无法挽回这场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