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亚·金斯伯格
朋友娜塔莉亚·金斯伯格作为一位作家被提及,她对哀伤与文学创作所作的简洁警告,成为书中反复出现的句子。文本并未介绍她的生平,而是借她的话检验写作能为哀悼逝者的人带来什么,又不能带来什么。
文本中的身份
书中通过金斯伯格的随笔《我的志业》介绍她,并从中引出开篇的警告:“你必须明白,不能指望通过写作抚慰自己的哀伤。”这句话让她以写作问题上的权威之声出现,同时也表明,衡量写作能否抚慰人心的尺度是哀伤,而非文学成就。
反复出现的警告
金斯伯格的论断后来以明确的提醒再次出现:“娜塔莉亚·金斯伯格警告说,写作无法抚慰哀伤。”这句话的再次出现,使它不再只是偶然引用的题词。书中提出写作可以宣泄情感的想法后,又回到这句话,将通过讲述故事获得慰藉的希望,与金斯伯格坚持认为写作之举无法消除哀伤的观点并置。
写作作为志业与疑虑
叙述者回忆,有一段时间,叙述者和已故朋友都相信写作是“我们一生所能期望从事的最好的事情”;后来,叙述者又讲到朋友劝学生,如果能够选择,就应该改从别的职业。两相对照,写作昔日的承诺显得不再稳固——它既可以被视为人生至高的志业,后来也可能被认为是应该避开的职业。金斯伯格的警告正处于这种转变之中;它并非否定写作本身,而是为写作能够向丧亲者作出的承诺划定界限。
无法被慰藉的哀伤
书中持续对死者倾诉,为这一界限赋予了形式。叙述者说,死者栖居于虚拟语气中,同时也描述了一种奇异的感受——已故朋友仿佛能在文字尚未写下之前便读到它们。后来,哀伤以刻意简单、反复的话语说出:“我想念你。我每天都想念你。我非常想念你。”接着又说:“我想念他。我每天都想念他。我非常想念他。”这些重复并未化解失去之痛;结尾处,叙述者想呼唤朋友的名字,却只觉“死亡”一词卡在喉咙里,随后发出一声哀叹。在这些反复出现的话语映照下,金斯伯格的箴言仍是衡量写作无能为力的尺度——文字不断延续,慰藉却并未作为结局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