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
楼梯埃琳娜是德尔维娜刚出生的女儿,母亲去世后成了孤儿,也面临着遭暴力父亲找到的危险。修女们看管着她,但她在修道院的去留尚未确定——当利兹开始想象带她去得克萨斯州时,埃琳娜既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弱小孩子,也是利兹逐渐萌生却又矛盾的依恋所围绕的对象。
身份与境况
玛格达莱娜院长告诉利兹,德尔维娜的葬礼必须在当晚举行,并解释说,圣菲要求遗体在二十四小时内下葬。婴儿将由主教照料,因为看来她没有其他亲人,只有一位被形容为酗酒且暴力的父亲。修道院的决定立即为埃琳娜提供了庇护,但也意味着她的安全是一个需要实际处理的问题,而非已经确定的家庭归属。
利兹走进教堂参加葬礼弥撒时,婴儿已经受洗,取名埃琳娜。这个名字标志着她进入了正承担起照料她责任的群体;与此同时,母亲下葬,又没有其他可靠亲人,使她的未来仍不确定。主教请人留在墓地之外照看她,利兹主动留下。修女们雇来的奶妈特雷莎·埃斯皮诺萨把孩子从教堂门厅抱出来,玛格达莱娜院长则在大厅里把埃琳娜交给利兹。
利兹照料下的孩子
利兹形容埃琳娜的脸圆润而活泼,眼睛仿佛直直望着她,几乎像是婴儿明白她的心思。这只是利兹的感受,并不意味着埃琳娜说了什么或有意做了什么。尽管如此,这种感受改变了这一幕带给她的情绪——在利兹怀里,婴儿不再只是主教交付的一项责任。利兹把孩子的目光理解成对自己行动的鼓励,在烛光映照的大厅里跟着玛格达莱娜院长走时,怀中的温暖让她感到安心。
修道院安排人严密照看埃琳娜的日常起居。她的摇篮安放在厨房里,以便有人随时看着她;修女们还雇了特雷莎·埃斯皮诺萨给她喂奶。利兹猜想特雷莎自己大概也有一个新生儿,不过文本将此呈现为她的推测。这种安排建立了一套共同承担、注重实际的照料方式,但其他女孩都忙着自己的事,很少留意埃琳娜。利兹常常把她抱起来;拉蒙娜告诉利兹,第二天她可以帮忙给婴儿洗澡。
利兹的温柔,源于她看见埃琳娜无依无助,也源于她自己独生子女的经历。她记得密苏里州独立城的同学都有兄弟姐妹,而她一个也没有;她还常觉得,自己有责任维系或摧毁父母的幸福。这段经历让她渴望有个小妹妹的心情格外复杂——照料埃琳娜带来了建立手足情谊的可能,也触及了塑造利兹童年的孤独与压力。
依恋与不确定性
利兹的感情并未变得简单或笃定。她告诉何塞,如果他留下来,她就会带埃琳娜去和父亲一起生活;说完后,她却避开了婴儿。她怀疑自己说的话,起初还把那番话解释成劝何塞留下的办法。后来,她再次提出在最后一堂课后照看埃琳娜,并把这件事当作检验自己承诺是否出于真情的机会。她一再告诉自己,自己完全可以毫不在意地离开,而且修女们想留下这个孩子;然而,她反复关注埃琳娜,使这种否认越来越难以维持。
十二月初,花园凉亭下的场景让这种矛盾变得具体可感。利兹把裹得严严实实的埃琳娜连同摇篮抱到外面,坐下来陪着她,好让罗伯塔修女有些空闲时间。白天仍有暖意,夜晚却冷得刺骨;照料婴儿这个小小的举动,就发生在这样的反差之中。利兹没有在此时解开自己的疑虑。照料孩子成了她发现自身感受的一种方式,而把埃琳娜留在身后的可能性依然真实存在。
可能的未来与叙事意义
埃琳娜的未来牵涉到一个更大的安全问题。埃莉诺拉告诉主教让-巴蒂斯特·拉米,利兹的父亲有望成为得克萨斯州一座大型牧场——圣格特鲁迪斯牧场——的工头,利兹或许很快就会去和他一起生活。她认为,如果利兹能带上埃琳娜,孩子或许能在健康、充满关爱的环境中长大;如果她留在新墨西哥州,拉蒙·巴卡可能会找到她。主教询问是哪座牧场,利兹确认,父亲很可能会管理那里,就像他在战争前管理自己的种植园一样。这番谈话将得克萨斯州呈现为一个可能的避难之地,而非已经实现的结果——是否准许她带走埃琳娜仍是问题,现有叙述也没有确定埃琳娜的未来。
埃琳娜没有在这些决定中说过话。读者只能从他人的选择中得知她的处境——德尔维娜死后她被留下,在厨房里受到看护,被利兹抱在怀里,也被考虑是否能成为利兹未来家庭的一员。这种依赖使婴儿在叙事中具有特殊分量。利兹的关注把一项被交付的责任变成了关于亲情的私密问题;与此同时,拉蒙·巴卡带来的威胁又意味着,只有感情并不足以确保安全。因此,埃琳娜去留未定的处境,既揭示了修道院保护能力的局限,也展现了利兹开始渴望在修道院之外建立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