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兹·恩德斯
楼梯利兹·恩德斯是第一人称叙述者,她对悲痛、被遗弃以及备受争议的楼梯奇迹的关注,将小说关于信仰与怀疑的问题贯穿在一起。她看着父亲用一只手挖坟,后来被留在修道院,之后又帮助让一位饥饿的木匠参与楼梯问题的讨论。结尾时,她不接受木匠就是圣约瑟夫的说法,但盲猫恢复了视力,使她的怀疑无法成为一个简单的答案。
身份与早年经历
利兹最早出场的情节展现了一个孩子试图理解失去亲人之事,却还没有词语表达这种感受。父亲在坟前用一只手挖土时,她和埃莉诺拉在一旁看着。父亲失去手臂这一事实清楚明白,但情节没有解释他失去手臂的原因,也没有让它成为他身份的核心。相反,叙述关注的是一家人共同出现在葬礼上的情景,以及孩子观察大人们所做之事的样子。
后来,有人低声议论,似乎她父亲听到了什么;他便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的沉默误认为悲伤。利兹告诉他自己没事;回想起来,她承认自己当时还不知道悲伤是什么,而这种感受后来才会到来。孩子当下的反应与叙述者后来的理解之间存在差异,这也构成了这段回忆的形状——她能够如实讲述当时发生的举动,同时也意识到,那举动的意义超出了她当时的理解能力。
后来,她的悲痛又与分离交织在一起。利兹得知,父亲并没有忘记她,只是决定把她留在修道院;他没能亲自告诉她,是因为觉得这样做对她最好。这番解释说明了父亲为何离开,却没有消除离别造成的影响。与早先父亲握住她肩膀的情景相比,这种反差格外鲜明——曾经试图安慰她的父亲,如今已不在她身边,无法亲自解释自己的决定。
修道院生活与主动行动
利兹讲述自己与维奥莱特·莱西一起回到修道院的情节,赋予她一个简短却积极的角色。她自我介绍,并邀请维奥莱特和她一起回去。这段互动表明,利兹不只是一个接受照料或教导的孩子;她也能给予陪伴,并在重返修道院时主动带头。
她身为局外人的处境,在与让-巴蒂斯特·拉米主教的交谈中尤为明显。尽管交谈气氛愉快,利兹仍感觉到他在审视自己。她暗自决定要展现自己的胆识,不让他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不真诚的女孩而轻视。这个场景将她的敏锐表现为一种自我肯定——她看出了这场社交考验,并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应对。
楼梯问题让这种决心转化为实际参与。修女们为圣约瑟夫举行了九日祈祷,主教说人们指望他施行奇迹,尽管他自己无法做到。他认为利兹的局外人视角或许有用,于是提议让饥饿的木匠查看楼梯。这段情节让她置身于一场制度困境与实际介入之间——问题并非仅凭祈祷就能解决,而木匠的饥饿被视为一种观察问题的视角,并非忽视他的理由。利兹的参与让这位乞丐出身的木匠进入了楼梯故事,但现有叙述并未将解决办法完全归功于她一人。
木匠与楼梯
小说的楼梯情节取材于圣菲关于一位神秘木匠的传说——1878年洛雷托小堂建成时,唱诗楼没有通道,后来这位木匠为小堂建造了一座楼梯。在利兹的故事中,楼梯汇集了几种不同的解释——实际需要、宗教期待,以及奇迹发生的可能性。修女们祈祷,主教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而一位饥饿的木匠则受邀查看工程。这些回应并存,叙述却没有把它们视为可以相互替代的说法。
其他女孩和修女站在教堂后方,仰望楼梯时,玛格达莱娜院长宣布木匠就是圣约瑟夫。利兹的叙述随即表明她与这一结论保持距离——她不相信。她明确表达了怀疑,但叙述并未因此把怀疑变成对事件中一切超常因素的最终定论。
有一处细节使她的怀疑变得复杂。木匠曾抱过一只盲猫,之后那只猫不再失明。结尾的评论指出,这正是利兹心中仍然敞开的那扇小小的信仰之窗。这个细节不能证明木匠的身份,利兹的反应也没有被描写成皈依。相反,这只猫成了众人确信的对照——她可以否认来访者就是圣约瑟夫,同时仍要面对一个无法用怀疑彻底解释的事件。
未解的信仰与叙事作用
利兹的重要性,部分在于她处在群体解释与个人判断之间。玛格达莱娜院长代表众人对楼梯作出解释,利兹却不认同。然而,结尾也没有通过证明奇迹说法为假来结束争论。小说没有确定木匠的身份,正如历史传说仍然留有不同解释的余地。
结尾的评论提出一个问题——利兹离开修道院时是否相信,却没有给出答案。这种不确定性契合一位理解会随时间变化的叙述者——在坟前,她说自己还不知道悲伤是什么;后来叙述时,她已经能够说出随后发生的感受。然而,在楼梯问题上,更多的经历并没有带来清晰的结论。利兹既保留了自己的判断,也为奇异之事留下一线余地,而木匠所造的楼梯究竟意味着什么,则留给读者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