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舅舅
楼梯威廉舅舅是利兹·恩德斯的舅舅。他是一名冒险者;在母亲去世、父亲决定把她留在圣菲的学校之后,他的关爱和忠告仍然对她十分重要。他让利兹与家人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生活保持联系,也为她提供了在那里、或后来在堪萨斯州寻求庇护的可能。然而,他的独立精神也意味着,她想象中与他共度的家园无法立即重现。
身份与背景
威廉舅舅是利兹祖父的半印第安裔儿子之一,也是妈妈的兄弟。妈妈是他最疼爱的手足。他们家在密苏里州独立城颇有地位——她的父亲曾是毛皮猎人,后来发了财,并有三位印第安妻子。利兹记得祖父威廉去世时,自己曾见过祖母阿达莉娜;祖母是黑脚族人。她知道自己有从未谋面的夏延族和黑脚族表亲。因此,威廉舅舅属于一段庞大的家族历史,利兹对这段历史所知甚少,但这有助于解释她为何将他视为亲族关系的纽带,也视为修道院之外的家的联结。
他与旅行和边疆生活联系在一起。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圣菲小道山地支线上的本特新堡经营。他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房子曾是家里的住所,妈妈替他打理;他回来时,有时会带上本特堡的朋友和礼物。其中一件礼物就是利兹的小马本。后来,这匹小马陪利兹踏上西行之旅,使威廉舅舅的慷慨成为她随身带着的现实生活的一部分。
忠告与利兹的回忆
利兹的母亲在西行途中去世后,她看着父亲,感到自己对他的旧日爱意有些许复苏。她意识到,自己曾用愤怒掩饰被带离密苏里州独立城的感受,并想起威廉舅舅的叮嘱:“利兹,如果别的都留不住,就留住你的愤怒,”他曾说,“人们会比起眼泪,更尊重愤怒。”利兹一直试图保留这份愤怒,因为与悲伤或不确定相比,它让她觉得更安全。他的忠告让她能够理解自己的防卫心态;但她对父亲的感情正在变化,也因此越来越难维持这些防卫。
这番忠告也体现了利兹所联想到的西部生活的坚韧。她记得威廉舅舅坚持认为,在这样的地方,一个人不能让自己的情感停留在半途。在利兹的叙述中,他的话与严酷的风景——沙尘暴、狂风、岩石和骤然绽放的花朵——并列,成为家族传授的忍耐之道。这番道理并未让她的感受变得简单——她依然在同时爱着父亲又怨恨他的矛盾中挣扎。相反,它给了她一套记忆中的语言,让她得以熬过那些自己尚无法理清的情感。
利兹想要重获的家
父亲把她留在修道院学校之后,利兹考虑写信给威廉舅舅,请求回到密苏里州独立城。她写信寄往本特堡,告诉他父亲应该已经告知他妈妈去世的消息,并说自己多么希望身在独立城的家中,而不是待在学校。她形容哀悼并未减轻痛苦——她夜里在小堂哭泣,此后仍感到苦痛。她的恳求表明,威廉舅舅不只是一个收到家事消息的亲戚。在利兹的想象中,他是一个可能前往的目的地,而独立城则是她希望他能帮助自己重获的家。
这个希望在她计划的实际细节中一再出现。学校安排星期日做手工时,利兹用绿线和红线为他绣了一幅刺绣样布,上面写着“家,甜蜜的家”,打算回到独立城时带给他。后来,她告诉父亲,自己已经写信给威廉舅舅,说想回去,并设想自己可以在那里上学,也可以替他料理家务。刺绣样布和料理家务的打算,让家这个想法变成她希望亲手建造并有所贡献的生活,而不仅仅是一个可以为她提供庇护的地方。
书信、邀请与限制
圣诞节前一周,威廉舅舅的回信寄到。他暂时要关闭自己在密苏里州独立城的房子,并与朋友吉姆·布里杰前往堪萨斯州。他欢迎利兹前来,如果她不愿与父亲住在一起;但他解释说,自己至少需要六个月才能安顿好,为自己建立一个合适的家,更不用说为她准备住处了。他的答复提供了一个真实的未来可能,却没有让利兹立刻回去。他明白威廉舅舅是真心邀请她;但她也意识到,自己所欣赏的那份独立,正是他此刻无法陪在她身边的原因。
随信附上的东西体现了他的关怀。圣诞节时,他送给利兹书籍、信纸、一个银相框,里面装着一张父母在密苏里州独立城拍摄的照片,还有一条印第安毯子。这些礼物在她等待期间为她提供了实用物品,也带来了家族记忆。照片让她想起失去的家和父母;来信与邀请则为日后与他团聚保留了希望。因此,他的感情既体现在允诺给她一个与自己共处的地方,也体现在寄越遥远距离送来的实物之中。
叙事作用
威廉舅舅主要通过利兹的回忆、计划和书信往来出现,而不是直接出现在她身边的场景中。这种距离使小说能够赋予他两种彼此相关却并不相同的意义——他是利兹记忆中给予指引与慷慨的人,也是一个可能成为监护人的长辈,但他自己的旅途使他无法立即陪伴她。修道院令利兹难以忍受时,她会转而寄望于他;然而,迟来的堪萨斯邀请迫使她面对一个无法轻易复原过去的未来。
他的影响也塑造了利兹讲述自己的方式。她想要守住愤怒时,会想起他的忠告;她写信向他倾诉悲伤,也想象在密苏里州独立城与他共同生活。圣诞节时,他的回信带着关爱回应了她的渴望,却没有立刻将她救出困境。威廉舅舅的独立精神既是利兹钦佩的品质,也是使她与他团聚的希望变得复杂的处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