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塔
丽塔在亨伯特·亨伯特生命中的一个深刻危机时刻进入他的生活,那时洛丽塔的失去已将他推向疯狂的边缘。她不是一个小宁芙或痴迷欲望的对象,而是一个令人安慰、简单明了的存在,为他提供了洛丽塔离开后几年中他所经历的唯一真正的人际联系。她在叙事中的角色是一个温柔但带有缺陷的照料者,她稳定了亨伯特足够长的时间,让他得以追求他最终的、毁灭性的目标。
##身份与背景
丽塔被描述为一个苗条、黑发、皮肤苍白、体重一百零五磅的成年女性,有着迷人的不对称眼睛和棱角分明、快速勾勒的轮廓。她的年龄是洛丽塔的两倍,是亨伯特的四分之三,这意味着他们相遇时她大约在二十多岁末或三十岁出头。亨伯特在一个堕落的五月夜晚,在蒙特利尔和纽约之间的某个地方,在一家挂着虎蛾标志的酒吧里把她捡起来,当时她正和蔼地醉着。她坚持说他们曾一起上过学,这种错觉暗示了她自己的迷失和对联系的渴望。她的背景以不稳定为特征——她最近刚与第三任丈夫离婚,并被她的第七个骑士仆人抛弃,还有许多其他多变的关系多到无法列举。她的哥哥,一个显赫且面色苍白的政治家,每月付给她几百美元,严格条件是她永远不能进入他的家乡谷球城,这一限制成为她生活中一个反复出现的、几乎是宿命的模式。
##生活与情节轨迹
亨伯特将丽塔作为固定伴侣,他们一起漂泊了暗淡的两年,从1950年夏天到1952年夏天。她拥有一辆漂亮的小轿车,他们开着它去加利福尼亚旅行,让亨伯特那辆老旧的车辆休息一下。她的自然速度是每小时九十英里,这个细节强调了她冲动、无忧无虑的天性。亨伯特形容她是能想象到的最甜蜜、最简单、最温柔、最愚蠢的丽塔,并称赞她把他从疯人院中拯救出来。她是他曾有过的最令人安慰、最善解人意的伴侣。在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里,亨伯特告诉她他正在追踪一个女孩并教训那个女孩的恶霸,丽塔郑重地赞同这个计划。在她自己进行的一些调查中,在圣亨伯蒂诺附近,她卷入了一个相当可怕的恶棍,亨伯特费了很大劲才把她救回来,她虽然被用过、伤痕累累,但仍然傲慢。有一天,她提议用他神圣的自动手枪玩俄罗斯轮盘赌,他们为此争夺直到枪走火,在舱房墙壁上打出一个洞,喷出一股非常细且非常滑稽的热水,那一刻以她的尖声大笑结束。
##关系与冲突
丽塔与亨伯特的关系以她无条件的、几乎是母性的接纳为特征。她不是一个激情或智力挑战的形象,而是纯粹、简单陪伴的化身。亨伯特注意到她背部奇特的青春期前曲线、她米色的皮肤和她缓慢慵懒的哥伦拜恩式亲吻使他免于恶行,这表明她的存在提供了一种贞洁的、稳定的亲密感,阻止了他按照自己的掠夺性冲动行事。然而,他们共同的生活并非没有干扰。亨伯特在坎特里普学院寄宿了一年,从1951年9月到1952年6月,而他更喜欢不展示的丽塔则相当不体面地在一家路边旅馆里无所事事,他每周去看她两次。然后她比她的前任更人道地消失了,一个月后亨伯特在当地监狱里找到了她,她被指控从罗兰·麦克克拉姆太太那里偷了皮草。丽塔非常端庄,已经切除了阑尾,并设法让亨伯特相信这些皮草是罗兰本人一时冲动(尽管有些醉意)的礼物。亨伯特成功地将她救出,没有求助于她那敏感的哥哥。
##变化与结局
丽塔离开亨伯特的生活就像她进入时一样突然和随意。在收到洛丽塔(现在是多莉·席勒)的来信后,亨伯特永远离开了丽塔。他瞥了一眼她在睡梦中微笑的样子,吻了她湿润的额头,并在她的肚脐上贴了一张温柔告别的便条后离开了她,否则她可能不会找到它。这最后的姿态既温柔又轻蔑,反映了他们之间纽带短暂且几乎是偶然的性质。丽塔在叙事中最后一次出现是作为一个记忆,一个温暖和简单的形象,当面对洛丽塔及其绑架者的可能性出现时,亨伯特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她。她此后的命运未知,但她仍然是一个令人心酸的对比,与定义亨伯特生活的那些痴迷、破坏性的关系形成对照。
##叙事角色与评价
丽塔在亨伯特失去洛丽塔和他最终与克莱尔·奎尔蒂的暴力对抗之间,充当了一个叙事和情感上的缓冲。她是一个纯粹、简单善良的角色,是亨伯特世界中那些操纵性和掠夺性人物的陪衬。她的存在使亨伯特在寻找的岁月中得以生存而不完全崩溃,而她的离开标志着他最终可以自由追求复仇的时刻。在小说的语境中,丽塔代表了一种正常(尽管有缺陷)的人际联系的可能性,而亨伯特最终为了他吞噬一切的执念而拒绝了这种可能性。她提醒人们他本可以拥有的生活,也是他堕落深度的衡量标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