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查特菲尔德
菲利斯·查特菲尔德是多洛蕾丝·黑兹的同学,也是查特菲尔德太太的女儿,后者是拉姆斯代尔的邻居和夏洛特·黑兹的社交熟人。她在叙事中仅以一个名字和功能出现,从未作为有台词的角色,但她的出现标志着故事中的两个关键时刻——亨伯特第一次计划引诱洛丽塔的中断,以及亨伯特在拉姆斯代尔利用她家庭的悲剧进行最后社交交锋的时刻。
##身份与背景
菲利斯是查特菲尔德太太的女儿,夏洛特·黑兹称查特菲尔德太太为“一个可爱的人”。查特菲尔德一家是拉姆斯代尔社交圈的一部分,这个圈子包括黑兹家、法洛家和麦库家。菲利斯与多洛蕾丝·黑兹上同一所学校,年龄相仿,但两人并非亲密朋友。多年后,当查特菲尔德太太向亨伯特提起菲利斯时,她提到女儿现在十八岁,大致与多洛蕾丝同龄。
##在1947年夏天的角色
菲利斯最重要的出场发生在1947年6月,当时她无意中成了亨伯特挫败感的来源。夏洛特·黑兹曾承诺在沙漏湖举行一次周日野餐——亨伯特秘密计划将此作为与洛丽塔独处的机会。然而,查特菲尔德太太打电话说菲利斯“发烧了”,夏洛特便告诉洛丽塔野餐必须推迟。这一取消引发了母女之间的争吵,洛丽塔拒绝去教堂。这次推迟最终导致了沙发场景,亨伯特在沙发上实现了与洛丽塔的第一次独处性高潮。因此,菲利斯的生病起到了叙事转折的作用——它剥夺了亨伯特计划的森林幽会,却无意中为屋内更亲密的接触创造了条件。
同一天晚些时候,洛丽塔与查特菲尔德一家去看电影,回家后发现夏洛特宣布她将在下周四被送到Q营地。菲利斯本人也计划去同一个营地,周二出发,洛丽塔则周四加入。这个将亨伯特与洛丽塔分开两个月的营地安排,正是由那个为取消野餐提供借口的家庭推动的。
##后来的出现与亨伯特的报复
菲利斯仅在回忆和报告中再次出现,五年后,在亨伯特最后一次访问拉姆斯代尔时。在酒店大堂,查特菲尔德太太带着“假笑,满脸邪恶的好奇心”拦住亨伯特,询问多洛蕾丝的情况。亨伯特刚刚得知洛丽塔已婚并怀孕,便以极度的残忍回应。他告诉查特菲尔德太太,他的继女嫁给了一位杰出的采矿工程师,然后补充道:“顺便问一下,她有没有告诉过你查理·霍姆斯是如何在那里勾引他母亲的小学生的?”查特菲尔德太太的笑容消失了。她喊道:“真丢脸,亨伯特先生!那可怜的孩子刚在朝鲜阵亡。”亨伯特用一句关于法语语法的迂腐评论回应,然后走开了。菲利斯本人并未出现在这场对话中;她只是作为母亲悲伤和亨伯特施虐快感的由头而存在。
##叙事意义
菲利斯·查特菲尔德是一个福斯特意义上的扁平角色,围绕单一功能构建——她是衡量亨伯特越轨行为的社会常态工具。她的名字出现在亨伯特在洛丽塔百科全书中发现的班级名单上,其中“查特菲尔德,菲利斯”与其他拉姆斯代尔学童并列。她是拥有洛丽塔所缺乏的一切的女孩——一个关心她的母亲,一个以士兵身份死去的兄弟,一个亨伯特只能嘲笑的传统生活。在最后的交锋中,亨伯特利用菲利斯兄弟的死不是作为同情的契机,而是作为伤害查特菲尔德太太的武器,表明他的道德堕落只有更深。菲利斯本人仍然无声,一个其存在旨在照亮叙述她故事之人的残忍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