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勒博士

卡特勒博士是比尔兹利学校的心理分析师,多洛蕾丝·黑兹在亨伯特一家定居大学城比尔兹利的那一年就读于这所私立走读学校。虽然他从未直接出现在场景中,但女校长普拉特小姐在提及学校的青少年心理学权威时引用了他的名字,他的诊断词汇渗透了围绕多莉的制度性话语。卡特勒代表了20世纪中期美国教育的治疗机制——一个将正常青少年行为病理化,却对身边的实际犯罪行为完全视而不见的系统。他的角色虽然微小,却暴露了学校自诩现代、“科学”的儿童发展方法与它完全未能察觉亨伯特·亨伯特在其眼皮底下对继女施加的虐待之间的讽刺性差距。

##制度角色与治疗权威

普拉特小姐在与亨伯特关于多莉行为的会谈中,多次引用卡特勒博士的专业意见。她提到卡特勒发现多莉用口红在健康手册上写的一个四个字母的词是“墨西哥俚语中的小便池”——这一伪人种学卖弄比多莉的实际越轨行为更能揭示学校对淫秽的色情迷恋。普拉特还建议,如果多莉的问题持续存在,学校可能让卡特勒“分析她”,将她的情感困难视为需要专业干预的临床状况。因此,卡特勒的权威被用来医学化一个受创伤青少年的正常反抗,并将亨伯特拒绝让多莉参加学校活动的行为框定为父母失职,而非他病态占有欲的症状。

##给学校狗下药

卡特勒的名字再次出现,是在莫娜·达尔在《着魔的猎人》演出后写给多莉的信中。莫娜写道:“三只猎犬都安静地躺着,我怀疑是被卡特勒轻微下了药,”指的是参与演出的狗。这个随意的评论,埋在一封闲聊的信中,是卡特勒行动的唯一一瞥——他是为学校戏剧给动物镇静的人。这个细节本身微不足道,但它强化了贯穿小说的化学控制模式——从亨伯特的安眠药到他考虑对多莉使用的镇静剂——并暗示卡特勒的治疗工具包与其说是关于治愈,不如说是关于安抚,无论是对不守规矩的女孩还是对吠叫的狗。

##叙事意义——专业知识的盲目性

卡特勒在故事中的功能几乎完全是结构性的。他是学校管理层用来显示自身成熟的一个名字,一个让普拉特小姐能够用区域、驱力和发展阶段等语言说话的凭证。然而,卡特勒从未见过多莉,从未采访过亨伯特,从未怀疑过真相。他的专业知识完全是表演性的,是一种替代真正洞察力的官僚仪式。在这方面,他反映了小说中其他专业人物——拜伦医生,他开了无效的安眠药;布卢医生,他未能注意到多莉的“叔叔”是她的绑架者——所有这些人都被亨伯特的狡猾和他犯罪的难以置信性所击败。卡特勒,这个无形的分析师,是一个拥有所有理解和保护儿童的工具却缺乏使用它们的意愿或想象力的社会的最终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