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奇·施瓦茨曼医生
布兰奇·施瓦茨曼医生是一位精神病学家,在亨伯特·亨伯特的手稿中被提及两次,尽管她从未作为叙事中的活生生的角色出现,但她的名字在亨伯特自觉参与精神病学权威的过程中是一个重要的参考点。她首次被小约翰·雷在序言中提及,雷报告说亨伯特的自白包含一个归因于施瓦茨曼医生的“保守”估计——至少百分之十二的美国成年男性每年以某种方式享受亨伯特如此绝望描述的特殊经历。这个统计数字作为口头交流被呈现,亨伯特用它来将自己的欲望置于更广泛的人口统计模式中,暗示他的状况并非独特,而是隐藏统计现实的一部分。这个数字是在亨伯特同时为自己辩护并嘲笑会将他的行为分类的临床框架的语境中提供的。因此,施瓦茨曼医生作为精神病学机构内部的一个合法化声音进入文本,但亨伯特既借用又颠覆了她的权威。
##梦与临床戏仿
施瓦茨曼医生在后面的段落中再次出现,亨伯特在一天挫败的策划后躺在床上,记录了一个关于他从未去过的湖的梦。在梦中,湖面覆盖着翠绿色的冰,一个满脸麻子的爱斯基摩人徒劳地用镐试图打破它,进口的含羞草和夹竹桃在其砾石岸边开花。亨伯特评论说,他确信布兰奇·施瓦茨曼医生会付给他一袋先令,以将这样一个“力比多梦”添加到她的档案中。这一评论揭示了亨伯特意识到他的经历可以被收集为临床数据,以及他讽刺地愿意扮演合作病人的角色——即使在睡梦中也是如此。这个梦本身,以其北极和地中海意象的荒谬并置,戏仿了精神分析师珍视的那种象征性材料,而亨伯特对施瓦茨曼医生的旁白强调了他对这个职业的蔑视,即使他在为其表演。这个引用也与亨伯特操纵精神病学家的更广泛模式相关,他在别处将其描述为一项运动——用精心编造的复杂梦引导他们,用虚假的原初场景戏弄他们,从不让他们瞥见他真实的性困境。施瓦茨曼医生的名字成为亨伯特同时寻求和嘲笑的临床凝视的简写。
##叙事角色与意义
布兰奇·施瓦茨曼医生在文本中作为亨伯特既讨好又欺骗的精神病学机构的代表。她从未被看到,从未用自己的声音说话,只作为一个附属于统计数字和假设研究档案的名字存在。然而,她的存在有助于建立回忆录的自白框架——亨伯特在观察下写作,意识到他的故事将被医生、律师和法官阅读。书中早期援引施瓦茨曼医生的估计,为读者准备了亨伯特后来声称他是“自然的忠实猎犬”以及他的欲望仅仅是推向极端的统计常态。同时,梦的引用显示了亨伯特将甚至他的无意识生活框架为精神病学分析材料的反射性倾向,同时用讽刺削弱这种分析。因此,施瓦茨曼医生体现了亨伯特对临床赦免的需求与他对可能给予赦免的机构的蔑视之间的张力。她是自白机器中的一个幽灵——一个代表科学理解可能性但从未被允许真正理解任何事物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