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卢医生
布卢医生是埃尔芬斯通的医生,在1948年7月洛丽塔突然生病时为她治疗。他的医疗权威和专业局限与亨伯特·亨伯特的偏执恐惧以及他失去小宁芙的灾难性损失交织在一起。尽管他对病毒感染的诊断准确,治疗也有效,但布卢医生在叙事中充当了一个门槛守护者的角色,他的医院成为克莱尔·奎尔蒂利用医生的常规操作和亨伯特的无能为力最终夺走洛丽塔的地点。他短暂的出场凝聚了合法医学、亨伯特的无助感以及情节不可逆转的转折点的交汇。
##诊断与治疗
当洛丽塔在埃尔芬斯通的银马刺庭院汽车旅馆病倒时,体温高达40.4摄氏度,悬雍垂红肿灼痛,上脊椎僵硬疼痛,呼吸带有苦甜气味。汽车旅馆的老板海斯太太通知了布卢医生,称他是“该地区最好的医生”。亨伯特在海斯太太借给他的一位小老太太的指引下,开车将洛丽塔送往埃尔芬斯通医院。布卢医生向亨伯特保证这是病毒感染;当亨伯特提到洛丽塔最近患过流感时,医生简短地说这是另一种病毒,并且他手头有四十个这样的病例。亨伯特醉醺醺且焦虑不安,曾考虑提及他十五岁的女儿可能在与男友爬栅栏时出了点小事故,但决定隐瞒这一信息。亨伯特认为,布卢医生的学识“远不如他的名声”。医生的治疗证明有效——到周三或周四,洛丽塔已经好多了,布卢医生说再过几天她就能再次“蹦蹦跳跳”了。
##医院作为失去的地点
布卢医生的医院成为亨伯特失去洛丽塔的场所。当亨伯特本人也感染了同样的病毒而病倒时,他去看望住在每天十三美元私人病房里的洛丽塔,带去了书籍和一束他在日出时于山隘采集的野花。在一次探访中,他注意到一个皱巴巴的信封放在一个沾有蛋黄的早餐托盘上,上面印有伪造的纹章图案,绿色字母写着“庞德罗萨旅舍”。护士玛丽·洛尔警告他不要碰它。后来,当亨伯特病重无法探视时,洛丽塔出院了,她的账单由“她的叔叔古斯塔夫先生”——伪装成他人的克莱尔·奎尔蒂——用现金支付,他带着一只可卡犬幼崽和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到来。布卢医生的医院尽管设施现代化且容量有限,却未能阻止这次绑架;医生的常规医疗程序对在其内部和周围运作的精心策划的掠夺行为无能为力。
##亨伯特与布卢医生的对峙
得知洛丽塔失踪后,醉醺醺且神志不清的亨伯特返回医院。在接待室里,他试图殴打布卢医生,对着椅子下的人咆哮,并大声呼喊玛丽·洛尔。他不知怎么地坐在了一个秃顶棕色头发的病人身上,他误以为那是布卢医生;病人站起来说道:“现在,我问你,谁才是神经质的?”布卢医生最终出现,抚摸着亨伯特的手,而亨伯特泪流满面地谈论他用酒来支撑一颗有问题的心脏。医生的回应是安抚而非调查,亨伯特意识到他必须假装从恍惚中清醒过来以避免法律纠纷,于是道歉并离开了。因此,布卢医生作为一个其专业权威既真实——他正确诊断并治疗了洛丽塔——又完全不足以应对在他照料下展开的道德和犯罪层面的人物。
##叙事角色与意义
布卢医生属于亨伯特叙事中一系列医疗人物的一部分——提供无效紫色安眠药的拜伦医生;前言中引用的精神病学家布兰奇·施瓦茨曼医生;亨伯特操纵过的各种疗养院医生——他们要么被欺骗,要么能力不足,要么因不作为而共谋。布卢医生作为医生的能力从未受到质疑,但他未能察觉围绕其病人的掠夺性动态,使他成为一个无意的帮凶。他的医院被描述为“现代化得不能再现代化”,成为亨伯特占有洛丽塔最后一幕的舞台,是奎尔蒂长期追求最终导致她被带走的地点。布卢医生本人仍然是一个次要的、几乎是偶然的人物,但他的出现标志着亨伯特对洛丽塔的控制彻底崩溃,叙事从公路旅行的田园诗转向漫长而痛苦的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