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特菲尔德太太
查特菲尔德太太是拉姆斯代尔的邻居,也是多洛蕾丝·黑兹的同学菲利斯·查特菲尔德的母亲。她在叙述中只出现了几次,但每次出现都带有尖锐的主题冲击,揭示了小镇的社会动态以及围绕亨伯特·亨伯特罪行的道德虚伪。她是参加亨伯特与夏洛特·黑兹婚礼的“体面”夫妇之一,与法洛夫妇和麦库夫妇一起,她是夏洛特——一个中西部移民——努力讨好融入的社区的一部分。她在婚礼上的出现标志着她属于亨伯特必须周旋的体面圈子,这个圈子后来成为危险和暴露的源头。
##在拉姆斯代尔社会结构中的角色
查特菲尔德太太属于构成拉姆斯代尔社会生活支柱的母亲和主妇网络。她是那种与格莱夫太太、谢里登太太和麦克里斯特尔太太等人一样,很少拜访夏洛特,让她感到被冷落的女性。然而她出席了婚礼,这是一种友好的姿态,强调了这一事件的常规性。她的女儿菲利斯是情节中的关键人物——正是在夏洛特宣布计划送洛丽塔去Q营地的那天,多洛蕾丝·黑兹和菲利斯一起去看电影,也是菲利斯打算和洛丽塔一起去营地。查特菲尔德太太作为一个母亲,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同一个营地——该营地后来成为洛丽塔被查理·霍姆斯性启蒙的地点——这是一个安静但具有毁灭性的细节,暗示了社区对后来谴责的虐待行为的监管失职。
##酒店大堂的对峙
多年后,在洛丽塔失踪、亨伯特回到拉姆斯代尔处理事务并准备谋杀克莱尔·奎尔蒂时,他在酒店大堂遇到了查特菲尔德太太。她现在是一个矮胖的矮个子女人,穿着珍珠灰色的衣服,小帽子上插着一根长长的灰色细羽毛。她带着假笑攻击他,满脸邪恶的好奇,询问他继女的情况。亨伯特在冷酷的报复时刻告诉她,洛丽塔刚刚嫁给了一位才华横溢的年轻采矿工程师。当查特菲尔德太太不赞成这种早婚,说她绝不会让她现在十八岁的菲利斯这样做时,亨伯特反击道:“顺便问一下,她有没有告诉过你查理·霍姆斯是如何在那里勾引他母亲的小受监护人的?”这个直接提及Q营地性虐待——查理·霍姆斯,营地女管家的儿子,曾与洛丽塔和芭芭拉·伯克发生性关系——的言论粉碎了查特菲尔德太太的镇定。她破碎的笑容完全瓦解,她喊道:“真丢脸,亨伯特先生!那可怜的孩子刚在朝鲜被打死了。”亨伯特的回应——一个关于法语语法的迂腐评论——驳斥了她的愤怒,并揭示了一个哀悼死去的施虐者却忽视他所造成伤害的社会的道德破产。
##主题意义
查特菲尔德太太代表了既促成又评判亨伯特罪行的社会。她对洛丽塔命运的好奇并非出于关心,而是出于对丑闻的淫秽欲望,她对查理·霍姆斯——一个强奸犯——的辩护,而非对受害者的支持,暴露了小镇的选择性道德。用福斯特的话说,她是一个扁平人物,围绕一个单一理念构建——体面、爱说闲话的母亲,维护社会习俗,却对自己圈子内的虐待视而不见。她与亨伯特的相遇是一个戏剧性反讽的时刻,因为读者知道亨伯特罪行的全部程度,但他对Q营地秘密的揭露暂时将他置于真相讲述者的角色,使任何简单的道德判断复杂化。因此,查特菲尔德太太的最后出场是对社区如何保护自己人并推卸责任的苦涩评论,这一主题贯穿整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