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洛尔
玛丽·洛尔是那位年轻、咄咄逼人的护士,她在埃尔芬斯通医院照顾因病毒感染而生病的多洛蕾丝·黑兹,在亨伯特·亨伯特的回忆录中,她扮演了一个目光敏锐、公开蔑视的守门人角色,她憎恨他的存在,并积极站在洛丽塔一边反对他。她的角色虽然短暂但充满张力——她是第一个截获克莱尔·奎尔蒂写给洛丽塔信件的人,她嘲笑亨伯特的法语,并最终通过与奎尔蒂的计划勾结,促成了洛丽塔从医院逃脱。在一个充斥着亨伯特自私自利歪曲事实的故事中,玛丽·洛尔作为一个他无法解释其敌意、既无法控制也无法原谅其行为的人物而脱颖而出。
##身份与背景
玛丽·洛尔是埃尔芬斯通医院的一名护士,亨伯特形容她为“一个可恶的兼职年轻护士”,有着“过度发达的臀部和炽热的黑眼睛”。他指出她有巴斯克血统,并补充说她的父亲是一名进口牧羊人和牧羊犬训练师。她戴着一枚小金十字架,表明她有宗教信仰,亨伯特对此讽刺地加以评论。她的姐姐安·洛尔曾在庞德罗萨旅舍工作,这个细节在亨伯特发现奎尔蒂曾用化名住在那里时变得重要。玛丽·洛尔年轻、体格健壮,并且公开蔑视亨伯特,她视他为爱管闲事、专横的父亲形象。
##在洛丽塔生病与失踪中的角色
当洛丽塔因高烧住院时,玛丽·洛尔被分配到她的病房。她立即对亨伯特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警告洛丽塔他的接近,并截获他的通讯。亨伯特注意到洛丽塔早餐托盘上有一个皱巴巴的信封,上面有庞德罗萨旅舍的徽章,当他触碰它时,玛丽·洛尔厉声说道:“你最好别碰。会烫伤你的手指。”她后来透露她的姐姐在庞德罗萨那个地方工作,证实了与奎尔蒂的联系。当亨伯特试图探望洛丽塔时,玛丽·洛尔用身体挡住他,揪着他的袖子把他领出去。她还对亨伯特说:“我老爸跟你老爸一样会说法语,”嘲笑他的法语并维护自己的文化身份。在洛丽塔失踪的那天,玛丽·洛尔打电话到亨伯特的汽车旅馆问他是否来医院,当他通过弗兰克传话说不会来时,她促成了洛丽塔与奎尔蒂的离开,奎尔蒂开着一辆黑色凯迪拉克到来,自称是她的叔叔古斯塔夫。
##与亨伯特的对峙
洛丽塔逃跑后,亨伯特醉醺醺、绝望地回到医院。他试图殴打布卢医生,并大声叫嚷着要找玛丽·洛尔,幸运的是她不在场。几双粗糙的手扯住他的睡袍,撕掉了一个口袋,他最终被制服。后来,亨伯特在夜晚一条僻静的街道上拦住玛丽·洛尔,跪下来恳求她帮助他找到洛丽塔。她似乎犹豫了,当他递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时,她把它举到月光下,低声说:“他是你兄弟。”亨伯特一把夺回钞票,吐出一句法语咒骂,然后跑开了。这次相遇证实了他的怀疑,即玛丽·洛尔是洛丽塔被绑架的同谋,尽管她从未承认过更多,只承认有模糊的联系。
##叙事意义
玛丽·洛尔是一个次要但有效的对手,体现了亨伯特无法操纵的体制和社会力量。与许多被他“阴郁的英俊外表”和欧洲魅力所倾倒的女性不同,玛丽·洛尔对他的吸引力免疫,并且积极敌对。她的巴斯克血统和工人阶级背景使她成为拉姆斯代尔和比尔兹利优雅世界中的局外人,然而正是她看穿了亨伯特的伪装,并站在了洛丽塔一边。在亨伯特的叙述中,她是一个“丰满的妓女”和一个“臀部丰满的年轻护士”,但证据表明她只是一个称职的专业人士,认出了虐待情况并采取行动保护她的病人。她在情节中的作用至关重要——她是奎尔蒂的信件到达洛丽塔手中的渠道,她为洛丽塔的逃跑提供了掩护。没有玛丽·洛尔,小说的后半部分——亨伯特的搜寻、他谋杀奎尔蒂、他与怀孕的洛丽塔的最后会面——可能永远不会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