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里娅

瓦莱里娅是亨伯特·亨伯特的第一任妻子,他在20世纪30年代中期于巴黎与她结婚,主要因为她模仿小女孩的样子,这种表演迎合了他的恋童癖欲望。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瓦莱里娅最终离开亨伯特,投奔一位名叫马克西莫维奇的白俄出租车司机,这一事件暴露了亨伯特控制的脆弱性,并预示了他后来更为灾难性的关系。

##身份与少女幻象

瓦莱里娅被介绍为一个年近三十或更年长的女人,她刻意营造出一种少女般的外表,令亨伯特无法抗拒。她穿着“假小子风格”的服装,露出大片光滑的小腿,并以最俗套的方式噘嘴、露出酒窝、嬉戏打闹。亨伯特承认,吸引他的是“她模仿小女孩的样子”,这种表演并非因为她洞察了他的秘密,而仅仅是她的风格。在新婚之夜,他让她穿上他从孤儿院偷来的朴素女孩睡衣。幻象很快破灭——她漂白的卷发露出深色发根,小腿上的绒毛变得扎人,湿润的嘴巴显露出与她蟾蜍般死去的母亲的相似之处。在亨伯特眼中,她变成了一个“大块头、浮肿、短腿、大胸、几乎没脑子的娘们”。

##与亨伯特的生活及婚外情

这段婚姻从1935年持续到1939年,亨伯特将其描述为“肮脏的公寓”,有两间房、模糊的视野和一个鞋形浴缸。他们度过舒适的夜晚,她埋头看《巴黎晚报》,他则工作,他们还去看电影、自行车赛和拳击比赛。亨伯特只在极度紧急和绝望时才碰触她“陈腐的肉体”。当亨伯特从美国叔叔那里继承一笔收入并决定移居美国时,家庭安排被打乱。瓦莱里娅变得焦躁不安。一天早上,当他们离开政府办公室,她的文件几乎办妥时,她开始摇头,最终宣布:“我生命中有另一个男人。”情人是出租车司机,一位名叫马克西莫维奇的白俄前上校,身材魁梧。亨伯特并非因嫉妒而愤怒,而是因对自己舒适和命运的控制丧失而愤怒,他考虑使用暴力,但因上校的持续在场而受阻。这对夫妇离开,亨伯特留下受辱的感觉,以上校未冲的马桶为象征。

##后果与亨伯特的报复

瓦莱里娅离开亨伯特后的命运具有残酷的讽刺意味。亨伯特后来从一位来自帕萨迪纳的人那里得知,马克西莫维奇太太大约在1945年死于分娩。这对夫妇搬到了加利福尼亚,参与了一项由一位著名美国民族学家进行的为期一年的实验,研究人类和种族对香蕉和枣子饮食的反应,同时保持四肢着地的恒定姿势。亨伯特的线人,一位医生,发誓说他看到肥胖的瓦列奇卡和她灰发、臃肿的上校与其他雇佣的四肢动物一起在打扫干净的地板上爬行。亨伯特试图在《人类学评论》中找到这些测试的结果,但似乎没有发表。这个怪诞的结局成为亨伯特的一种报复形式,他从自己屈辱的记忆中提取出叙事上的满足。

##叙事角色与意义

瓦莱里娅在亨伯特的忏悔中充当了前兆和陪衬。她是他与成年女性失败关系中的第一个,一个“喜剧妻子”,她的离开为他前往美国以及他与洛丽塔的命运性相遇扫清了道路。这段婚姻展示了亨伯特在伴侣身上寻求孩童般特质的模式,以及一旦幻象破灭,他无法与成年女性维持关系的能力。与马克西莫维奇的婚外情也揭示了亨伯特冷酷、报复性的观察能力,这一特质后来将指向克莱尔·奎尔蒂。瓦莱里娅的故事,以其荒谬和堕落的结局,强调了小说黑暗喜剧的基调以及亨伯特不可靠的叙述,因为他将她的命运呈现为对她背叛的公正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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