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克

莫妮克是亨伯特·亨伯特在欧洲时期遇到的一位年轻的巴黎妓女,在他使用过的众多付费女性中,她是唯一一个给他带来真正愉悦的人,因为她保留着不久前还是孩子时的宁芙回响。

##身份与外貌

莫妮克是个矮小苗条的女孩,留着棕色短发,灰色眼睛明亮,皮肤苍白。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珍珠灰色定制连衣裙,紧裹着她年轻的身体,她的臀部不比一个蹲着的少年大。亨伯特注意到,她紧凑、整洁、异常不成熟的身体表明,当她声称自己十八岁时,她可能虚报了一两岁。她的手脏兮兮的,指甲缝里满是污垢,说话时带着一种悦耳、银铃般的精确。她有一张带酒窝的圆脸,长长的睫毛,以及一种孩子气的东西,与她小巧灵活臀部上职业性的扭动混合在一起。

##相遇及其意义

亨伯特在巴黎玛德莱娜教堂附近一个灰色的春日下午遇到了莫妮克。她穿着高跟鞋,迈着快速、轻快的步伐从他身边走过;他们同时回头看了一眼,停下脚步,他上前搭讪。她问了他的价格,并立即用悦耳的精确回答“一百”。当他试图讨价还价时,她看到他低垂的眼睛里可怕的孤独渴望,说了句“算了”,做出要离开的样子。想到也许仅仅三年前,他可能看到她放学回家,这个念头解决了问题,他跟着她走上通常的陡峭楼梯,来到那间简陋的房间,里面只有床和坐浴盆。她立刻要她的小礼物,并报上名字莫妮克,年龄十八岁。亨伯特熟悉街头妓女的陈腐方式,注意到她们都回答“十八”——一种清脆的啁啾,一种终结和惆怅的欺骗的语调,她们每天要发出多达十次。但在莫妮克的情况下,他从她紧凑、整洁、异常不成熟的身体的许多细节推断出,她可能虚报了一两岁。她以迷人的速度脱掉衣服,站了一会儿,半裹在肮脏的窗纱里,带着孩子气的快乐听着楼下尘土飞扬的院子里一个手摇风琴师演奏。当亨伯特检查她的小手,并让她注意脏兮兮的指甲时,她天真地皱起眉头说“是的,这不好”,然后走向洗手盆,但他说没关系。他宣称,在他让操作过他的大约八十个妓女中,她是唯一一个给他带来真正愉悦的人。她和蔼地评论道,“发明这个把戏的人很狡猾”,然后以同样高风格的速度穿回衣服。

##第二次见面及之后

亨伯特要求当晚晚些时候再进行一次更精细的约会,她在九点钟在街角咖啡馆与他会面,发誓她这辈子从未放过别人鸽子。他们回到同一个房间。他忍不住说她非常漂亮,她端庄地回答“你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注意到亨伯特也在镜子里注意到的东西——一种紧咬牙齿的温柔可怕怪相扭曲了他的嘴——尽职的小莫妮克想知道,如果他打算吻她,她是否应该在睡觉前擦掉嘴唇上的红色。他比以往任何年轻女士都更彻底地放纵自己,那天晚上他对长睫毛莫妮克的最后印象被一种快乐所点缀,他发现这种快乐很少与他可耻、肮脏、沉默的爱情生活中的任何事件相关联。当她小跑着进入四月夜晚的细雨,亨伯特笨拙地跟在她狭窄的身后时,她对他给的五十小费显得非常满意。停在一个橱窗前,她兴致勃勃地说“我要去买袜子!”他永远不会忘记她巴黎式孩子气的嘴唇在“袜子”这个词上爆发的样子,带着一种几乎把“a”变成短暂、轻快爆发的“o”的食欲,就像在“bot”中一样。他第二天下午2点15分在自己的房间与她有约,但不太成功;她似乎一夜之间变得不那么幼稚,更像一个女人了。他从她那里传染的感冒导致他取消了第四次约会,他并不后悔打破了一个情感系列,这个系列有可能用令人心碎的幻想拖累他,并在沉闷的失望中逐渐消失。他让她保持原样,光滑、苗条的莫妮克,就像她存在了一两分钟那样——一个违纪的的宁芙,透过实事求是的年轻妓女闪耀出来。

##与后来记忆的联系

多年后,当亨伯特在科尔蒙特面对洛丽塔,被她红润突出的颧骨、死去的母亲、大门牙以及乡村棕色头发上一点肮脏的红丝带所震撼时,唤起的形象不是莫妮克,而是很久以前钟楼里的另一个年轻妓女,在他还没来得及决定她仅仅年轻是否值得他冒患上某种可怕疾病的风险之前,她就被别人抢走了。然而,对莫妮克的记忆仍然清晰,她是唯一一个给他带来真正愉悦的付费女性,一个短暂体现了他一生追求的宁芙回响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