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莫维奇

马克西莫维奇,一位身材敦实的白俄前上校,留着浓密的胡须和板寸头,以出租车司机的身份进入亨伯特·亨伯特的生活,并成为瓦莱里娅的情人。他是亨伯特第一次婚姻破裂的工具,他在故事中的出现带有一种奇特的混合特质——正式的礼貌与粗俗的肉体性并存,这让亨伯特既愤怒又觉得荒谬。

##身份与背景

马克西莫维奇被介绍为在巴黎从事出租车司机职业的数千名白俄流亡者之一。他是一位“身材敦实的白俄前上校”,留着“浓密的胡须和板寸头”,他的军事生涯已沦为开出租车。亨伯特在回顾叙述中起初记不起他那可笑的名字,但后来这个名字“出租车般”地回到他脑海中——马克西莫维奇。这位上校说法语带着“可怕的口音”,并自称某种学者,向瓦莱里娅推荐《约翰·克利斯朵夫》。他是一个流离失所的体面人物,曾是沙皇的顾问,如今却沦落到在对手的公寓里数茶匙。

##在亨伯特婚姻破裂中的角色

马克西莫维奇是亨伯特与瓦莱里娅婚姻终结的催化剂。当瓦莱里娅承认有另一个男人时,她指向了出租车司机粗壮的脖子。随后,马克西莫维奇带着占有性的微笑掌控了局面,阐述了他与“他的童妻瓦莱里娅”共同生活的观点和计划。他谈论她时仿佛她不在场,仿佛她是一个正在从一个明智的监护人转移到另一个监护人手中的小被监护人,甚至就她的饮食、经期和衣柜向亨伯特征求意见。这种对亨伯特丈夫角色的篡夺是一种深刻的羞辱。亨伯特因多年隐秘的苦难而克制自己,只能怒火中烧,看着马克西莫维奇安排离开,帮她打包行李,并将她的行李搬向街道。最后的侮辱发生在亨伯特发现马克西莫维奇上完厕所后没有冲水,留下“一滩庄严的陌生尿液,里面浸泡着一根湿漉漉的黄褐色烟蒂,正在分解。”亨伯特将此解读为一种极致的侮辱,尽管他后来承认这可能是中产阶级俄罗斯人的一种礼貌形式,试图以体面的沉默掩盖他私人的需求。

##后来的命运与主题意义

马克西莫维奇的故事并未随着他离开亨伯特的生活而结束。多年后,亨伯特从一位来自帕萨迪纳的人那里得知,马克西莫维奇太太(瓦莱里娅)大约在1945年死于分娩。这对夫妇不知何故到了加利福尼亚,并被一位杰出的美国民族学家用于一项长达一年的实验。该实验研究人类和种族对香蕉和枣子饮食的反应,受试者需保持四肢着地的固定姿势。亨伯特的线人,一位医生,发誓他亲眼看到“肥胖的瓦列奇卡和她的上校,那时已头发灰白且同样相当肥胖,在几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与其他几名雇来的四足动物一起,在擦得干干净净的地板上勤奋地爬行。”这幅怪诞的画面将这位前上校和他的妻子贬低到动物般的奴役状态,这是一种黑色幽默的惩罚,亨伯特将其视为他的“小小报复”。上校的命运后来在一次偶然相遇中得到呼应——一位在加利福尼亚认识马克西莫维奇和瓦莱里娅的白俄男爵,在佐治亚州海岸外为游客驾驶摩托艇,这提醒人们流亡者社群流离失所和地位低下的生活。因此,马克西莫维奇是一个喜剧性堕落的形象,是亨伯特自身矫饰的陪衬,也是贯穿小说始终的荒谬且常常残酷的命运转折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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