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与祖母到访阿尔姆山
海蒂克拉拉·塞泽曼和她的祖母到阿尔姆高山牧场探访,使法兰克福的一家人来到海蒂的山间住处,也让短暂的重逢变成了为期一个月的山居尝试。这次探访的重要意义,在于款待在此化作实际行动——阿尔姆叔叔调整住处并照料克拉拉,海蒂与她分享自己所钟爱的世界,而克拉拉的进步则让这次相聚迎来一个令人惊喜的转变。来访者离开之前,海蒂也把她们的注意力引向彼得的祖母的需要。
抵达与重逢
一行人以引人注目的队伍向阿尔姆高山牧场进发——两名男子抬着克拉拉乘坐的轿椅,一匹马驮着她的祖母,另一名男子推着克拉拉的轮椅,一名搬运工则带着一大捆高高堆起的斗篷、披肩和毛皮。来访者抵达山顶时,海蒂奔上前拥抱克拉拉。克拉拉的祖母亲切地向海蒂问候,随后也向阿尔姆叔叔致意;他们彼此相处自在,是因为早已听说过对方。尽管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相见,这场重逢让一群并非陌生的人聚到了一起。
来访者最初的反应,是对周围环境感到惊叹。克拉拉的祖母赞赏这座山间住所和海蒂健康的模样;克拉拉则为眼前的美景惊叹,说自己愿意留在那里。她们的到来实现了长久以来的期盼,同时也让法兰克福的一家人与阿尔姆高山牧场之间的差异立即显现出来——景色、空气和日常生活的安排,都是来访者此行想要体验的一部分。
为克拉拉准备好的家
克拉拉的祖母查看了小屋,包括海蒂在干草阁楼上的卧室;那里的圆窗朝向天空,干草则赋予睡眠之处独特的芬芳。阿尔姆叔叔提议让克拉拉留在山上养好身体。他表示愿意亲自照料她,她的祖母也欣然接受这个安排,认为此地或许正是克拉拉所需要的。这个提议让她们的探访从一次问候变成了照料克拉拉的实际承诺。
阿尔姆叔叔和克拉拉的祖母用一行人带来的披肩和盖毯,在干草阁楼上铺成一张柔软的床。铺叠起来后,它像一座小堡垒;克拉拉的祖母仔细检查床面,确认不会有干草茎刺出来。一行人同意让克拉拉至少试住一个月。抬轿的人和马匹被送回去,她的祖母也准备离开;与此同时,两个女孩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始计划如何共度每一天。
第一个早晨让这个安排有了具体的样貌。克拉拉醒来时,阳光正透过圆窗照进来;她发现自己一觉睡到天亮,中途没有醒来。阿尔姆叔叔温柔地照料她,随后把她抱下楼。由于她的轮椅无法通过小屋门口,他从棚屋侧面拆下两块木板,腾出足以让轮椅通过的开口,并将木板松松地放在一旁,以便之后装回去。克拉拉到了屋外后,清新的空气和枞树的香气带给她一种陌生的舒适感。
阿尔姆叔叔也把山上的物产纳入克拉拉日常的照料中。他给克拉拉和海蒂端来两碗从小天鹅那里挤来的温热、泡沫丰富的羊奶。克拉拉从未尝过羊奶,起初有些犹豫;但看到海蒂爽快地喝下自己的那份,她便跟着喝起来,把一碗奶喝了个精光。阿尔姆叔叔相信羊奶会让她强健起来;在这一幕中,食物与清新的空气、休息和细心陪伴一同构成了她山居生活的照料。
克拉拉在山上的进展
阿尔姆叔叔的照料并未止于最初的欢迎。他为小天鹅采集芳香的叶子,特意喂养这只山羊,好让她为克拉拉产出特别好的羊奶。每天早晨,他把克拉拉抱下楼后,都会问她是否愿意试着站上一两分钟。头几天,她为了让他高兴而努力尝试,但双脚一触地,疼痛便使她紧紧依靠着他。他没有把最初的困难视为努力的终点,而是让她每天多试一会儿。
在山上住了三个星期后,克拉拉虽然仍未能从努力站立进展到行走,但一次次的尝试展现了她进步过程的缓慢与不确定。海蒂通过描述山上的花朵,让克拉拉身临其境——金黄色的岩蔷薇、仿佛把草地染成蓝色的花朵,以及长在较高山坡上、散发香气的褐色花朵。叙述将这些讲述置于一个夏日之中——天空晴朗,阳光灿烂,傍晚的光照在山峰上。克拉拉的逗留不只是换了住处;她得以亲近一片自己从未了解过的风景,也得以感受海蒂热切观察世界的方式。
当海蒂鼓励克拉拉把一只脚稳稳地放下时,突破终于到来。克拉拉照着她的话做,又迈出一步,发现疼痛已经减轻。在海蒂的鼓励下,她继续向前,直到意识到自己能够独立迈出真正的步子。这一刻,阿尔姆叔叔日复一日的耐心鼓励和海蒂及时的支持,化作了克拉拉亲口宣告的发现——她能走路了。故事通过努力和回应来呈现这一成就,而不是把它写成与此前数周照料毫无关联的突然转变。
对来访者之外之人的关怀
这次探访也延续了海蒂生活中更广泛的关怀。在冬天,她曾注意到彼得的祖母小屋上的百叶窗松动,也听这位老妇人说,房子在风中嘎吱作响,夜里令她害怕。海蒂得知祖母再也看不见群山和花朵,心里十分难过;她便向祖母讲述与阿尔姆叔叔一起生活的情形,以此安慰她。后来,阿尔姆叔叔用锤子修好了小屋,而海蒂定期探望彼得的祖母,也让老妇人有了盼头,使下午显得短一些。此前的情节表明,海蒂留意他人的需要时,往往不仅给予陪伴,也会采取实际行动。
克拉拉来访期间,海蒂并未只顾自己能与朋友在山上相聚的喜悦,而是把这份关怀延伸了出去。她向克拉拉的祖母要回自己在法兰克福时睡过的床——海蒂解释说,高高的枕头和厚厚的床罩,能让彼得的祖母不必躺在倾斜的床上,也不必裹着披肩瑟瑟发抖。克拉拉的祖母立刻意识到,她们沉浸在喜悦之中,忽略了另一个人的困苦。她答应发电报到法兰克福,让罗特迈尔小姐收拾好那张床,并在两天内送来。在结尾这一段中,探访带来的慷慨关怀向外延伸——克拉拉在阿尔姆高山牧场得到的舒适,促使海蒂为一位无法亲自前来的人寻求安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