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蒂初次在冬日探望彼得的祖母
海蒂海蒂初次在冬日探望彼得的祖母,起初只是履行诺言,后来成为实际的照料行动。海蒂乘雪橇穿过冰封的山地,来到一间狭窄破旧的小屋;在那里,她得知祖母双目失明,也害怕屋子吱吱作响的墙壁。海蒂的悲伤让老妇人说出了自己对陪伴的渴望;海蒂把这份心愿带回阿尔姆叔叔那里,于是他修缮了小屋,并继续带她下山探望祖母。这件事将情感慰藉与实际帮助结合起来——祖母无法重见光明,但不必再独自面对同样的黑暗与恐惧。
邀请与冬日旅程
这次探访发生在阿尔姆叔叔的山顶小屋的一顿星期日午餐之后。彼得准备离开时,告诉海蒂,他的祖母希望她去探望自己。海蒂认真看待这个请求。第二天,她坚持说祖母会等着她;尽管阿尔姆叔叔起初以积雪太深为由反对,她还是连续几天重申自己要去探望。到了第四天,积雪被霜冻凝实,明亮的阳光照进小屋,他终于松口,拿下那只用来裹住海蒂的厚麻袋。
这趟旅程本身就让探访成为两人共同完成的事情。阿尔姆叔叔拿出一辆座位低矮的手拉雪橇,用麻袋把海蒂裹得严严实实,将她抱在身边,再用一根长杆和双脚操控雪橇下山。海蒂陶醉于冷杉树在雪中闪闪发亮的景象,叫阿尔姆叔叔也来看看它们银装金饰般的模样。到了山脚,他把她放在彼得家的小屋门口,告诉她天黑时再出来。他把她留在那里,自己拉着雪橇上山。
小屋与令人心碎的发现
海蒂穿过一间狭小昏暗的厨房,走进另一间狭窄的屋子。与阿尔姆叔叔宽敞的牧人小屋不同,这间小屋古旧、贫困而破败。布丽吉塔正在缝补彼得的背心,彼得的祖母则弯腰坐着纺线。海蒂径直走到她跟前,自我介绍,并问祖母是不是觉得她来得很迟。老妇人摸了摸海蒂伸出的手,听说她和阿尔姆叔叔住在一起,便认出了她。
这次探访让人明白,祖母眼前的黑暗并不是修好一扇百叶窗就能解决的问题。她解释说,自己听得见百叶窗嘎啦作响,听得见风从缝隙中钻进来,也听得见房屋四处吱呀作响。夜里,她害怕小屋会倒塌,把里面的人压死;她说,彼得不会修缮,而这里也没有别人能帮忙。海蒂指出松动的百叶窗,猜想如果让更多光线照进来,祖母也许就能看见东西。祖母随后说明,自己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人能让光明重回她的双眼。当她哀叹再也看不见群山与黄色的花朵时,海蒂忍不住哭了起来,久久不能止住。
从悲伤到许诺帮忙
彼得的祖母试着安慰海蒂,告诉她,对一个再也看不见的人来说,一句亲切的话意义重大;她也喜欢听海蒂说话。她请孩子坐在身旁,讲讲山上的生活,包括阿尔姆叔叔——她从前认识他,只是近来很少听到他的消息。海蒂很快擦干眼泪,开始向她讲述山上的生活,以及阿尔姆叔叔用木头做的东西。她还向祖母保证,阿尔姆叔叔会把事情处理好,既会消除房屋那些吓人的声响,也会让屋里再次明亮起来——这是海蒂满怀希望却弄错了意思的想法。
回到小屋后,海蒂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释了危险所在——小屋快要散架了,祖母躺在床上,害怕得浑身发抖,除了阿尔姆叔叔,没有人能帮忙。她紧紧依偎着他,请求他们第二天带上锤子和长钉子一起去。阿尔姆叔叔答应尽力修理,尤其会处理百叶窗嘎啦作响的问题。听到他的回答,海蒂欣喜不已;她从无助的悲伤转为相信有办法解决问题,尽管祖母的失明本身无法改变。
修缮与长久的改变
阿尔姆叔叔信守诺言。次日下午,他用雪橇带海蒂回去,把她留在小屋后,便绕到屋外修缮房子。墙上传来沉重的敲击声时,祖母以为房子正在倒塌。海蒂安慰她说,那是阿尔姆叔叔在敲打修缮,要让房子变得安全。祖母听了,感叹上帝没有忘记他们,并请布丽吉塔去找阿尔姆叔叔,好让她向他道谢。他正在把新木料钉到墙上,却打断了布丽吉塔称赞他的话,又继续干活。他绕着房屋一路敲打,甚至爬到屋顶上,直到带来的钉子全部用完。
这次探访逐渐成了每年冬天都会进行的惯例,而不再只是一次性的善举。天气晴好的冬日,阿尔姆叔叔继续带海蒂下山,还带上锤子、其他工具和麻袋。他修缮小屋,直到屋子夜里不再呻吟作响、嘎啦乱响。他担心海蒂独自乘车返回时会受冻,便把她稳稳地抱在怀里,尽管这样一来,他必须拖着雪橇上山。
一次次的探访也改变了祖母对时间流逝的感受。多年来,她的日子总是平淡无趣、毫无变化;如今,她会留心听海蒂轻快的脚步声,满怀感激地欢迎她到来。海蒂活泼的谈话让整个下午仿佛转瞬即逝;祖母不再问一天是不是快结束了,反而会说,时间过得真快。她希望海蒂能继续获准来探望,也会问孩子看起来是否健康。海蒂则越来越喜欢祖母,也为她的失明无法治愈而难过。这些探访无法使祖母重见光明,却带来了交谈、期待、更安全的住处和安稳的睡眠。因此,这件事的结局既亲密又实际——海蒂的陪伴让祖母的日子明亮起来,阿尔姆叔叔的劳作则让她夜里的家不再那么令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