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莉卡
灰色蜜蜂安杰莉卡是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和维塔莉娜的女儿,她的名字既标记着父母早年的冲突,也代表着一种可能——即使两人分开,亲情仍能延续。父亲最初将她登记为斯韦特兰娜,但维塔莉娜离开他并带走女儿时,将她的名字改为安杰莉卡。虽然安杰莉卡住得离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很远,他仍毫无保留地把她视为自己的女儿;亲笔写下的卡片、他寄出贺卡的尝试,以及后来得知的家庭消息,都使她持续存在于他的生活之中。
身份与命名争执
安杰莉卡出生前,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和维塔莉娜在他的梦中争论该给女儿取什么名字。维塔莉娜拒绝了他提出的那些普通名字,坚持要给孩子取名安杰莉卡。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反对说,这样惹眼的名字会招来村民嘲笑;维塔莉娜则回答说,如果别人笑话他们,他们可以离开。梦中的争论以他认定她没有他便无法为孩子登记而告终;这个念头暴露了他对自身权威的信心,却没有解决两人的分歧。
后来叙述交代了实际发生的事——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将女婴登记为斯韦特兰娜;维塔莉娜离开他并带走女儿时,将她改名为安杰莉卡。这个结果让梦中的争论有了第二层含义。安杰莉卡的名字不只是在熟悉与罕见的名字之间作出选择;它还是家庭分裂留下的痕迹,显示父母曾分别决定孩子的身份。
远方的女儿
谢尔盖·谢尔盖伊奇收到过署名为维塔莉娜和安杰莉卡的贺卡,包括新年问候和祖国保卫者日贺卡。起初,维塔莉娜替自己和女儿两人署名。然而,后来的一张贺卡上,安杰莉卡亲自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谢尔盖·谢尔盖伊奇仔细端详笔迹,注意到母女两人写的大写字母“А”都略小,字形也相似,尽管她们写的“Е”并不相同。这个细节令他欣喜——笔迹让他得以通过面容或五官相似之外的方式,感受到亲缘关系。
他把写有字句的一面朝外展示这些贺卡,吃饭时也看着它们。贺卡促使他为即将到来的国际妇女节写下祝福。他决定将贺词同时写给维塔莉娜和安杰莉卡,而不是在心里把两人分开——他想象这个家庭分成了两部分,而不是三部分,并希望有朝一日两部分能够重新结合。他在一张照片背面写下“亲爱的维塔莉娜和安杰莉卡”,随后在开头添上“我的”。他写上自己的新地址——舍甫琴科街37号,并希望维塔莉娜会以为他只搬到了隔一条街的地方。
家庭、分离与亲情确认
后来回想自己在克里米亚的生活时,谢尔盖·谢尔盖伊奇想到,蜜蜂是他仅剩的家人,同时也知道维塔莉娜和安杰莉卡住在文尼察。不过,他对两人的关系有不同的界定——维塔莉娜是他的前妻,但无论安杰莉卡住在哪里,也无论两人争吵得多厉害,她始终是他的女儿。他琢磨她有没有男朋友,以及她会对男友说起怎样的父亲。这些念头清楚表明,距离并未抹去他的亲情,尽管现有叙述没有显示父女两人在这段时期直接交谈过。
谢尔盖·谢尔盖伊奇想象自己漫步葡萄园时,短暂地将昔日的家人带入眼前的景致。他想象维塔莉娜和安杰莉卡陪伴自己,又想象安杰莉卡愉快地回应这里的景色。这一幕是他私下构想的情景,并非家庭团聚——女儿存在于他的思绪之中,而现实中的家人仍远在他乡。这一幕与周围的村庄和乡野形成对照,显露出他的思念,却没有改变他们分离的事实。
安杰莉卡的近况与重新联系
后来与维塔莉娜交谈时,谢尔盖·谢尔盖伊奇问安杰莉卡近来如何。维塔莉娜说,母女俩前一天吵过架,但早餐时已经和好。她还告诉他,安杰莉卡有一个比她大十岁的男朋友,却没有把他介绍给母亲;维塔莉娜担心他可能已经结婚。谢尔盖·谢尔盖伊奇回答说,维塔莉娜应该查清楚,或许可以暗中打听;尽管他和女儿相隔遥远,他还是短暂地扮演起关心女儿的父亲。
这场交谈发生时,谢尔盖·谢尔盖伊奇正请求维塔莉娜帮助阿伊莎——一位他认识的鞑靼男子的女儿——在文尼察安顿下来并继续学业。维塔莉娜同意,必要时阿伊莎可以和她们住在一起;谢尔盖·谢尔盖伊奇也意识到,前妻认真对待了他的请求,也认真对待了他本人。通话结束前,他请维塔莉娜代他向安杰莉卡问好,并告诉她要听母亲的话。维塔莉娜感谢他寄来的贺卡时,他却不明白她指的是哪一张。于是,这段交谈将实际的援助与虽不完美却重新建立的家庭联系交织起来——安杰莉卡没有出现在通话中,但父亲寄给她的贺卡以及对她的关心,得到了她父母双方的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