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奥博洛维奇亲王
烟囱宅之谜迈克尔·奥博洛维奇亲王是赫佐斯洛伐克王位的王室候选人,他以斯坦尼斯劳斯伯爵之名住在奇姆尼斯,并在那里遇害。他的死打乱了获得国际支持的君主制复辟计划,使他的堂亲尼古拉斯亲王成为最有可能的继承人,也使庄园内的谋杀调查牵涉到王国的革命、失踪的钻石以及瓦拉加王后隐瞒的身份。
身份与政治背景
迈克尔的身份起初对庄园里的众人和警方保密。巴特尔警司询问斯坦尼斯劳斯伯爵是否是死者的真名时,乔治·洛马克斯承认并非如此——这位客人是赫佐斯洛伐克的迈克尔亲王。后来,洛马克斯向安东尼·凯德确认了这一身份;凯德认得这个名字,却对其政治后果感到意外。这两次揭露使一起看似私人性质的杀人案变成了国事。
围绕迈克尔的危机根植于王国近期的历史。尼古拉四世国王迎娶瓦拉加王后后,动荡与镇压最终演变为革命;王后的出身及其声称的王室血统一直备受质疑。起义导致国王和王后丧生,并宣布成立共和国。该国此后仍是共和国,但政治局势动荡不定,君主派的主张也持续存在,因此复辟仍有可能。
迈克尔到访奇姆尼斯时,赫佐斯洛伐克的支持者已准备拥立他为王。英国政府支持这一提议,而预期中的复辟还与赫尔曼·艾萨克斯坦公司的约一百万英镑贷款及作为回报授予的特许权有关。斯泰尔普蒂奇伯爵的回忆录若出版,可能会损害这项安排,因此迈克尔的王位候选人身份也成了更大规模的政治敏感往事处理计划的一部分。
假名与早前的交集
迈克尔使用的别名为他在奇姆尼斯的出现增添了另一段经历。安东尼回忆起以前曾遇见过他;当时此人自称霍姆斯先生,是鲍尔德森与霍奇金斯出版公司的代表。那时安东尼并不知道他就是迈克尔·奥博洛维奇亲王。这个假身份因此将迈克尔与早前的回忆录事务联系起来,也表明他在英国的活动并不局限于在奇姆尼斯的逗留。
在乡间宅邸里,他以斯坦尼斯劳斯伯爵的身份为人所知。弗吉尼娅·雷维尔认出他,证实死去的客人确实是迈克尔,而不是冒名者或另一个使用该名字的人。这些别名使调查变得复杂,但也揭示出小说中的政治身份如何一再隐藏在平常的介绍和假扮的身份之后。
谋杀与钻石
调查将迈克尔之死与失踪的赫佐斯洛伐克钻石联系起来。巴特尔警司考虑过一种可能——金·维克多来到奇姆尼斯寻找宝石,被迈克尔撞见后便开枪杀了他。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并非最终解释。钻石失踪三天后,金·维克多在巴黎被捕,调查人员原本希望最终能从他那里找到钻石的线索。巴特尔认为,尽管奇姆尼斯已被反复搜查,如果不知道宝石藏在哪里,搜查仍可能一无所获。
在杀死迈克尔所用的左轮手枪于赫尔曼·艾萨克斯坦的行李箱中被发现后,谋杀案也与针对艾萨克斯坦的案件纠缠在一起。安东尼告诉艾萨克斯坦武器被发现的地点,艾萨克斯坦对此大为惊慌。手枪被放进他的行李,使这位金融界人士看起来牵涉其中,但最终的叙述表明,这是为了误导调查,而非艾萨克斯坦杀害迈克尔的证据。
安东尼最终利用一个信号把调查引向图书馆,并宣布迈克尔的凶手就在那儿。这一发现为最终揭示真相提供了场所。怀疑对象从金·维克多转向艾萨克斯坦,又转回寻找宝石,反映出迈克尔的谋杀案如何被用来掩盖钻石的下落与凶手的身份。
凶手与政治余波
最终的解释确认,杀死迈克尔的是瓦拉加王后。人们以为她已在革命期间丧生,实际上她幸存下来,后来隐瞒身份生活。在奇姆尼斯寻找钻石时,她意外与迈克尔当面相遇。迈克尔认出了她,揭穿了她一直隐瞒的过往;她开枪杀了他,随后把左轮手枪放进艾萨克斯坦的行李箱以扰乱调查,并取回与搜寻有关的信件。
这一揭示改变了迈克尔出现在奇姆尼斯的意义。他并非如巴特尔早期的推测那样,在与金·维克多的交锋中被杀;真正决定性的相遇,是因为迈克尔认出了一个被认为已经死去、其假死曾掩盖她幸存事实的女人。他的死保护了她隐瞒的身份,而被放入行李箱的武器则把嫌疑引向艾萨克斯坦。
迈克尔之死也打破了眼下的复辟计划。安东尼询问由谁继位时,巴特尔指出迈克尔的堂兄尼古拉斯·奥博洛维奇亲王是下一位王位继承人,并说有理由相信他一直在美国,借助自己对王位的继承期望筹集资金。后来,安东尼告诉艾萨克斯坦,迈克尔之死打乱了原有安排,并询问是否会按相同条件向这位堂亲提供同样的贷款。随后他透露自己就是尼古拉斯——他任由自己已死的消息流传,并以安东尼·凯德之名从刚果现身。因此,迈克尔遇害并非通过权力的简单转移解决继承问题,而是借由另一场身份揭露扫清了继承之路。
叙事作用
迈克尔的重要性主要体现在其隐瞒的身份及死亡所带来的后果上。他使用的别名把他与回忆录情节联系起来;他的王位候选人身份赋予谋杀案国际政治层面的利害关系;他的死则造成继承危机,使安东尼自身的王室身份曝光。钻石构成表面上的作案动机,并带来一连串误导性的线索;瓦拉加王后的幸存则提供了最终解开案件的隐秘过往。
小说中的政治安排依赖人们被当作他们自称的身份——一位客人被视为斯坦尼斯劳斯伯爵,一位被认为已死的王后被当作早已消失,而安东尼则被视为一名冒险家,而非王位继承人。迈克尔之死揭示了这些假设何其脆弱。它中断了既定的复辟计划,却也使人们得以认出那位一直以别的名字生活的王位候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