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普利斯托克邓达斯船坞

猎犬

最初的法证工作结束后,调查西德·托尔斯谋杀案再次回到了利姆普利斯托克邓达斯船坞。纤道和运河暂时成了搜寻场地,而窄船船尾门上新装的锁,使看似密室的难题仍是彼得·戴蒙德调查的核心。

场景与重返现场

当天稍晚的下午,彼得·戴蒙德开车送米洛·莫申前往利姆普利斯托克邓达斯船坞,让米洛从他的窄船上取一套换洗衣服。犯罪现场小组已经完成工作并离开。太阳消失在对岸的柳树后,晴朗的天空预示着霜冻;附近只剩下一名警员,正搓着双手抵御寒冷。此行虽是为了办事,却让戴蒙德再次回到这处地点和这艘船周围,而尚未侦破的谋杀案正围绕着它们展开。

运河搜寻

两名潜水员仍在运河底搜寻用来击打西德·托尔斯的凶器。水浅得让他们的工作与其说是潜水,不如说是在水中跋涉并弯腰探查。他们在窄船两侧各五十码的范围内搜寻了三个小时,找到一个马蹄铁、两个塑料牛奶箱、一个打气筒、一个鸟笼、约二十个啤酒罐和一些石块碎片,并把这些东西摆在纤道上的一块蓝色防水布上。戴蒙德让他们当天就此停下。他不相信能策划如此巧妙罪行的凶手会把凶器丢在附近显眼之处,但按照程序,搜寻仍属必需。

戴蒙德还请米洛检查船上是否少了什么可能充当凶器的物品。米洛一时想不出这样的东西,不过答应查看。这个问题表明,船坞并非单纯的背景——即使正式的现场勘查已经结束,窄船及其内部物品仍可能是证据来源。

船锁与未解案件

一名警员必须打开船门,因为船尾门如今装上了一把新锁。此前装在那里的德国制造挂锁已经拆解,并在法证实验室接受检查。调查人员没有发现机械缺陷,也没有发现遭人动过手脚的迹象;其短梁设计提供了六百多万种钥匙组合,与制造商所称在英国售出的每把挂锁都采用独特钥匙齿形的说法相符。

这把技术上完好的锁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而令谜团更深。戴蒙德反复考虑过窄船的安保情况,却始终没能弄清尸体是如何被放进船内的。在利姆普利斯托克邓达斯船坞,例行取回衣物、被放弃的凶器搜寻以及无法解释的船锁,都汇聚到同一个难题上——对戴蒙德而言,西德·托尔斯的谋杀案仍是一道密室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