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花园

猎犬

悉尼花园既是一处备受珍视的历史景观,也是巴斯市运河路线中仍在使用的一部分。这里的桥梁、隧道和纤道影响着雪莉-安·米勒与约翰·威格富尔的行程,而花园的名称则帮助警方走向对一则犯罪谜语的错误解读。这片景观的美丽与历史在这种误导中依然延续——最终,一具悬挂在其中一座桥上的尸体被发现。

时尚的乔治亚时代与维多利亚时代公园

悉尼花园曾是一处时尚的游览胜地,访客付费入园,为的是观看他人,也让他人观看自己。园中有露天音乐台、岩洞、迷宫,还定期举行烟火表演。公园的盛名影响了后来穿越此地的工程设计——运河建造者和铁路工程师寻找穿过这一带的路线时,必须采取复杂措施掩饰工程施工。因此,隧道、栏杆和锻铁桥成为景观的一部分,尽管如今的访客往往不会留意它们。

关于铜管乐队、草地滚球场、迷宫、岩洞和烟火的记述,让人忆起花园早年的生活。简·奥斯汀、艾玛·汉密尔顿和托马斯·麦考莱勋爵曾在这里漫步,拿破仑三世与海尔·塞拉西也来过。公园曾是时尚的社交场所,后来则变得清静;这种历史变化在冬季尤其明显,那时有人走上很长一段路,也未必会遇见任何人。

小径、运河与变幻的景致

运河让悉尼花园成为不止一种意义上的通道。沿途,隧道和铁桥勾勒出水面景致;靠近花园处,纤道从克利夫兰府和悉尼路下方穿过,继而进入公园。透过隧道拱门望去,一座漆成白色的锻铁桥是这段路上令人难忘的地标。运河的曲线以及桥下隐约可见的景色,使这条路线在视觉上别具特色,即使保存公园旧日风貌的建筑常被访客忽略,也依然如此。

对雪莉-安·米勒来说,花园和纤道让她得以从一个令人失望的早晨中暂时抽身;那天她为巴士观光游派发传单,却收效甚微。她几乎没有得到回应,还听到几句粗俗的调侃,于是趁着难得的秋日阳光慢慢散步,沿运河前往托普船闸,走过运河汇入埃文河之前最后一段壮丽水道。一段林木茂密的路段通向高于城市大部分地区的陡坡,远处教堂尖塔耸立;这番景色通常能让她振作起来。她打算走到船闸管理员的小屋——这是一座由运河信托修复的小型哥特式建筑,她视之为自己发现的一处景点,尽管它不如她在观光游中介绍的那些景点宏伟。

她的路线还经过悉尼码头桥,乔治街从运河上方穿过,纤道也在此换到另一侧。她沿着鹅卵石坡道上行,过桥后从梅赛德斯-奔驰展厅旁下坡;在走到纤道之前,她看不见那条小路。她在那里遇见杰西卡·肖和一名男子迎面走来。这次突如其来的相遇让普通散步变成了认出熟人的一刻——雪莉-安看到杰西卡时脸红了,因为她知道杰西卡就是凶手。

谜语与博物馆监视

警方思索第三则谜语中“找出从希德通往悉尼的道路”这句话时,悉尼花园既成了一个实体地点,也成了需要解读的线索。彼得·戴蒙德列出悉尼广场、悉尼路、悉尼花园、悉尼大厦和悉尼码头,认为它们都可能是巴斯市境内的相关地点;约翰·威格富尔又补充了悉尼巷。警方查明,没有任何血猎俱乐部成员住在这些街道上,但悉尼花园还提供了另一个颇具诱惑力的关联——霍尔本博物馆就在园内。

博物馆的存在让地名变成了错误线索。威格富尔担心谜语预示着又一起盗窃案,警方于是安排人员监视霍尔本博物馆。后来,“找出通往悉尼的道路”这句谜语被当作在花园部署六名警员的理由。警方的应对谨慎而周密,却建立在错误的解读之上——他们寻找的是针对博物馆的威胁,而没有意识到谜语指向的是一座桥和一具悬尸。

夜间监视与清晨发现

午夜前后,威格富尔把车停在巴斯温泉酒店对面,步行穿过悉尼花园前往霍尔本博物馆。他没有把车停得更靠近悉尼路,以免暴露行踪。他从侧门悄然进入。这座经过改建、立面呈古典风格的旧酒店很难确保安全——正门朝向大普尔特尼街,后方的落水管和落脚处则可能方便入侵者攀爬。现代警报系统和周围的安保灯提供了保护,但威格富尔也依靠部署在楼内和屋顶上的六名警员。他通过无线电与他们联系,并每半小时逐一巡视,确保他们保持警觉。

六点半过后,仍未发生任何可疑情况。威格富尔庆幸博物馆安然无恙,同时又因疑似窃贼没有出现而感到失望;他留下指示,让监视持续到八点接班人员抵达。他穿过花园里的霜覆草坪返回,享受着独自在此的宁静。这份平静却具有欺骗性——尽管他遇见了一条狗,但继续前行时心事重重,没注意到附近还有更阴森的东西。

大约六点四十分,一名沿着日常纤道路线慢跑的人看见隧道内第一座锻铁桥下方有个物体。他跑步时无法辨认,于是爬上悉尼路,进入花园,过桥后又从一扇小门回到纤道。走近后,他看见一具尸体悬挂在桥上。到八点时,警方、公园管理人员、医生和救护人员已将现场封锁。他们先拍摄现场照片,随后割下尸体,将其放进一艘充气小艇。死者的颈骨断裂,表明坠落高度相当大;在外科医生看来,这是一种利落的吊死方式,而非自杀者通常经历的、过程较慢的死亡。

地名的双重含义

尸体口袋里有一张五英镑钞票、一些零钱、一串钥匙和一把挂锁。一名警员认出,这把挂锁与侦缉组正在调查的密室案件中出现的那把德国挂锁是同一型号,因此将花园里的发现与更广泛的调查联系起来。彼得·戴蒙德在皇家联合医院确认死者是鲁珀特·达比;绳索仍绕在他的脖子上,只是上方已被割断。

戴蒙德后来解释,谜语早已预示了这起悬尸事件。谜语中有关结束悬念的说法,既指调查中的悬念,也指割断绳索、放下一具悬挂在桥上的尸体这一行为。寻找通往悉尼的道路这一指示把警方引到了花园,但警方把博物馆而非桥梁当成了重要目的地。因此,悉尼花园将一处迷人的公共景观、一条遭到误读的线索,以及警方原本可能预料到的发现联系在一起。这条起初似乎通往宁静散步或受保护博物馆的路线,最终成了谜语黑暗含义显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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