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伊山街
猎犬海伊山街是鲁珀特·达比住所所在地,也是彼得·戴蒙德调查中反复前往的地点。这条街让调查再次面对案件中的实际障碍——鲁珀特不在家,房子里一片漆黑,狗马洛则被留在屋内。戴蒙德和朱莉·哈格里夫斯终于进入屋内时,眼前是一派凄凉的居家景象,散落着一堆文件,却没有遗书或日记能够说明鲁珀特的生活。因此,海伊山街不只是一个地址——这里一次次让怀疑撞上缺席,也让寻找证据的工作从照料一只无人看管的动物开始。
前往住所
戴蒙德和朱莉最初步行前往海伊山街。戴蒙德站在汽车旁摇晃着钥匙,判断那条街不到三分钟就能走到;他们可以从玩具店旁穿过去,在阿尔弗雷德街尽头抵达那里,于是便把车留在原处。这条路线让这次到访有了具体而平常的地理背景,而不像正式的监视行动。途中,戴蒙德在萨维尔街停下来看拉兰特纳餐馆的菜单,此前雪莉-安·米勒炖菜的香气让他感到饥饿,令他分了心。即使有一名可能的嫌疑人需要追查,食欲和赶路的琐事依然是这番情景的一部分。
后来前往住所时,气氛更加阴森。暮色中,海伊山街似乎不如侦探们上次到访时那般令人感到亲切。阵风在房屋之间穿行,卷着枯叶和纸片沿街而去;一个被丢弃的啤酒罐撞上栏杆,发出叮当作响声,随后掉进地下室。鲁珀特家的窗户没有亮灯。唯一的回应来自马洛,它隔着信箱口原本所在的位置不停吠叫。这些细节让房子的沉寂变得具体可感——本来似乎应该有人应门,可眼下唯一显露生命迹象的却是那只狗。
无人应答的房子
鲁珀特没有出现后,戴蒙德和朱莉到当地酒馆打听消息。兰斯当武器酒馆的老板猜测鲁珀特可能在帕拉贡酒吧;酒吧女招待说,他午餐时喝了很多酒,而且通常七点以后才会来。戴蒙德和朱莉等了一阵,但鲁珀特没有出现,他们约在七点四十五分离开。回到海伊山街后,他们再次敲门。这一次,马洛猛扑房门,让这栋无人应答的房子成了一个更加迫切的问题。狗的焦躁并不能证明鲁珀特发生了什么事,却让他的缺席造成的后果越来越难以忽视。
戴蒙德解开密室谜题后,十点过后独自返回海伊山街。朱莉因协助他找到解答而获准下班。房子依旧漆黑,马洛也仍在吠叫;帕拉贡酒吧与小餐馆和兰斯当武器酒馆当晚都没有见过鲁珀特。深夜这次到访重复了先前搜寻却不见住户的情形,但背景已经不同——戴蒙德如今对谜题有了新的理解,并在没有朱莉陪同的情况下回来,继续追查鲁珀特始终不见踪影一事。
屋内
后来某天下午,进入鲁珀特的房子后,调查首先要处理的是马洛眼下的需要。这只狗饿坏了,从前一天晚上七点起便一直独自待在屋里。朱莉打开一罐狗粮,倒水进碗里,又带它出去散步;戴蒙德则打开几扇窗户。在寻找线索之前,调查人员先照料动物,并给屋子通风。这一连串举动让室内呈现出具体的人情与居家面貌——狗不只是门后传来的声响,而是一个被遗弃、无人照料的依赖者。
戴蒙德接下来要找遗书,于是查看几个显眼的地方——壁炉上方、床边、厨房桌上,以及后屋那台老旧打字机旁。他一无所获。他在一个旧文件盒里发现了约三十英镑现金、一本过期护照、当地就业中心和社会保障办公室寄来的信件、尚未填写的税务申报表、医生证明,以及印有姓名和地址、他无法理解其含义的啤酒杯垫。屋里没有日记。这些杂物堆积起来,显出鲁珀特的生活杂乱无序,却没有直接解释他的处境,也没有留下遗书来解答戴蒙德前来调查的问题。
叙事意义
海伊山街在调查的不同阶段反复出现——起初是步行不远便可抵达的目的地,随后是被注视并再次前往的昏暗门面,最后则成为搜寻证据的房屋内部。每一次重返都会改变侦探们能够采取的行动,却没有让这个地点本身解开案件。在门外,狗的吠叫只能确认马洛就在屋内;进屋后,文件留下了财务和行政方面的零散记录,却没有拼凑出关于鲁珀特的完整叙述。街上显而易见的缺席迹象与屋内大量无助于查明真相的文件形成对照,这也赋予海伊山街在调查中特有的作用——它留存着一个人的生活痕迹,却暂时没有给出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