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冬
生人勿近早冬的天气进入了小说人物的生活——雪落在奥斯卡裸露的腿上,寒冷给摩根的日常起居增添了麻烦,而冰面可能形成的前景则唤起了费尔南多·阿维拉独自在夜间滑冰的期待。这个季节既带来眼前的不适,也展现出种种可能。
降雪与寒冷来临
体育课期间,雪开始飘落。发现自己的裤子不见后,奥斯卡穿着运动短裤步行回家,寒意刺着他的双腿,雪花落在腿上随即融化。他在伊莱的窗下停了下来;百叶窗紧闭,屋里没有动静。雪落在他仰起的脸上,他用舌头接住雪花,觉得味道不错。这一幕将暴露在寒冷中的不适步行与片刻的感官愉悦交织在一起,而伊莱仍隐身于紧闭的百叶窗后。
11月5日(星期四),摩根感受到的寒冷更加持久,也更切实。一阵寒潮在潜艇搁浅前后袭来,并在前一周愈发严重。他心爱的牛仔靴有一只鞋底破了个洞,而且靴子里塞不下厚袜子。虽然他可以买中餐外卖,却宁愿忍受寒冷;他还去了废品场,希望找到工作挣点钱,但生意不景气。因此,早冬不仅体现为天气,也成了日常资源与选择所承受的压力。
冰面与滑冰的期待
对费尔南多·阿维拉来说,同一个早冬意味着他期盼已久的滑冰时光有望重现。他喜欢瑞典的冬天,连续十年参加瓦萨滑雪赛;每当外群岛彻底封冻,他便在周末开车前往格拉多岛,沿着冰面尽可能向索德阿姆滑去。水域已有三年没有结冰,但这个早冬让他再次燃起了期待。
阿维拉更喜欢夜间在冰上滑行,那时他可以独自滑冰,而不是置身于他联想到瓦萨滑雪赛的人群之中。冰刀有节奏的刮擦声、月光映在冰面上泛起的铅灰色光泽、头顶的星辰,以及拂过脸庞的冷风,都让开阔的天地在他眼中显得无边无际。因此,早冬呈现出两种对照鲜明的面貌——在奥斯卡和摩根的经历中,它意味着身体受寒与生活拮据;对阿维拉而言,它则带来了在冰上独处、感受天地辽阔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