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星期四）

11月5日（星期四），早冬的寒意愈发刺骨，渗入日常生活；同一天里，奥斯卡傍晚锻炼后与伊莱重逢。琐碎而实际的艰难处境与静默的相遇，将广泛的寒意与奥斯卡眼下的在意联系起来——他希望别人把自己当作普通人，也在意那个等着他的人。

天气与当天的背景

潜艇搁浅前后，寒潮便已开始，并在此前一周愈发严酷。当天的季节状况并非只是背景，而是通过它带来的实际代价显现出来——摩根的脚冻得发冷，天气也影响了他从地铁回家途中所作的选择。

摩根的早晨

九点半，摩根正从乌尔夫松达返回；他此前去那里询问废品场是否需要帮手，以及自己能否挣上几百块钱。生意不好，这趟拜访没能带来工作。他在一间堆满备件、目录和美女挂历的办公室里与工人们喝咖啡，随后动身返回地铁站。

他那双旧牛仔靴让他爱不释手，却不实用——破洞透进寒气，靴子里也穿不下厚袜子。摩根本可以花一百块钱买中餐外卖，但宁愿忍受寒冷；今年他也没有买新冬靴。这段描写并非以单一的重大挫折，而是通过一连串细小的盘算，让匮乏变得具体可感。

奥斯卡在学校的傍晚

后来，奥斯卡在黑贝里学校的体育馆结束了一次锻炼。他发现自己并不像原先以为的那么虚弱，甚至比几个来过多次的男人做得更多。体育馆与学校形成对照——费尔南多·阿维拉在那里没那么严厉，其他男人也不来打扰奥斯卡。米克不在，这让奥斯卡猜想，冰面上发生的事之后，米克是不是开始怕他了。

费尔南多·阿维拉给了奥斯卡谈论那件事的机会，但奥斯卡不愿说时，他也没有追问。奥斯卡告别其他人，动身回家时，伊莱从学校里面喊住了他。她一直坐在阴影里等着；她听见他道别，也听见其他人回应他，仿佛他是个完全正常的人。奥斯卡走过去见她。于是，这一天以三件事交汇收尾——体育馆里暂时的轻松、奥斯卡对米克的未解心事，以及伊莱有意等待他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