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0月24日

生人勿近

1981年10月24日是一个寻常劳作与突发暴力交织的星期六——奥斯卡整个上午都在把一大堆杂乱的广告目录整理成一捆捆待送的目录,而约克想象中的新生活则以一场致命袭击告终。这一天安静的日常事务与猝然降临的死亡,将小说中的平凡劳作与隐伏的危险并置。

星期六的日常

那天早上,奥斯卡公寓门外放着三大捆厚厚的目录。他母亲帮他折叠,厨房地板于是成了大规模的整理场地——杂乱逐渐变成两袋、三袋,最后是四袋塞得满满的纸袋,里面装着整整齐齐准备好的目录包。奥斯卡不喜欢这项活计本身,却喜欢自己参与促成的变化。

每个目录包里有三张不同的页面,总共要准备480包。报酬随页面数量而变化——通常每包约14厄尔,只有一页时是7厄尔,有五页时则高达25厄尔。报酬最高的目录包也最费工夫准备,因此较高的单价既是奖励,也伴随着额外负担。

劳作、时间与地点

奥斯卡负责的区域包括大型公寓楼,他一小时最多能派送150包。整个派送行程约需四小时,其中包括回家补充手头目录的时间;每包有五份报纸的日子,他得回去两趟。虽然要到星期二才必须送完,他通常星期六就会完成,好让这份工作了结,不再挂心。

这一天的题词署名约翰·埃里克松,内容是:“郊区的神秘感在于没有谜团。”与这番观察相映照,目录及其精确数量让这个早晨显得格外明晰——包数、单价、路线和工时都可以计算。当天别处正在发生的危险,则属于另一种秩序。

约克遭遇致命袭击

约克转身朝餐馆走去,沉浸在对新生活的幻想中,想象自己抱着女孩抵达时会受到怎样的赞许。这个期盼中的新开端被喉咙里一阵剧痛打断。他无法把孩子放下,便试着低下头看清发生了什么,但女孩的下巴紧贴着他的下巴,双手也越发用力地箍住他的脖子。

疼痛加剧时,约克意识到女孩正在咬他。他出声抗议,叫她停下,但温热的血沿着他的胸口流淌。这一幕将他对新生活的美好憧憬变成一场袭击;这一天寻常的星期六日常,无法为他提供任何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