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10月28日

生人勿近

1981年10月28日,星期三,卡尔斯克鲁纳附近的苏联潜艇搁浅事件,使国际紧张局势成为布莱克贝里日常交谈的话题。在学校里,孩子们通过传闻得知消息;午餐时,奥斯卡和约翰猜测起核武器。别处的人谈起可能遭到入侵,进而讨论附近的避难所;与此同时,拉克因约克失踪而焦虑,日益贫困的处境也依然挥之不去。

潜艇与当天的传闻

潜艇在卡尔斯克鲁纳城外搁浅,发动机轰鸣着试图脱困;没有人出去查看。人们是在星期三早晨偶然发现它的。到了午餐时间,一名教师转述自己在收音机里听到的消息,这番话已传遍学校,孩子们由此认定俄国人来了。

这场新的警报出现在整整一周都被维林比杀人案凶手的话题占据之后。孩子们声称见过他,有些人还说自己遭到了袭击。他们的恐惧早已让一个陌生男子显得危险——一名衣着破旧的年长男子穿过校园时,孩子们纷纷跑去躲藏,一些较强悍的男孩则拿起曲棍球杆自卫。认出他是当地的酒鬼后,他们便放他离开。潜艇让话题转向别处,但孩子们的谈论仍受到他们所想象的迫在眉睫的威胁左右。

奥斯卡和约翰想象核战争

午休时,奥斯卡问约翰俄国人有没有炸弹,潜艇上会不会也有一枚。约翰猜他们可能会把炸弹带到那里。奥斯卡想知道炸弹是否需要飞机运载,约翰便解释说,导弹可以从别处发射,也可以部署在许多种地方。奥斯卡抬头望向天空,问潜艇是不是也能携带导弹。

这段对话从孩子们对苏联和美国武器模糊的认识,转向一幅鲜明而具体的核毁灭图景——奥斯卡想到,人们可能会死去,而他们的房子却依然屹立。威胁既遥远又近在眼前。战争并非以亲身经历的形式来到学校,而是通过收音机里的新闻、成年人的解释,以及一个孩子努力想象灾后会留下什么而传来。

恐惧与日常困境并存

入侵恐慌也进入了一顿成年人间的饭局。摩根递给拉克两只炸虾,同时感叹约克失踪后,拉克就不像从前的自己了。约克已经失踪四天;拉克本就手头拮据,如今喝得更多,连买食物的钱也没有了。摩根不愿陷入绝望,猜想约克也许只是离开了,最终总会露面。这番安慰与拉克日渐潦倒的具体迹象并不相称。

拉里问最近的核掩体在哪里。摩根笑谈起冬眠的可能性,拉里却把这个问题说成是为可能发生的全面入侵做准备。摩根说拉里可以去他的避难所,还回忆起里面备有的东西——防毒面具、罐头食品,甚至还有一张乒乓球桌。这番谈话让当天的恐惧显得贴近日常生活。人们通过一个关于该去哪里的实际问题谈论核威胁,而失踪的朋友和空空如也的食物预算,仍是饭桌边众人迫在眉睫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