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an与Robert在棕榈泉的秘密约会
碎片苏珊与罗伯特在棕榈泉的秘密约会,是布雷特看见苏珊·雷诺兹和罗伯特·马洛里在一起,并意识到两人的关系属于恋爱关系、而非单纯友谊的时刻。他看着两人离开苏珊祖父母的住宅后,跟踪他们来到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两人亲密的相处证实了他数周以来的猜测。这一发现解答了一项疑问,却加深了另一项疑虑——苏珊与汤姆·赖特的关系已经开始破裂,而罗伯特成了促成这段关系结束的关键人物。
背景与利害关系
苏珊和汤姆交往了约两年,两人于1979年秋季开始约会。他们是巴克利私立学校最受欢迎的学生之一,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像一段稳定的高中恋情。作为苏珊最亲近的男性朋友,布雷特爱慕她已久;他也与汤姆关系密切,汤姆的魅力和随和的性情一直让布雷特无法得到回应的爱恋延续下去。然而,到了1981年9月,布雷特察觉苏珊有所变化。两人的友谊依然亲密,但一种普遍的不安感悄然出现,这对情侣过去那种笃定感似乎也不再牢靠。
布雷特与瑞安·沃恩的关系,映照出苏珊和罗伯特之间的隐秘关系。布雷特和瑞安逐渐意识到彼此的吸引力,但瑞安为人低调,计划高中毕业后离开洛杉矶,到别处重新开始。他已经请求布雷特对两人的关系保密,并提到需要暗中行事。事后回想,布雷特记得与瑞安在叙述者的穆赫兰道住宅共度的那个周末,是后来一切发生之前,最后一个未受污染的周末。这段隐秘关系让布雷特格外留意表象与私下情感之间的区别,尽管他仍难以解读苏珊的关系。
布雷特跟踪他们
在棕榈泉,布雷特先看见苏珊的宝马和一辆白色凯迪拉克停在她祖父母位于西尔维拉多路、采用现代主义风格建造的住宅外。这一发现暂时消除了他对苏珊可能去了别处的担忧。随后,他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保时捷。他把车停在街对面,关掉车灯,坐在车里等候,几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他说,自9月初以来,自己一直怀着这种守候的担忧,却并不清楚自己究竟期待目睹什么。
苏珊和罗伯特最终一起离开住宅。罗伯特替苏珊打开乘客侧车门,随后停下来观察四周,才坐进保时捷。布雷特跟着他们进城,绕着拉普拉萨的停车场兜了一圈,然后把车停在另一头。他猜他们要去的是位于北棕榈峡谷大道、自己熟悉的拉斯卡苏埃拉斯露台餐厅,于是从街道对面绕过去后走进餐厅。他先在吧台坐下,随后转到餐厅内的酒馆区,在那里可以看见他们,又不必明目张胆地坐在他们旁边。
约会真相显现
苏珊和罗伯特并肩坐在一张双人桌旁,桌子俯瞰棕榈峡谷大道。两人之间放着一支蜡烛和一本尚未打开的菜单;苏珊点了玛格丽塔酒,罗伯特似乎点了可乐。场面看似平常,但布雷特意识到,这种寻常正是令这一发现确凿的原因之一。苏珊神情放松,罗伯特专注倾听,不时发笑,两人似乎都沉浸在彼此的陪伴中。在布雷特看来,两人之间的亲密清楚表明,这是一次约会,而不是朋友间随意碰面。
眼前的情景让布雷特松了口气,因为困扰他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但释然很快转为悲伤。苏珊让罗伯特看起来比布雷特在别处见到他时更快乐,而布雷特看不出两人相处时有任何明显的做作。他们彼此专注,周围的餐厅仿佛都变得无关紧要——两人似乎只注意着对方。这场约会给了布雷特此前欠缺的证据,却也让他更难回避其后果。苏珊和罗伯特并非只是被传闻关系亲密;他们已经成为一对情侣。
后果与意义
布雷特把这次会面放在苏珊和汤姆关系长期恶化的背景下理解。他回想起先前的一些迹象——苏珊逐渐疏远、一次未完成的吻、一首冰屋乐队的歌曲,以及超市里一件与比基尼有关的事。在他的理解中,这些细节在罗伯特进入他们的生活之前就已逐渐累积。并非罗伯特造成了苏珊对汤姆的疏离;他只是让这种疏离有了明确方向,也使一场酝酿数月的分手显露出来。布雷特的悲伤,一部分源于他预料汤姆将承受痛苦,也源于他坚信汤姆不该遭受背叛。
这番情景改变了布雷特所掌握的信息,却没有让他重新获得掌控感。他跟踪苏珊和罗伯特来到一家公共餐厅,并看见两人在一起,但他得知的并非解决办法,而是他在意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超出他所能挽回的范围。小说后来描写汤姆在学校的痛苦,凸显了这场分手即将带来的代价。对布雷特而言,棕榈泉的约会因此交汇着隐秘、欲望与失落——一段隐瞒的关系刚被他看见,另一段曾被视为稳固的关系便已濒临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