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家的食物匮乏

神弃之地

艾玛家的食物匮乏影响着日常用餐决定——他们会连续几天吃豆子和炸土豆,也会因为买不起更贵的菜,而在教会聚餐上选择鸡肝。这些情节具体呈现了匮乏——它贯穿整个月,限制艾玛能为别人提供什么,也使阿尔文·尤金·拉塞尔和厄斯克尔·拉塞尔不得不自己寻找肉食。这一切发生在一个早已承受房租、收入有限以及维持住房责任压力的家庭中。

家庭境况

拉塞尔一家的经济压力,既源于不稳定的住房安排,也源于食品开支。威拉德·拉塞尔和夏洛特·拉塞尔以每月三十美元的价格,向亨利·邓拉普租住米切尔高地的农舍。夏洛特渐渐喜欢上这栋漏雨破旧的房子,并设想着把它买下来,部分原因是她希望阿尔文能有一个稳定的家,不像她小时候那样缺乏安稳。夫妻俩试着每月存下三十美元作为首付款,因此,这点有限的积蓄既要应付眼前开支,也要留给他们寄望的未来。

这个希望取决于一位不断改变条件的房东。亨利得知拉塞尔一家想买下房子后,时而涨价,时而降价,还表示自己或许根本不会卖。威拉德在屠宰场工作挣房租,但亨利却把这笔钱说得微不足道,还告诉他,这笔钱在亨利自己家里能买些什么。他的嘲弄使每月交租都成了反复提醒,凸显律师的财富与租户有限的收入之间的差距。威拉德压住怒气,因为他担心一旦发生冲突,夏洛特和阿尔文就会失去住处。食物短缺的情节发生在这种更广泛的压力之下——钱必须用于满足基本需要,而家人同时努力保住住所和获得安稳生活的可能。

饭食与月底

日历最清楚地反复显示出他们的匮乏。临近月底、艾玛·拉塞尔的养老金支票尚未寄到时,钱就所剩无几。在其中一次这样的日子里,艾玛已经连续四天端出豆子和炸土豆。阿尔文带回三只红松鼠,想到能吃上它们,便有望摆脱家里一直以来依靠的那些饭菜。他和厄斯克尔·拉塞尔都想吃肉;打猎以直接、实用的方式提供食物,而不是一种嗜好或运动。

处理松鼠是共同完成的活计。阿尔文剥皮,厄斯克尔扶着它们;两人清理尸体,把肉放进盐水里。这一幕表明,食物匮乏不仅关乎家里缺少什么,也关乎补充食物所需付出的劳动。阿尔文用威拉德留下的德国鲁格手枪打猎,厄斯克尔虽然不太信任手枪,仍帮忙把猎物收拾好,准备做晚饭。这件事规模不大,却暂时满足了反复出现的需要——连续几天吃廉价主食后,家里终于有肉可吃。

教会聚餐

另一次去路易斯堡购物,展现了同样的经济限制如何影响艾玛为社区活动出力。新牧师即将到来,教众计划为他和妻子举办一场自带菜肴的聚餐。艾玛端详肉柜,掂量自己买得起什么,最后选了最便宜的鸡肝。阿尔文接受了这个选择,但也提议给所有人买一大块牛排;艾玛否决了这个想法,因为价格超出她手头的钱。这番交谈既表现出阿尔文想让她少些忧虑,也体现了她必须依据预算作出决定。

艾玛并没有因为自己能带来的东西不多,就不参加聚餐。她用一块干净的布盖住锅,阿尔文小心地把锅放进车里,开车送到教会。对艾玛而言,这顿饭不仅关乎养活自家人——她也想为欢迎牧师夫妇的聚餐带去一些东西。然而,参与聚餐必须量力而行。鸡肝让她能够有所贡献,又不必假装家里买得起更贵的菜,使这场自带菜肴的聚餐成为社区责任与个人匮乏交汇的一处小小却意味深长的场合。

关怀、限制与意义

后来,艾玛卧床一周。阿尔文从煤溪回来后去看她,劝她喝些水,还催她第二天早上起床,为他和厄斯克尔做早餐。她没有起身,于是他自己煮土豆、准备博洛尼亚香肠三明治,之后洗了煎锅和盘子。这一情节呈现了疾病与照料伴随下的食物匮乏——家里仍然需要吃饭,但艾玛平时担任的供餐角色暂时中断,阿尔文便接手做饭,让自己和厄斯克尔有东西吃。

在这些场景中,匮乏表现为持续的限制,而非一次性的危机。月底的短缺改变了家人的菜单;几只猎来的松鼠补充了食物;为教会聚餐准备的菜依价格而定;艾玛生病后,做饭的工作转由阿尔文承担。叙述为每个选择交代了具体的物质处境,而房租和能否买下农舍这一前景的不确定,则说明为什么连日常开销也负担沉重。这里的食物匮乏,既离不开设法让有限资源维持下去的劳动,也离不开家人继续彼此照料、并为社区出力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