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德克的酗酒复发
神弃之地李·博德克复饮的同时,也在设法处理桑迪之死带来的后果以及自己的腐败问题。戒酒一年多后,他重新喝酒,随后开始喝一整瓶威士忌、往咖啡里加烈酒,并在持枪追捕阿尔文·拉塞尔时继续饮酒。这并非一次孤立的失足——复饮始终伴随着他隐瞒证据,也映照出这名警长一贯的自我控制逐渐瓦解。
戒酒及其背后的压力
复饮之前,博德克已经一年多没有喝酒。他最近这段戒酒期始于桑迪曾开车送他回家之后,当时他立下了戒酒的誓言。因此,复饮有一个明确的界限——一年多以来的第一杯酒,意味着他打破了自己一直坚守的决心。
这份决心与他一手造成的压力并存。博德克担心,桑迪从事性交易会引起外界对他与泰特·布朗往来的关注,也会让人查到他成为执法人员以来收受的贿赂。他意识到自己任由贪欲作祟,因而与泰特纠缠在一起;他也明白,早些时候果断逮捕泰特或许曾有助于洗清自己的名声。等到他面对这些行为的后果时,他觉得自己已深陷其中,无法脱身。他在这种受损的生活状态中复饮——本应代表法律的警徽,也曾被他用来谋取私利。
他对桑迪的关切同样夹杂着矛盾。他反对她靠性交易赚钱,也担心此事公开会影响自己的职位;与此同时,他怨恨卡尔,认为卡尔曾对桑迪做过不利之事。此前,他曾就卡尔的行为询问一名年轻女服务员,也曾想过要让卡尔付出代价。这些相互冲突的情绪——保护欲、愤怒与自保——构成了桑迪死后他作出反应时的直接背景。
第一杯酒与饮酒升级
回到监狱两小时后,博德克把威士忌带进自己的办公室。一只装着照片和胶卷的鞋盒放在他的巡逻车后备箱里。他把第一杯酒倒进咖啡杯;这是他一年多来第一次喝酒,而且他并不喜欢那杯酒。弗洛伦斯打电话来问桑迪是否已经死了时,他的复饮已经开始;丧亲之痛与那些牵涉妹妹的证据,就在这一刻交汇。
次日早晨,他喝完一瓶五分之一加仑装的威士忌后,在地板上醒来,头痛不已。他想起自己梦见与阿尔文·拉塞尔在树林里行走,并发现了腐烂的动物。这个梦令他的饮酒经历与树林和案件之间产生令人不安的呼应,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这个梦导致了他接下来的行动。他洗漱后要了咖啡和阿司匹林,继续调查,同时尽量不让其他副警长看出自己是在追查私事。
此后,他一边饮酒,一边采取隐瞒行为。他买了一品脱杰克丹尼威士忌,在白牛餐馆停下喝咖啡,并在开车前往鲁布山路的一处垃圾场之前往咖啡里加了威士忌。他在那里从巡逻车里取出照片,连同胶卷筒一起烧掉。盒子里有二十六名不同男子的照片,图像至少有两百张。证据被焚毁时,喝威士忌与销毁照片成了同一天里的两件事——他没有上交那些会牵连桑迪、也会威胁自己地位的材料,而是将其抹去。
一边饮酒一边追捕阿尔文·拉塞尔
烧掉照片后,博德克从巡逻车里拿出一支装满子弹的伊萨卡37型霰弹枪。他没有因饮酒而停止调查;相反,调查伴随着他愈发私人的胁迫手段。在莫德的杂货店,他质问汉克,要求知道他是否见过阿尔文。如果汉克妨碍他,他便威胁要诬陷汉克犯下命案;他利用警长的职权恐吓证人,而不是依法获取信息。
后来,博德克开车前往废弃的拉塞尔农舍。他从那品脱酒里又喝了一口,随后带着一把左轮手枪和一支霰弹枪步行出发。即使在那里,他仍盘算着案件如何能为自己的政治前途所用——他可以把阿尔文塑造成危险的杀人犯,而由此形成的公众印象或许能帮助博德克再次当选。他也想过买下那处地产,在那里盖一栋房子。这些打算与他坚持自己是在履行职责的说法格格不入;他的注意力在追捕、名声以及危机过去后或许能为自己谋得的私人未来之间来回转移。
复饮的意义
这次复饮通过一连串具体的重复行为逐步展开——先把威士忌倒进咖啡杯,夜里喝完一瓶五分之一加仑装的威士忌,早晨往咖啡里掺烈酒,又在拉塞尔农舍喝了一口。每次重新饮酒,都伴随着他又一次失职——隐瞒照片、操纵调查,或威胁汉克。酒精不能解释或开脱这些选择,但反复饮酒标示出,在他试图控制自己行为造成的后果时,他的自制力已崩溃到何种程度。
这段经历也颠覆了他早先誓言的意义。他曾戒酒一年多,但桑迪之死与暴露风险同时出现,使这份戒酒决心瓦解。博德克抵达拉塞尔旧农舍时,饮酒、私人悲痛、政治算计与持枪追捕已经纠缠在一起。因此,复饮既是他个人状态恶化的一部分,也属于更广泛的叙述——他如何利用执法权力来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