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肯中心

离经叛道

林肯中心是德沃拉与明迪瞒着社群前往曼哈顿看电影的目的地;这趟出行使这里成为一道门槛,将她们熟悉的受保护世界与外面陌生的城市分隔开来。起初,这次出行是年轻人反抗管束的举动;在那里遇到的电影却动摇了她们的冒险感,后来也让德沃拉得以思考社群内外的暴力。

场景与前往过程

一个下雪的安息日让明迪无法照常出门探访,于是女孩们前往曼哈顿。她们低着头乘地铁,担心被人认出来,又穿过高高的雪堆和发黑的融雪污泥堆,朝林肯中心走去。对德沃拉而言,这段艰难的路程仿佛一次革命性的跋涉——这座城市不只是目的地,也是她们未经允许便闯入的空间。

在索尼影院,她们穿着长裙、厚厚的米色长袜,留着相似的波波头,头发塞在发箍后面,显得格外惹眼。德沃拉寻找二号放映厅,却把玻璃建筑高处附近的一间房间误认成她们打算去看的放映场次。她们走进一间有楼座、红色帷幕和红丝绒座椅的小影院,以为自己将体验巨幕电影。

电影及其即时影响

她们看到的是《神秘河流》,而不是原本打算看的巨幕电影。这部电影讲述了一名儿童遭绑架、一名女孩被杀害,以及随后发生的更多死亡;片中人物似乎愤怒不已,且背负着秘密。德沃拉从未看过电影,因此这次经历让她对电影所呈现的究竟是什么产生了根本疑问——现实、真实故事,还是娱乐?银幕与生活之间似乎并没有一道安全的界线。她感到自己受到了冒犯,也心怀愧疚,担心独立行动会不会让她走向悲伤。

明迪意识到她们正在看一部由真人演员出演的电影后感到害怕,德沃拉也被自己的大胆吓住了。两人都没有离开放映厅。到了外面,在六十八街与百老汇交会的街角,阳光照在雪地上,明迪戴着手套的手搭在德沃拉手上。两人并肩站着,一言不发。她们没有回到影院。

回顾意义

演员的面孔渐渐从德沃拉的记忆中淡去,但那些身影仍与不祥之感联系在一起。即使后来她看过许多电影,也学会认出知名演员,她仍记不起肖恩·潘在《神秘河流》里的样子。当时,她缺乏理解演员的声音和表情的参照,便觉得片中人物真实得令人恐惧——他们仿佛被困在暴力场景之中,而不是被安全地局限在电影里的人物。

德沃拉起初怀疑,这部电影是否证实了人们对外部世界的警告。然而,随着年岁增长,她意识到银幕上描绘的危险在自己的社群中也存在,而且秘密使这些危险得以延续。因此,林肯中心成为她早年一次不安的暴力再现体验之地,也开启了她后来逐渐形成的一种对照——承认自身危险的社会,或许比隐瞒相关知识的社会更能帮助人们做好面对危险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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