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卢克—罗斯福医院
离经叛道圣卢克—罗斯福医院是德沃拉的孕期演变成紧急医疗状况并且她在此分娩的地方。医院的产科病房、产房和护理流程构成了一个急剧转变的背景——起初她把病情轻描淡写地当作可能的血压问题,后来却被诊断为先兆子痫;而分娩则成为她后来与重新下定决心联系起来的时刻。
入院与诊断
德沃拉指引伊莱穿过城镇前往医院,两人乘电梯来到七楼的产科病房。途中,他们经过分娩中心,那里有女性一边呼吸应对宫缩,一边坐在大型塑料球上保持平衡。德沃拉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短暂的反应与接下来入院情况的严重性形成对照。
她办好入院手续后住进一间房,房内有花朵图案的墙纸、粉色绗缝被,窗外可以看到曼哈顿中城。她换上病号服后,一名医生解释说,德沃拉患有先兆子痫,这会危及婴儿。计划采取的措施是温和地引产——趁德沃拉睡觉时经子宫颈给药,次日早晨再通过静脉注射催产素诱发宫缩,等宫缩变得疼痛时则可以使用硬膜外麻醉。医院环境清楚表明,情况已经发生变化——她的病情不再只是一个尚未确定的血压问题,而是需要介入处理的风险。
分娩与出生
医院也是叙述分娩过程的背景。婴儿出生后,帕特里克医生问德沃拉,她想立刻看看孩子,还是等他清理干净后再看。德沃拉请求先把孩子清理干净;瞥见他湿漉漉、粉红色的身体时,她感到恶心。伊莱已经站在婴儿床旁,目光在几位医生之间来回移动。
帕特里克医生取出胎盘,并问伊莱是否想把胎盘带走,同时解释说,有些犹太人会埋葬胎盘,因为它具有孕育生命的作用。伊莱望向德沃拉时,她摇头表示不要,两人便把胎盘留在医院。随后,婴儿被用干净的蓝色毯子裹好,抱到她身边。她看见孩子湿润、细小的金色卷发和金色皮肤;伊莱在她身旁落泪,而她仍然很平静。
在回忆录中的意义
医院不仅是分娩的背景——从检查、引产到出生的一系列过程,让德沃拉直接面对一种身体体验,她无法将其简化为医疗护理的日常用语。她记得腹部突然一阵牵扯,沉重感迅速消失,那种感觉与她此前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不同。尽管这种感觉很快消退,她仍怀疑,那是否是她五年婚姻中唯一一次感到自己完全活着的时刻。回想起来,她认为那是一次警醒,让她重新开始抗争,因此医院里的这段经历除了分娩本身之外,也具有了更深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