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多夫总主教
秘室曼多夫总主教担任教宗礼仪庆典总监,是负责秘密会议实际运作与仪式安排的官员之一。他与奥马利蒙席及枢机团团长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共事,协助管理选举的界限、应对威胁安全的袭击,并履行使文森特·贝尼特斯的当选具备法定效力的各项手续。他的职责主要属于制度层面,但选举期间的危机凸显了其中的重大利害——程序必须在危险中继续,同时确保安全与合法性不受损害。
职务与职责
曼多夫以教宗礼仪庆典总监的身份出场,是获派监督选举的小组成员之一。在枢机选举驻所圣玛尔大之家,他与四名助手共事——两名礼仪司仪和两名派驻教宗圣器室的奥斯定会修士;奥马利则担任枢机选举团秘书。与即将选出的那位拥有精神权威的人物相比,负责人员的人数少得引人注目——这些官员、洛梅利的随侍神父和两名医生,便是监督选出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精神领袖的工作人员。
曼多夫的职责兼有仪式安排与实际管理。他在枢机集合时在场,监督协助收集枢机笔记的助手,并参与关闭门扉、封闭秘密会议的程序。因此,他的职务使他处于选举正式规则落实为实际安排的关键位置——门扉、工作人员、在礼拜堂内的行动,以及文件的处理。
秘密会议期间发生爆炸后,曼多夫与奥马利和安保人员一同进入礼拜堂区域。洛梅利已进入前厅,爆炸震碎了炉膛烟道旁的窗户,玻璃碎片散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他挡住持械安保人员,不让他们进入,坚持表示无人受伤,而且他们在场有亵渎圣物之嫌。曼多夫伸出双手走近,询问洛梅利是否安好,随后请求许可带人来协助。
四名工作人员带着扫帚进入,开始清理出一条通道;与此同时,礼仪司仪们匆忙进入礼拜堂,收集枢机们的笔记。他们的行动速度显示,撤离秘密会议的决定已经作出。在这番紧急应对中,曼多夫对眼前危险的关注与制度要求交织在一起——场地必须恢复安全,选举所需的文件与参与者也必须妥善安排。洛梅利在交谈时将曼多夫和奥马利拉近身旁;在官员们设法恢复秩序之际,这一刻显露出私人层面的关切。
曼多夫报告说,袭击似乎涉及一名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和一辆汽车炸弹,地点在靠近梵蒂冈城的公共场所复兴广场。他还转述了其他地区遭袭的消息——复活圣马尔谷堂在弥撒期间发生枪击,慕尼黑圣母教堂遭枪击,鲁汶大学发生爆炸。因此,暴力事件并不限于秘密会议周边。当目击者报告袭击者喊出“真主至大”时,曼多夫转达了这一消息;但洛梅利提醒奥马利不要感情用事,并警告说,这些事件可能被解读为宗教战争的开端。
规则、判断与制度合法性
这次袭击给曼多夫带来的不仅是安全紧急状况,也有程序上的难题。他提醒洛梅利,秘密会议本应与外界事件隔绝,并主张不应向枢机选举人透露可能影响其判断的具体细节。选举人或许已经听说发生了某些事情,但曼多夫将这种笼统认知与知晓袭击的性质和目标区别开来。他提出,暴力事件可能意在直接向秘密会议传递信息;若是如此,披露细节便可能让外界压力左右投票。
这一顾虑使是否暂停选举的问题更加复杂。奥马利敦促洛梅利中断秘密会议,认为教会会理解。洛梅利则反驳说,若中断后继续选举,选举的合法性可能遭到质疑,新教宗自就任之初起所作的决定也可能受到挑战。曼多夫的立场并未解决这一困境,但清楚表明,保密并非只是形式要求——这是保障选举人能够自由选择的条件之一。危机使应对事态的责任与保护选举程序不受外界影响的责任发生冲突。
秘密会议重新封闭与贝尼特斯当选
枢机们返回礼拜堂后,破碎的玻璃已清理干净,木板也已备妥,以便封住窗户。洛梅利向房间后方的曼多夫点头示意。曼多夫与奥马利及礼仪司仪们一同离开,随后钥匙在锁中转动,秘密会议重新与外界隔绝。关上门这一安静举动,标志着选举在一场本可能改变其目的与进程的中断之后重新开始。
贝尼特斯当选后,曼多夫与奥马利被召回礼拜堂。洛梅利正式询问这位菲律宾籍枢机是否接受其依法当选为最高教宗。贝尼特斯接受选举并选择教宗名号英诺森十四世后,洛梅利请曼多夫召入见证人并拟定接受当选的文书。文书已预先备妥;曼多夫只需填入贝尼特斯的出生姓名、教宗名号和日期,随后由新教宗签署,并由见证人签署作证。他的工作将选举人的决定落实为有文书记录的法定形式;与此同时,奥马利对文书的密切关注,也暗示这些手续可能还涉及场景中尚未解决的其他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