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贝尼特斯

秘室

文森特·贝尼特斯是一位菲律宾传教士司铎,曾在马尼拉和刚果民主共和国服务,之后获任命为巴格达总主教,并秘密擢升为枢机。他意外现身秘密会议,引出两个问题——谁有资格参与选举的法律问题,以及什么样的人才堪称合适候选人的道德问题。贝尼特斯在教会机构中名声不显,但听闻过其事迹的人都对他深怀敬意。他对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的支持,最终化为明确呼吁,敦促选举人团结支持枢机团团长。

身份与背景

贝尼特斯初次登场时的身份是菲律宾籍巴格达总主教,由已故教宗于前一年任命。他获擢升为枢机一事依照秘密擢升枢机的惯例予以保密,因此连枢机选举团团长洛梅利也未获告知。已故教宗在去世前不久修订了相关教会法典;因此,任命保密本身并不能证明贝尼特斯不具备枢机身份。致巴格达总教区的任命信及其印玺为他的身份提供了依据,而选举规则允许在新教宗选出之前抵达的枢机选举人加入已开始的选举程序。

梵蒂冈新闻办公室的传记资料记载,贝尼特斯现年六十七岁,出生于马尼拉,曾就读于圣卡洛斯修院,1978年由海梅·辛枢机祝圣为司铎。他最初在通多圣婴堂和圣安娜被遗弃者圣母堂服务。他的牧职从堂区工作延伸至一般教会架构难以充分照应的地方与社群;这段经历也解释了为何许多枢机尚未亲自认识他,他的名声便已传开。

传教工作与教宗任命

在马尼拉,贝尼特斯通过科尔托纳圣玛格丽塔计划为无家可归的女孩设立了八处庇护所。他在该市最贫困地区的工作,以及为街头帮派受害者建立救援站的努力,成为他声誉的一部分,并伴随他一路传扬。秘密会议期间的晚餐上,门多萨枢机称他是马尼拉教区的传奇人物;拉莫斯枢机也一同欢迎他,尽管两人此前都未曾与他见面。

前布卡武总主教克里斯托弗·蒙齐希尔瓦遇刺身亡后,贝尼特斯于1996年请求调往刚果民主共和国。在那里,他开展传教工作,并在布卡武建立一所天主教医院,为第一次刚果战争和第二次刚果战争期间遭受性暴力的女性提供服务。他在非洲的牧职还包括设立诊所和庇护所,照顾受非洲大陆内战影响的妇女与女孩。非洲枢机也以同样敬重的态度欢迎他,尽管他的工作是在偏远地区开展,而且往往处于教会传统机构架构之外。

已故教宗于2017年访问非洲期间会见贝尼特斯,对他印象深刻,遂擢升他为蒙席。巴格达总教区出缺时,已故教宗否决主教部提出的三名人选,坚持任命贝尼特斯。贝尼特斯于2018年成为巴格达总主教;次年,已故教宗秘密将他擢升为枢机。该总教区规模很小,成员仅略多于两千人;贝尼特斯从传教士司铎迅速升任总主教,中间没有通常会有的过渡阶段。这一连串任命显示,已故教宗有意提携这样一位人物——他因服务而受到瞩目,而非凭借在教廷的漫长仕途。

秘密会议举行当年一月,贝尼特斯在汽车炸弹袭击中受轻伤后,以健康为由提出辞职;但在梵蒂冈与已故教宗私下会面后,他撤回了辞呈。除此之外,有关他的档案出奇地稀少。因此,他突然现身罗马,将一份记录详实的服务经历,与有限的文献记载并置;而其任命条件也曾被刻意隐瞒。

抵达秘密会议

贝尼特斯的到来,使洛梅利及其他官员必须决定一位陌生来客能否参与选举。洛梅利最初质疑,已故教宗为何会在未咨询国务卿的情况下作出如此敏感的任命。然而,任命信、印玺以及相关教会法典,为承认贝尼特斯的身份提供了依据。选举规则使原本因保密而不为人知的决定得以落实——在选举结束之前,贝尼特斯可以加入选举。

洛梅利首次与他会面时,贝尼特斯被描述为身形清瘦、疲惫不堪,举止安静而周密。晚餐时,洛梅利带他去见同乡门多萨枢机和拉莫斯枢机。欢迎他的人很快不止这两位。穆安巴枢机把贝尼特斯介绍给非洲枢机,他们随即起身向他致意。他们敬重的不是彼此熟识,而是对其牧职事迹的了解——这位传教士在马尼拉、非洲和巴格达的服务,为他赢得了所服务的各个社群的认可,而他并未沿着教会任命的常规阶梯步步晋升。

贝尼特斯的到来还改变了选举的盘算。秘密会议已受贝利尼枢机、特朗布莱枢机和阿德耶米枢机周围的派系影响,但贝尼特斯并未落入这场既定角逐中的任何一方。他的权威来自已故教宗的特别干预,以及他在危险而贫困地区服务的声誉,而不是公开竞逐职位。洛梅利观察枢机们的反应,意识到已故教宗或许正是因此,才希望这样一位人物进入枢机选举团。

支持洛梅利

贝尼特斯对洛梅利作出的第一个直接选举表态出乎意料——他告诉枢机团团长,自己投了他的票。洛梅利感到惊讶;这番对话表明,贝尼特斯并非只是新获准参与的旁观者,也不是某个知名派系的盟友。他已独立判断谁适合领导教会。

后来,洛梅利就贝尼特斯可能支持特朗布莱枢机一事向他提出质疑。贝尼特斯长久地审视洛梅利,问他是否希望自己投票支持一位连洛梅利都认为野心勃勃的人。洛梅利以为,贝尼特斯与已故教宗关系密切,意味着他会反对特德斯科枢机;但贝尼特斯的回答并非简单地表明支持某一派系、反对另一派系。他坚持认为,除非在他看来某人是最值得支持的候选人,否则他不能投票给那人;他还说,对他而言,合适的人选是洛梅利,而不是特朗布莱。洛梅利再次拒绝他的选票时,贝尼特斯仍坚持要投给他,并邀请这位枢机团团长以朋友身份与自己共进晚餐。

贝尼特斯的坚持赋予他的支持特别的分量。文中并未描述他自己追求教宗职位;相反,他敦促洛梅利承担这位枢机团团长屡次推拒的责任。他明确以个人判断,而非策略上的便利,作为投票依据。他的支持也进一步凸显了洛梅利的犹豫与选举迫切需要一位能团结选举人的候选人之间的张力。

最后的呼吁与当选

稍后一次投票结束后,贝尼特斯向投票支持他的枢机们发言。他说,约有二十多名选举人支持他,但主张他们不应拖延选举,直到规则允许以简单多数选出教宗。前一轮投票已显现出一位领先者;贝尼特斯于是请求支持者把选票转投给洛梅利,并敦促枢机选举团返回西斯廷礼拜堂后选出这位枢机团团长。这番呼吁将贝尼特斯先前私下表达的支持,转变为对秘密会议结果的公开介入。

特德斯科枢机反对说,选举人有可能把程序当成政治大会;他坚持他们必须投票给自己认为最适合担任教宗的人,而非仅仅投给最容易向群众推举的候选人。这场分歧使贝尼特斯的呼吁处于选举策略与灵性判断的交汇点——他提出转移选票,却以自己对洛梅利是否胜任的确信,以及结束漫长选举的必要性作为理由。

洛梅利当选英诺森十四世教宗后,没有坐在教宗宝座上接受传统的服从誓言,而是站在祭台前逐一问候枢机选举人,与他们拥抱,并特别安慰那些曾希望自己成为教宗的人。这一举动也包括贝尼特斯的竞争对手,彰显了宽恕而非报复的方针。叙述没有说明贝尼特斯与新教宗之间具体说了什么,但他先前的支持属于这场选举的一部分,而选举最终以洛梅利当选、枢机们在他的领导下重归和睦告终。

叙事意义

贝尼特斯的经历呈现了机构内晋升与边缘地带牧职之间的对照。他的任命非同寻常,有赖已故教宗的干预;然而,他赢得的敬意源自他为无家可归的女孩、受冲突影响的社群,以及教会常规架构难以提供指引的地方居民所做的工作。他秘密获擢升一事起初像是程序上的异常;随着他的经历逐渐揭晓,秘密也成为一条途径,让一位非传统的传教士进入选举人团。

在选举过程中,贝尼特斯成为既定候选人的道德与政治制衡力量。他到场时没有明显的个人竞选活动,把票投给洛梅利,不肯以选举操弄取代对候选人是否胜任的判断,最后又呼吁支持者支持这位枢机团团长。他的作用并非独自决定秘密会议的结果,而是在选举可能继续进入更多轮投票之际,帮助把他在不同地区赢得的敬重化为团结一致的实际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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