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奥马利蒙席
秘室雷蒙德·奥马利蒙席是秘密会议主席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的亲信助手,也是秘密会议程序与参与者的细心观察者。他的职责从协助处理信息与紧急事件,转变为掌握一项关于新当选者文森特·贝尼特斯的私人发现。贝尼特斯当选教宗后,奥马利迟来的细节辨识,使新教宗任期的最初时刻成为一场考验——哪些事情应当披露,又应当告诉谁。
身份与工作
奥马利在秘密会议期间与洛梅利密切合作,协助处理实际事务,并向主席传递紧急信息。当另一位枢机尽管不在正式名单上,却仍然抵达时,奥马利报告说,此人声称自己是秘密擢升为枢机的。意外抵达引发了资格问题;洛梅利援引选举宪章中关于枢机在新教宗当选前及时抵达即可参与选举的规定,认定这位新来者可以参加。奥马利的报告因此帮助将程序问题提请主席处理,尽管作出法律判断的是洛梅利。
他的工作不止于传递报告。恐怖袭击打断秘密会议后,奥马利与曼多夫总主教及其助手返回西斯廷礼拜堂。安保人员与瑞士卫队成员在外等候时,礼拜堂内进行了清场,并收集枢机们的笔记。奥马利告诉洛梅利,局势严峻,并转述初步情况——一名自杀式袭击者和一枚汽车炸弹袭击了圣灵降临广场——那里挤满了朝圣者。这一连串事件使他成为在封闭选举与外部危机之间传递信息的官员之一。
压力下的秘密会议
袭击迫使枢机们决定是否听取秘密会议以外事态的报告。洛梅利解释说,宗座宪章第五和第六条规定,在特殊情况下,经多数同意,可以讨论某些问题。枢机们就是否应对爆炸事件作出回应发生争论后,洛梅利将此事付诸表决。奥马利在场,见证相关信息获准纳入讨论,紧急事件也由此成为秘密会议审议的一部分。
表决通过后,洛梅利报告说,当日上午十一时二十分,一枚汽车炸弹在圣灵降临广场爆炸;不久之后,一名携带炸药的人在众人逃离时引爆了炸药。初步报告还包括可信的目击者证词,称袭击者高呼“真主至大”。奥马利先前称局势严峻,为枢机们获知详情前凸显了事态的严重性——他们的选举已不再与外面朝圣者所面临的危险相隔绝。
保密与新教宗
贝尼特斯当选并签署接受教宗职务的文件后,奥马利采取了他影响最重大的行动。他凝视着文件,显得心神不宁。洛梅利起初以为他可能在担心自己的职位,但奥马利说,结果并非他所预料,随后承认自己良心上有所负担。他急切地带洛梅利到门厅私下交谈,而枢机们正陪伴贝尼特斯,接受教宗职务的正式手续仍在继续。
奥马利忧虑的源头,是他想起秘密会议第一晚的一件事——他给贝尼特斯送洗漱用品时,贝尼特提到剃须刀没有必要,因为自己从不刮胡子。当时奥马利认为这番话不足为奇。后来,他注意到秘密会议的风向可能转向贝尼特斯,便调查了有关瑞士一家诊所的线索。他发现那并非综合医院,而是一家专门从事性别重置治疗的诊所。这条线索本身并不能说明贝尼特斯完整的病史;它促使奥马利在新教宗公开露面前向洛梅利说明情况。
洛梅利回到贝尼特斯身边,询问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病情。他说,奥马利已经猜到,而且发誓除了洛梅利之外没有告诉任何人。贝尼特斯回答说,知道此事的只有他们三人——在巴格达为他诊治的医生在检查他后不久,于一次爆炸中丧生,而已故教宗也已去世。因此,在新教宗任期伊始,奥马利的发现成为一小群人严格保守的秘密。现有证据表明,他向洛梅利披露了此事,也记录了贝尼特斯的回应,但无法证明奥马利后来采取了什么行动,或这一信息是否公之于众。
叙事作用
奥马利多次充当信息传递者,而信息的重要性往往只有结合情境才会显现。秘密擢升为枢机者的到来,考验着关于谁有权投票的规则;袭击则考验枢机们能否接收外界消息;关于剃须刀的那番话,则是在奥马利调查瑞士诊所之后才有了不同含义。他的工作有赖于区分亲眼所见、后来获知与自行推断的内容,并判断何时必须将一项私人事实告知洛梅利。
这一职责也使他表面上的镇定显得复杂。选举正式结束期间,他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随后却因为无法对自己的发现保持沉默,再次找洛梅利交谈。他的介入并未解决贝尼特斯病情引发的伦理或实际问题,而是在秘密会议封闭的程序即将让位于新教宗任期之际,将这些问题交给主席和新教宗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