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格尼丝修女
秘室艾格尼丝修女是圣文生·德·保禄仁爱女儿会的修女;她关心同会修女,因此卷入秘密会议周围的冲突。起初,她因承诺保密而谨慎行事,但仍帮助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查明沙努米修女被调往罗马的缘由;后来,她公开解释洛梅利为何进入已故教宗的房间,并指出是特朗布莱枢机要求沙努米前来。她从谨慎保管信息的人转变为在枢机面前作证的证人,使私人知情转化为影响重大的公开披露。
身分与首次登场
洛梅利在一间办公室遇见艾格尼丝修女,他此前曾在此处见过文森特·贝尼特斯。当他提出要与那位打翻托盘的新修女谈话时,艾格尼丝修女只把门打开一道缝。她谨慎地考虑是否让谈话继续,但洛梅利请她让他们单独谈。洛梅利直接向沙努米修女说话,解释她没有惹上麻烦,并请她说说自己为何对阿德耶米枢机有所顾虑;这番话使艾格尼丝修女不再那么迟疑。沙努米摇了摇头,于是艾格尼丝修女在场以及修女们所处的情势,都留在一场紧张而保密的交谈中,并未发展成直接询问。
这次会面表明,艾格尼丝修女既是中间人,也是保护者。洛梅利需要信息,才能弄清沙努米与枢机之间的关联;与此同时,艾格尼丝修女也肩负照料会内女性的责任。她后来的举动表明,她的谨慎并非单纯阻挠——她是在权衡自己许下的承诺,与她认为必须公开的事情。
保密承诺与调往罗马
晚上约九点半,洛梅利向其他用餐者道晚安后,没有走向楼梯,而是转到接待处询问艾格尼丝修女是否仍在值班。她从办公室出来后,洛梅利请她判断已故教宗会希望她怎么做。艾格尼丝修女说,她答应过总会长不会开口,并坚称自己会遵守承诺。随后,她坐到电脑前迅速打字,接着让到一旁,使洛梅利能够阅读屏幕上的内容。
屏幕上是一封总会长发来的电子邮件,日期为十月三日,即已故教宗去世前两周,标注着“机密”。邮件报告说,尼日利亚翁多省奥科团体的沙努米·伊瓦罗修女即刻调往罗马。总会长请艾格尼丝特别照料沙努米,并说她是应万民福音传播部部长特朗布莱枢机的要求前来。因此,艾格尼丝并非只是口头向洛梅利透露消息,从而违背承诺;她引他查看一份书面记录,说明调派的时间、来源及所称的授权者。
这份文件说明了为何这次调派与洛梅利的调查有关。沙努米抵达罗马并未被描述为一次普通调任;邮件直接将此事与一位正在参加秘密会议的枢机联系起来。艾格尼丝决定让洛梅利查看邮件,为他提供了具体线索,同时尽可能保留这封通信的机密性质。这个折衷体现了她所面临的两难——她必须在忠于上级的信任、照料沙努米,以及调派可能意在影响选举之间作出权衡。
秘密会议上的公开作证
艾格尼丝最终走出了私下交谈的办公室。在一次喧闹的枢机集会上,她请求发言;第一次请求被嘈杂声淹没后,她更坚定地重复了一遍。枢机们转向她,她从桌子之间走上前来。她的介入之所以引人注目,并非因为她自称对集会拥有权威,而是因为她愿意承担责任,为那些工作与存在往往容易被忽略的女性发声。
她告诉枢机们,仁爱女儿会虽然理应隐于幕后,但她有眼有耳,也有责任照料同会修女。她先为前一天那位打翻托盘的修女引起的场面道歉,随后解释说,洛梅利此前曾与她谈过。他担心有人故意把沙努米带到罗马,以使一名参加秘密会议的人难堪。艾格尼丝证实,这个怀疑是对的——沙努米是应特朗布莱枢机的特别要求来到这里。她说,洛梅利进入已故教宗房间时,是受这一发现而非恶意所驱使。
作证后,艾格尼丝向枢机们屈膝行礼,昂首离开餐厅。她的证词改变了在场众人对洛梅利秘密调查的理解——它将洛梅利的行动呈现为试图查明一次可疑调派,而非出于恶意。特朗布莱承认自己提出了要求,但声称这是因为已故教宗请求他这么做,而且他并不知道沙努米的身分。艾格尼丝的披露并未平息争议,却使这项请求公之于众,并给枢机们提供了一项具体事实供其判断。
叙事作用与意义
艾格尼丝的经历围绕她言语方式的变化展开。在办公室里,她起初拒绝透露自己知道的事情,随后通过总会长那封机密邮件传递信息。在秘密会议上,她直接对枢机们发言,并将自己的介入解释为照料同会修女的责任。从谨慎沉默,到悄悄展示文件,再到公开作证,这一过程使她成为信息跨越私人宗教生活与教会公开权力角逐之间界限的渠道。
她的证词也使“隐于幕后”这一观念变得复杂。艾格尼丝提到仁爱女儿会被期待不引人注目,却随即表明,她们会观察那些有权势的男性或许希望掩盖的事情。她没有声称自己了解特朗布莱提出要求背后的所有动机,也没有试图解决枢机们彼此冲突的解释。相反,她只陈述自己能够作证的事实——洛梅利曾向她询问,他关注的是沙努米在罗马一事,而特朗布莱提出了调派要求。正是这种克制赋予了她的介入力量。起初保护他人秘密的女性,最终成为一名证人;她有限而精确的陈述,改变了秘密会议对一连串重大事件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