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尼特斯枢机

秘室

贝尼特斯枢机是巴格达总主教,也是枢机选举团中最新加入的成员;他从相对默默无闻之中脱颖而出,成为英诺森十四世教宗。他呼吁结束秘密会议中的政治运作,见证伊拉克暴力所造成的后果,最终当选教宗;这一切使道德上的迫切性超越派系利益。接受教宗职位后,他告诉洛梅利枢机,自己出生时具有间性特征,选择不接受手术,并在已故教宗知情且支持下继续担任司铎。

身份与背景

贝尼特斯是一位菲律宾籍枢机,担任巴格达总主教。选举之前,他刚加入枢机团,对其中礼仪规矩并不熟悉;洛梅利对他也陌生到四天前还不知道应将他视为可能的人选。他在枢机们之中谦逊低调的形象,与他凭借言辞、最终更凭借他们的选票所获得的权威形成对照。

他的牧职使他接触到身处艰难境遇的人们,包括伊拉克与非洲的基督徒。他告诉枢机们,自己曾安慰并埋葬在圣地遭袭期间遇害的人。他以鲜明的数字说明伊拉克基督徒人口的变化——美国入侵之前,当地有一百五十万基督徒;如今则只有十五万。这些数字使暴力造成的代价显而易见,也让他反对以更多暴力回应暴力的立场,根植于他作为牧者亲眼所见与亲身所为。

在秘密会议中的发言

在一次枢机集会中,贝尼特斯第一次在洛梅利面前提高声音,坚持要求让自己发言。他承认约有二十多位选举人投票支持自己,却没有借此推进个人竞选,而是请求这些选举人把选票转投洛梅利,并指出洛梅利在前一轮投票后处于领先。他敦促枢机们不要拖延选举,直到规程允许以简单多数选出教宗,并呼吁他们返回西斯廷礼拜堂时团结支持洛梅利。

这一提议使选举中相互竞争的主张公开浮现。特德斯科反对为迅速回应事态而选择洛梅利,认为那会使辨鉴识力屈从于政治压力。后来,特德斯科呼吁教会坚定立场,以力量对抗邪恶,并提及暴力扰乱选举一事。贝尼特斯以自己担任巴格达总主教的经历作答——他说,自己安慰并埋葬过的人不会希望以暴力回应暴力。掌声传遍会场,这场交锋帮助众人重新聚焦于集会的目的——依照秘密会议选举宪章选出一位教宗。

贝尼特斯的发言并未替选举人作出选择。第八轮投票时,洛梅利写下贝尼特斯的名字,尽管他对贝尼特斯所知甚少,而且在秘密会议开始前从未见过他。洛梅利这一票标志着他从先前不愿支持自己,转而愿意把判断投向一位仍令他深感陌生的人选。由此,选举顺应了贝尼特斯团结众人的呼吁,却没有出现他所倡议的具体结果——枢机们没有把支持转给洛梅利,而是选出了贝尼特斯。

当选英诺森十四世

达到所需多数后,洛梅利拿着自己的秘密会议选举宪章副本走到祭台前,宣布接下来的正式步骤。贝尼特斯仍坐在座位上,枢机们则站在他周围鼓掌。当被问及是否接受合法选举时,他沉默了一段时间,久到洛梅利担心他可能会拒绝。洛梅利提醒他,宪章劝勉当选者谦卑地承担职务的重担,并信赖天主会扶持他。

随后贝尼特斯起身接受选举。被问及将采用什么教宗名号时,他停顿思索后回答:“英诺森。”他的接受使一场他曾试图引导枢机们选择洛梅利的选举,转变为他亲自承担教宗职位。他是在决定接受之后才选择这个名号;现有记载没有说明他这样选择的原因。

身体、牧职与已故教宗

当选后,贝尼特斯告诉洛梅利,自己身体状况与晋铎、获任总主教及擢升为枢机时并无不同。他说自己在日内瓦没有接受治疗——他曾考虑过,祈求指引,最后决定不接受。他解释说,自己出生于菲律宾一个极贫困的家庭;在那里,男孩比女孩更受珍视,而他的身体使自己与家人得以将他视为男孩。修院生活的朴素意味着他没有理由怀疑另有情况;他说自己一生都遵守了贞洁誓愿。

贝尼特斯说,自己在巴格达遭遇爆炸事故受伤并接受医生检查后,才发现相关医学事实。他说自己深感震惊,担心这一生都活在大罪之中。他没有解释原因便向已故教宗提出辞呈;已故教宗邀请他前往罗马,并与他讨论此事。贝尼特斯回忆,两人曾一同祈求指引。他最终决定接受手术并离开牧职,却在原定飞往瑞士的前一晚改变主意。他取消了预约,返回巴格达,认为改变天主所创造的身体,比让身体保持原状更有罪。

在贝尼特斯的叙述中,已故教宗所扮演的角色意义重大,但界限明确。贝尼特斯说,教宗把决定留给他,并且明知他的身份,仍秘密擢升他为枢机。因此,他总结说,教宗必定接受了他继续留任的选择。这种私下支持,与已故教宗公开面对教廷的难题形成对照——贝利尼回忆,已故教宗曾要求财务透明、拒绝穿戴全套教宗礼服,并决定住在枢机选举驻所圣玛尔大之家,而非教宗正式居所宗座宫。贝尼特斯的披露为这段与制度期望相冲突的教宗任期增添了个人层面,但并未超出贝尼特斯证词所能说明的范围,去进一步明确教宗私下的判断或动机。

意义与记载的局限

贝尼特斯当选,扭转了秘密会议原本看似的发展方向。曾请求支持者支持洛梅利的人,最终反而成为选举人团结一致支持的人选。他的权威并非来自熟悉枢机团惯例,而是来自他提醒枢机们肩负着对秘密会议之外人群的责任,也来自他的牧职经历所塑造的见证。他反对报复性暴力的论点,得到他所描述的具体伤亡事实支持,而非建立在抽象的温和主张之上。

他的披露也使教会的公开职务与个人身体经历产生交集;教会等级体系原本可能会把这种经历视为退出牧职的理由。贝尼特斯讲述了自己的不确定、医学建议、祈祷,以及由自己作出的决定;他则通过对两人谈话与秘密任命的回忆,说明已故教宗给予的支持。这段叙述确立了贝尼特斯本人对这一选择的理解,同时没有记载更广泛的教会将如何回应。因此,他当选英诺森十四世结束了眼前的教宗职位之争,却让其过往经历所带来的影响仍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