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奥马利
秘室雷蒙德·奥马利,称为奥马利蒙席,担任枢机选举团秘书,并在枢机团团长雅各布·巴尔达萨雷·洛梅利筹备选举新教宗时与他密切共事。他既是秘密会议的行政人员,也是受信任的中间人——在筹备期间拿着夹板,因紧急消息打断一场敏感谈话,并接受洛梅利无法亲自执行的机密任务。他的职责不是主导选举,而是在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协助各项程序和信息顺利运转。
职务与背景
奥马利担任枢机选举团秘书,是获派监督选举的小组成员之一。随着秘密会议临近,他常与教宗礼仪庆典总监曼多夫总主教一道陪伴在洛梅利身边。在选举人被隔绝之前的那个星期日,奥马利陪同枢机团团长巡视西斯廷礼拜堂,当时临时地板、书桌、椅子及其他设施仍在布置。如此规模宏大的选举,因而由一支人数明显不多的工作小组支持,而奥马利是其中的核心成员。
文中描述他年近五十,身材高大,已经发福;他脸色发红,据说是因为有基尔代尔血统且嗜好威士忌,而非过着想象中的户外生活。他在礼拜堂筹备期间拿着夹板。对他外貌的描写带有冷幽默,但他的职务使他具有实际重要性——他靠近枢机团团长,并参与将选举规则转化为有序流程的事务。
筹备选举
奥马利陪同洛梅利完成最后阶段的筹备,并迎接枢机们到来。在枢机选举驻所圣玛尔大之家,选举人开始集合时,他是站在枢机团团长身旁的官员之一。各项安排十分严格——枢机们接到通知,必须在大门关闭前报到,交出手机和电脑,并接受检查。奥马利身在负责落实实际事务的人群之中,而选举参与者即将与外界隔绝。
他的工作也与西斯廷礼拜堂的实体筹备相连。他在那里与洛梅利和曼多夫总主教一起巡视布置情况,工人们正在米开朗基罗的天顶画下搭建投票场地。奥马利冷冷地说,眼前景象像是地狱的异象,这句评论一时引起误会——曼多夫总主教以为他在开玩笑,洛梅利不得不解释他并非说笑。这段对话展现了奥马利含蓄的机智,也凸显了费力而未完成的筹备工作与其服务的庄严制度之间的反差。
叙事也将他置于迎接新到选举人的官员之中。三位拉丁美洲枢机一同抵达时,洛梅利向他们致意,奥马利则仍是负责管理接待工作的团队成员之一。看似简单的任务发生在各方盘算的迹象之中——洛梅利怀疑这些枢机或许商议过共同支持的人选,却发现巴西和智利的主教甚至不愿彼此对视。奥马利的职责属于更广泛的工作,即将一个立场分歧、来自世界各地的选举团成员纳入同一套受保护的程序。
机密信息与紧急介入
洛梅利在衡量一项令人不安的说法时,奥马利成为他的联络人;这项说法涉及已故教宗与约瑟夫·特朗布莱的最后一次会面。雅努什·沃兹尼亚克告诉枢机团团长,教宗去世后,特朗布莱曾询问教宗晚餐时谈了什么;沃兹尼亚克说自己没有透露详情,并怀疑特朗布莱后来曾劝一位教宗秘书不要开口。洛梅利意识到,如果特朗布莱当选而丑闻随之曝光,此事可能造成严重后果。谈话尚未继续,奥马利便开门进来,说枢机团团长和一位总主教急需到场,却拒绝在沃兹尼亚克面前说明原因。这一打断显示,他处理敏感信息时会留意在场的人,尽管这也使洛梅利在关键时刻不得不中断谈话。
另一位意外来客考验了秘密会议的程序。奥马利告知洛梅利,一名从未列入名单的枢机已经现身,并声称自己曾获秘密擢升为枢机,即秘密任命。洛梅利起初以为此人可能是冒名者,但奥马利报告说,曼多夫总主教已与他交谈,并认为这一说法可能属实。这一事件使秘书成为传递意外消息的人,也动摇了选举原有的假设——正式名单未必完整,必须依照规则审查突如其来的主张。
秘密会议之外的受信任代理人
秘密会议开始后,其限制使洛梅利无法联络任何外人。因此,他请奥马利私下询问一位可能知晓已故教宗与特朗布莱最后一次会面情况的人。枢机团团长授权他询问那次会面中是否发生过任何可能令特朗布莱不适合担任教宗的事,并强调调查必须保密。奥马利明显因任务的敏感性而感到意外,却没有异议,接受了任务。这段交流清楚表明,洛梅利的职务对他有所限制,而他信任奥马利谨慎地奉命行事。
这种信任出于实际需要,而非礼仪形式。问题不仅是晚餐时发生了什么,也在于教宗去世后最初几小时内被隐瞒的信息,是否会影响即将举行的选举及其正当性与后果。奥马利受命承担的工作,使他处于秘密会议正式隔绝的制度与调查会场之外事务的需要之间。他愿意充当这条联络纽带,使枢机团团长得以追查问题,同时不违背自己不得联系外界的禁令。
性格与叙事作用
奥马利的性格通过日常与重大事务之间的反差呈现。他是一位拿着夹板的秘书,外貌受到带有喜剧意味的关注,却也是协助管理教会下一任领袖选举的少数负责人之一。他的幽默在尚未完工的礼拜堂中显露,而他的谨慎则在他拒绝当着沃兹尼亚克的面解释紧急打断的原因,以及接受调查特朗布莱行为的机密任务时表现得最为清楚。
他扮演制度内助手的角色,其价值在于接近核心、判断得当并且服务可靠。小说中的选举受规则、期限、通讯限制以及人与人之间的信息流动所支配,而这些人彼此之间未必互相信任。奥马利在这些限制之内工作——他协助筹备场地,将消息带给枢机团团长,并在枢机团团长无法亲自行动时代表他办事。现有叙述没有赋予他独立的政治竞选活动,也没有通过他的行动解决特朗布莱是否适任的问题;相反,它将他描绘为一名谨慎的行动协助者。在这一过程中,谨慎处理一份文件、一位来客或一个问题,都可能十分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