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尔费德罗图谋羞辱约西亚娜
笑面人漂流瓶的发现者羞辱乔西安娜女公爵的阴谋,始于他有意颠倒感恩之情——他受过她的恩惠,却决意让她受苦。两人地位的差异加深了他的复仇之心,而他则在安妮女王的宫廷中耐心观察,伺机而动。这一段确立了他的意图、选定的目标,以及他希望利用的政治契机,但尚未描写他如何实施预想中的羞辱。
动机与目标
叙述将漂流瓶的发现者的忘恩负义描写为阴谋的起点。乔西安娜女公爵曾给予他好处,但他并未把她的慷慨视为忠诚相报的理由,反而将其当作增加怨恨的缘由。叙述者着重强调这一颠倒——漂流瓶的发现者偏偏要向曾善待他的人复仇。因此,他的怨愤并非源于乔西安娜女公爵对他造成伤害,而是一种以恩惠本身为养料的敌意。
两人之间的地位差异也赋予了这场阴谋社会层面的意味。乔西安娜女公爵被描写为美丽、年轻、富有、有权势且显赫,而漂流瓶的发现者则年迈、贫穷、依附他人且默默无闻。他的计划既源于这种反差,也源于她给予他的恩惠——他怨恨的不只是她为他做过的事,还有她所拥有的优势与地位。叙述将他的个人敌意与更广泛的等级不平等联系起来,使她的崇高地位也成为招致他攻击的原因之一。
以羞辱为限的伤害
漂流瓶的发现者并不指望彻底毁掉乔西安娜女公爵。他最终确定的目标较为有限——使她失势、悲伤,让她骄傲的双眼因愤怒而盈满泪水。这一限度关系到阴谋的走向。他预想的成功,并非除掉这位有权势的目标,而是造成一种即便短暂的逆转,使她感受到自己暗藏的敌意所带来的后果。
他的意图已经坚定,具体手段却尚未确定。尽管还没有决定采取什么具体行动,他一想到能够加害于她便感到愉悦。意图已定而计划未成形,这一区别界定了这一段的内容——漂流瓶的发现者已经选定乔西安娜女公爵为目标,也决定以羞辱她为目的,但仍需寻找机会与方法。叙述记录的是他的准备与期待,而非复仇已经得逞。
等待时机
漂流瓶的发现者采取的办法,是随时准备应对意料之外的情势,而非预先把自己限定在一套详细计划之中。叙述将这种伺机观察,与可能无法妥善应对最终情形的固定计划相对照。他等待一个能让自己立即占得先机的突破口,把不确定性视为其谋划得以奏效的条件,而非阻碍。
这种做法使观察成为阴谋的一部分。漂流瓶的发现者留意宫廷动向,并思量接近女王能让他做些什么。他在宫廷中的地位为他提供了立足点;他把安妮女王偶尔流露的恶意微笑,当作自己获得某种行动余地的迹象。然而,他并不认为这种接近便已足够。乔西安娜女公爵是女王的妹妹,所以若是行动失当,他可能失去已经获得的地位。因此,他的观察既带有掠夺性,也十分谨慎——他一面寻找突破口,一面评估利用它的风险。
宫廷作为工具
漂流瓶的发现者先考虑安妮女王与乔西安娜女公爵之间的关系,再判断她们的处境如何为自己所用。他自问女王是否疼爱妹妹,并意识到答案可能决定攻击乔西安娜女公爵是否安全。文本并未说明安妮女王的感受,也没有展现漂流瓶的发现者对这两名女子中的任何一人采取行动;它呈现的是他尚未得出结论的盘算。
他也权衡了姐妹二人的年龄——乔西安娜女公爵二十三岁,安妮女王四十一岁。漂流瓶的发现者认为这种年龄差异或许可以利用,并将女王的年纪解读为她可能怨恨年轻女子美貌的根源。这是他对两人处境的策略性解读,并不能证明安妮女王确实会对乔西安娜女公爵不利。年龄对比为他提供了一个可能的着力点,而姐妹情谊的问题仍是他必须衡量的风险。随着这一段以漂流瓶的发现者继续观察作结,阴谋停留在意图与行动之间。他的接近宫廷、怨恨与观察,为羞辱乔西安娜女公爵铺设了可能的途径,但关键的机会尚未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