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普兰被康普拉奇科斯遗弃

笑面人

格温普兰被康普拉奇科斯遗弃,开启了他成为巡回艺人、后来成为苦难公开象征的人生。他还是个孩子时被留在波特兰海岸,随后被韦茅斯一个贫困的流动艺人家庭收留;这场使他陷入危险的分离,也让他得到乌尔苏斯的照料,并在艺人中有了新的归属。

遗弃

绿箱剧团在演出前展示的一张告示,为遗弃事件标明了确切的日期和年龄——1690年1月29日夜,格温普兰十岁时遭到遗弃。叙述指出,是康普拉奇科斯把他留在波特兰海岸。其他地方则证实,这个被遗弃的男孩后来被韦茅斯一个贫困的流动艺人家庭收留。这些细节既说明了这场断裂,也交代了它的直接后续——格温普兰失去了原先的保护者,随后被一个巡回生活的家庭接纳。

这张告示把往事纳入剧团对其台柱的公开介绍。告示宣告了这个孩子遭遗弃的经过,也写出他后来得到的名字“笑面人”,将被遗弃的经历与观众认识他的身份联系起来。这并非仅仅是境遇的改变。他那张吸引观众的脸,被描述为一种强加于他的状态,而非自然流露的神情——格温普兰的面容呈现出不由自主的笑意,但他的思想与感受仍与这副表情截然不同。

从遇难者到艺人

作为一名江湖艺人,格温普兰靠自己的面容对观众造成的效果谋生。他的外貌甚至会惹得那些满怀悲伤而来的人发笑;这种反应有时强烈到让哀悼者难以维持严肃。然而,公众的反应并不意味着格温普兰自己觉得好笑。他的脸仿佛未经他同意便在发笑,而情绪只会让那凝固的表情更加明显。因此,这场表演具有双重性——观众把他的脸当作娱乐,而面容背后的人却无法自由控制这场景象。

这种公众成功也有代价。笑声一停,观众便转身离去,尤其是女人们会退避,不愿看他。格温普兰被描述为身材高大、体格匀称而且敏捷,异样只在面部;尽管如此,那道醒目的标记仍压过了他人对他的其他印象。他的声望如同他的面容,是一副面具——它让观众为看表演而靠近,却不能为他赢得长久的接纳。

艺人的生活也在公开演出与隐居之间急剧转换。演出结束后,绿箱马车便隔绝与人群的接触,剧团也从公众视野中退去。对格温普兰而言,被遗弃并未使他在寻常社会中找到安稳的位置,反而让他过上了一种只能有条件地被认可的生活——作为一场表演,他受到喝彩;作为一个人,他却遭人回避。

面容作为公开控诉

叙述将格温普兰凝固的表情与他早年遭遇的一次干预联系起来。叙述认为,他改变后的面容很可能是在他年幼时被人刻意塑造,而非天生如此;并指出,他没有清晰的记忆,并不能证明这种可能性不存在。因此,他的外貌承载着遗弃时刻以外的暴力历史,不过叙述也区分了可以推断的事情与格温普兰记得的事情。

格温普兰在上议院发言时,这层含义得到了明确表达。他声称,是一位国王让他的脸上带上了笑容,并把这笑容作为人民处境的象征——外表的欢愉掩盖了被迫的沉默、愤怒与苦难。他把贵族们对他的嘲笑与其表情所代表的痛苦相对照,将那张曾为他带来生计的面容重新呈现为对当权者的控诉。因此,这个被遗弃的孩子的经历已不只是个人的不幸。它塑造了他的公众身份、他与观众的关系,以及他赋予自身外貌的政治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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