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者乘坐马图蒂娜号出海
笑面人逃亡者乘坐钩帆船马图蒂娜号出海,先是实际离开英格兰,随后这份新获得的自由便立刻受到考验。船只载着逃亡者远离海岸,但留在陆地上观望的孩子随着双方路线分开,渐渐看不见他们;近海处,一场风暴袭向船只,使逃亡者还来不及安稳享受逃离的意义,便要面对新的险境。
离岸启程,驶离英格兰
首领和船长各自沉浸在思绪中,分别之后,钩帆船马图蒂娜号驶出海湾。船只穿过波特兰港口入口处危险的沙姆布尔斯浅滩,越过一段险要水域,驶向外海。这些启程的初始阶段表明,这不仅是一次地点的变换——逃亡者正在驶离英格兰海岸,进入一个他们眼前的航向将由风、水和船长的操船决定的环境。
风向正北时,风势有利于推动钩帆船马图蒂娜号远离英格兰。船长决定张满所有帆,船只借着顺风迅速前进。因此,航程最初的情绪是如释重负。逃亡者拍手庆贺大海、风、帆和船速,欣喜地迎接他们与陆地之间不断拉开的距离。他们的喜悦并非源于对前路已有定论——他们无暇顾及未来,而医生似乎没有留意他们的兴奋,仍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海岸渐渐远去
启程也使逃亡者与仍留在远处峭壁上的孩子分离。直到船只消失,孩子始终注视着它。叙述将这一凝望纳入事件的发展,随后标示出一道鲜明的地理分界——孩子再也看不见船时,便向北走去,而钩帆船马图蒂娜号则向南驶去。双方朝相反方向移动,使这次航行既是逃离,也是分离。逃亡者逐渐远离英格兰,而孩子留在海岸上的处境,则让这次离去在陆地上产生了与之相应的后果。
天色渐暗,孩子失去了船只的踪影。与此同时,船上的人看着那片充满敌意的陆地渐渐远去——波特兰、珀贝克、泰纳姆、金默里奇、马特拉弗斯一带,以及绵延的悬崖都越来越小,海岸上的灯塔也一同远去。英格兰终于从视野中消失,逃亡者四周只剩下大海。这一变化为旅程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线。海岸既是他们逃离之地,也是最后一个能看见的方位标志;越过它,他们便驶向外海。
从兴奋转为风暴
钩帆船马图蒂娜号远离陆地,并未迎来平静。英格兰消失之后,夜色笼罩船只,雪也开始落下。一场北方风暴袭击船只,而船只不但没有转向避开,反而迎面冲向风暴。突遭袭击之际,船员没有收帆——没有收拢帆布,没有降下三角帆,也没有缩帆。桅杆在强风下弯曲,船只仍暴露于恶劣天气之中。
叙述描写钩帆船马图蒂娜号在威胁船只控制力的恶劣环境中继续高速前进。两面主帆承受着沉重压力,海水一次又一次冲上甲板。女人们躲进船舱避风,男人们则留在甲板上。尽管船只任由旋风摆布,它仍保持船首迎向涌浪,让风从船首斜前方吹来;这一航向旨在降低船只被风浪从侧面击中或被浪从船尾灌入的危险。叙述也明确指出这种措施的局限——如果风向突变,令船只遭受迎风倒退的冲击,这项有限的防范便会失去作用。
然而,钩帆船马图蒂娜号仍保持航向。船身倾斜约十五度,但龙骨仍稳稳切入水中,船首的灯笼则将光投向前方。于是,航程从看似有利的局面——北风载着逃亡者远离英格兰——转入一场考验;在这场考验中,速度和前进都不能保证安全。同样是满帆疾驰,起初体现了他们急于逃离的心情,此刻却使船只不得不面对它无法控制的险境。
宣告自由,前路未定
面对危险,首领站在船尾,抓住索具,在灯笼的光线下挥舞手帕。他宣布逃亡者已经自由,众人也一边高声应和,一边抓住索具登上甲板。这一举动让船只的启程成为众人共同作出的宣告——逃亡者将渐渐远去的陆地视为摆脱身后敌对之地的象征。
风暴使这番宣告显得坚定,却未能使自由稳固。逃亡者在船只最暴露于危险之际庆祝自由,这种反差使他们的信心与周围的处境形成张力。他们的宣告表明这次逃离对他们意味着什么,却不能预先决定航程将带来什么。因此,在这一情节中,逃离既不只是成功启程,也不意味着解脱已经完成。它是一段仍在继续的航程,其特点是与英格兰分离,以及海上船只的航向仍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