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d Clancharlie拒绝效忠复辟王朝并自我流放
笑面人王政复辟后,流亡者林奈乌斯·克兰查理拒绝重新效忠王室,这使政治忠诚成为一种代价高昂的分离行为。作为一名贵族,他本可通过服从复辟王朝重新获得自己的地位,却仍然忠于战败的共和国,并自愿流亡。他失去了政治特权、家园、爵位和祖国;在同时代人看来,他得到的却是嘲笑。这一事件将顺从所带来的实际回报,与对一个早已失去权力的事业所怀有的忠诚相对照。
身份与政治背景
林奈乌斯·克兰查理男爵是奥利弗·克伦威尔时代接受共和国政体的英格兰贵族之一。叙述承认,他最初的效忠或许是顺应了共和国一时占据上风的局势,但又将这种可能的权宜之计与后来发生的事区别开来——议会政府垮台、君主制复辟时,克兰查理仍坚持效忠共和国。因此,他最具代表性的抉择并非仅仅是在胜方掌权时为其效力,而是在政治优势已然彻底转移之后,仍留在战败者一边。
重返原有地位的道路十分明了。其他顺应局势变化的贵族,只要宣誓效忠英格兰国王查理二世,便可重新进入上议院。叙述将此写成恢复身份地位唾手可得的机会,而国王愿意接纳那些重新归顺的前对手,更使这条道路容易了许多。克兰查理也本可以跻身其中。叙述并未将他的拒绝说成是遭到阻拦、无法进入上议院——他能否回归取决于是否服从王室,而他拒绝这样做。
拒绝与自愿流亡
政治上的决裂演变成个人的离去。举国欢庆王政复辟之际,克兰查理转身离开公众的欢庆场面,自愿离开英格兰。叙述将他本可重新获得的贵族身份,与他反而选择的亡命者生活相对照。多年流亡过去,他渐渐老去,却始终忠于那个已不再执政的共和国。文中看不出这种坚持带来了任何实际的政治利益;对于那些把王政复辟视为全国既定裁决的人而言,它只使他沦为笑柄。
一份由议会于1650年拟定的宣言,为他的立场提供了明文依据——宣誓要求效忠一个没有国王、君主或领主的共和国。叙述称,克兰查理以自己曾宣誓为借口,生活在王国之外。“借口”一词体现的是叙述者怀疑的态度,并不构成独立证据,不能据此证明他不诚实地利用了这份宣言。无论旁人如何揣测他的动机,实情是,当君主制复辟使坚守承诺代价高昂时,他仍视先前的誓言为必须履行的约束。
瑞士生活
克兰查理退居瑞士,住在日内瓦湖畔附近;叙述称那里仿佛是一处崇高的废墟。他的住所坐落在湖畔一带崎岖的地方,位于希庸与沃韦之间,阿尔卑斯山的阴影之下。这个环境将他与欢迎君主制复辟的宫廷世界隔绝开来——路人很少遇见他,叙述更形容他几乎置身于自己的时代之外。偏远的居所使他的政治选择有了具体的形态。流亡并非一段暂时的离境,好让他等待重获宠信;它成了他晚年生活的所在。
叙述对他离开的英格兰作了一番描绘,进一步凸显了两者的对照。复辟后的君主制被描绘成民族幸福、秩序重建和普遍繁荣的源泉,而伦敦则与宴席和狂欢相连。与这一图景相对的,是那位身着寻常衣服、孤独忧郁地生活在湖畔的老贵族。两种结局并不相同——国家的欢庆体现了公众的集体判断,克兰查理承受的则是拒绝认同这一判断所付出的个人代价。
声誉与意义
叙述花了大量篇幅,铺陈克兰查理的同时代人可能提出的指责。他的朋友曾设法把他为共和国效力解释成暗中忠于国王,猜想他加入对立阵营只是为了查明其弱点。他继续效忠共和国,使这种有利于他的解释难以成立。因此,他被斥为傻瓜、受骗者、背弃贵族阶层的人和叛国者。这些称呼揭示了评判其行为所依据的标准——忠于胜利者所建立的秩序被视为美德,而效忠于弱小的战败一方则被说成愚蠢或背叛。
叙述通过细致描写举国一致的景象,进一步强化了这一标准。它将重新归顺君主制描绘成恢复政治体面的正当途径,也将克兰查理的缺席写成对英格兰全民欢庆的冒犯。然而,层层加重的嘲讽也让异议所付出的代价清晰可见。他受到谴责,正是因为他拒绝把政治上的失败转化为悔过和个人进身之阶。他的选择既未使他重获爵位,也未使他重返祖国,只带来了流亡和嘲笑;这一后果正是该事件意义的核心。克兰查理始终是一个忠而无报的人物,与一个将顺应新权力视为常识的社会形成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