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交响乐团在暴风雨后与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走散
第十一站路线与失散
旅行交响乐团的行进因倒下的树木而减缓后,两人失散了。土地变得更加荒野,房屋也越来越稀少;乐团不得不停下三次,用双人锯清理路上的树木。众人在周围的森林里轮流守望时,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不顾指挥的反对,继续往前走。离停下来的马车半英里处,他们发现了一片起伏的平原和一座高尔夫球场。乐团的行进依赖一条可能被倒木堵住的道路,而寻找附近食物来源的行动会让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离开道路,进入视线之外。
这座高尔夫球场让人想起此前一次幸运的发现——奥古斯特一直想在另一座会所里再次找到苏格兰威士忌和可食用的橄榄。这座会所却无法提供那样的庇护。它已被烧毁,屋顶部分坍塌,高尔夫球车也翻倒在地。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不愿冒险进入受损的建筑,便在建筑后方找到一座小型人工池塘,随后回马车取钓鱼工具。第一和第三大提琴手仍在锯最后一棵倒下的树。清理道路这件寻常工作,是两人离开去捕鱼前,乐团仍在附近的最后一个直接迹象。
暴风雨中的捕鱼
池塘里挤满了褐色的小鱼,克尔斯滕可以用网捕捉它们。两人忙碌时,先是雷声响起,随后下起了雨。奥古斯特用塑料包住琴盒,保护自己携带的小提琴;克尔斯滕在水中拖网,奥古斯特则清理捕获的鱼。他接手了克尔斯滕觉得困难的活儿,因为她在上路第一年目睹的一件事,让她无法忍受给鱼开膛。叙述没有向她或读者说明那段记忆的具体内容。在暴风雨中,两人忙着做事,也照常彼此照料,短暂地成为眼前情景的焦点,尽管交响乐团中已有三人失踪。
暴风雨也掩盖了乐团的行动。会所挡住了道路,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躲在其后,雨声使他们听不到马车经过。天气平息后,他们的网里已经装满了鱼。他们提着鱼沿车道返回,来到倒下的树木已被锯开并移到路旁的地方,却发现旅行交响乐团已经离开。因此,他们是在失散已经发生之后才发现此事;两人既没有看见马车离开,也没有得到关于离开时机的解释。
未明的离去
奥古斯特提出了当下最合理的解释——交响乐团一定是在他们捕鱼时沿路继续前行了。回到池塘前,他和克尔斯滕已向指挥确认过路线,而会所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与此同时,暴风雨会淹没马车经过的声音。他们的解释符合已知情况,却无法消除克尔斯滕的不安。乐团似乎走得很急,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在倾盆大雨中赶路,除非发生了意料之外的紧急情况。
暴风雨没有留下可靠的踪迹。雨水冲刷了路面,落叶和细枝则在路上形成旋绕的图案。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找不到马蹄印、脚印或车辙可供追踪。关于路线的实际推断变成了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两人可以设想交响乐团是如何经过他们身边的,却无法判断是什么促使乐团离开,也不知道乐团是否知道他们被落下了。这一事件的定义,不仅在于两名旅人与乐团之间的实际距离,也在于证据的缺失。
决定追赶
天气炎热,鱼不能久放,克尔斯滕本能地想立刻追赶交响乐团。但白天生火更安全,而两人那天早上只吃了一点兔肉干。他们收集木柴,尽管木柴是湿的,点火仍很困难。他们尽可能多地烹煮并吃掉鱼,然后把剩下的鱼装在网里带走。进食的需要短暂地与寻找其他人的急迫感相冲突;他们不能不考虑饥饿赶路的危险,就直接丢下食物。
他们沿路出发,经过高尔夫球场和几年前遭洗劫的房屋,屋主草坪上散落着破旧家具。鱼在炎热中开始变质时,他们把鱼丢掉,加快脚步。然而,路上仍没有交响乐团的踪迹。黄昏将近时,他们来到一座立交桥,克尔斯滕爬上去,以便看得更远。道路朝远处的湖泊弯去,随后消失在树后;上方的公路被永久的交通堵塞封住,废弃汽车之间长着小树,最近的一辆车里有一具骷髅。这个制高点既不能让他们追上乐团,也无法让他们弄清乐团去了哪里。
克尔斯滕和奥古斯特在一棵树下睡觉,共用奥古斯特的塑料布。克尔斯滕一再醒来,感受到周围的空荡。失散改变了他们眼下的处境——他们不再与一群人同行,而是只剩两人继续前行,既没有乐团陪伴,也没有确定的会合计划。他们共同做事、彼此关心并决定继续一起赶路,显示出两人之间的情谊。暴风雨并未证明交响乐团是故意抛下他们的;它使两人无法目睹乐团离开,也无法确认前行的路线。两人只能穿越这片景观追赶乐团,而在这里,天气能够抹去追踪所依赖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