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达与亚瑟离婚
第十一站米兰达与亚瑟·利安德的离婚结束了他们的婚姻,却也成为米兰达逐渐为自己塑造生活的起点。叙事从她与伊丽莎白·科尔顿的一次深夜谈话展望至离婚协议的达成,随后讲述那些年里,米兰达如何将经济独立、职业抱负和独自旅行融入生活,使其感受到自由——尽管孤独始终挥之不去。
从深夜谈话到离婚协议
离婚的伏笔出现在一间由台灯照亮的房间里——米兰达和伊丽莎白·科尔顿坐在地板上,四周墙上钉着草图和画作。伊丽莎白轻声谈起那些仿佛命中注定的事件;米兰达不认同自己是在照着剧本行事,但疲惫已使她的反驳失去了力度。场景停留在两人的静默之中,随后叙事向前推进,来到她们依法分居之时。
三个月后,米兰达和亚瑟·利安德将在一间会议室里与各自的律师会面,敲定离婚的最终条款。室外,狗仔队在人行道上吸烟。与此同时,伊丽莎白·科尔顿正收拾行装,准备搬进那栋泳池旁装有新月形灯具的房子。因此,离婚并非一桩孤立的法律交易,而是亚瑟周围的人们生活重新安排的一部分。
回到多伦多,开启新事业
深夜场景发生四个月后,米兰达回到了疫情爆发时的多伦多;她二十七岁,已经离婚,正在攻读商学学位。她把离婚赡养费花在昂贵的衣服和造型师咨询上,因为她已经明白,衣服可以成为铠甲。离婚带来的钱成了她塑造公众形象的实际资源,而不只是这段婚姻已经结束的凭证。
米兰达联系利昂·普雷万特,询问工作机会。一周后,她回到海王星物流公司,在利昂手下担任客户关系部门一个更有意思的职位。她在公司迅速晋升。因此,回到旧工作单位并非简单地恢复从前的处境,而是开启了一份影响范围和要求都将远远超出从前的事业。
自由、工作与漫画
四五年后,米兰达几乎一直在十几个国家之间旅行,大部分时候只靠一只随身行李箱生活。她偶尔和楼下的邻居上床,却拒绝与任何人约会。从伦敦到新加坡的酒店房间里,她一再对自己宣称无怨无悔;早晨,她穿上令自己觉得不可战胜的衣服。这种日常将衣着所构成的铠甲与她为自己争取到的独立结合起来,同时也清楚表明,孤独仍是她珍视的生活的一部分。
三十岁出头时,米兰达觉得自己很能干,在这个世界上也大体自在。她在头等舱休息室学习外语,乘坐舒适的座椅横渡海洋,与客户会面;她全身心投入工作,以至于自身身份与工作的界限变得模糊。她几乎总是热爱自己的生活,却常常感到孤独。夜晚在酒店房间里,她绘制《第十一号空间站》漫画。因此,离婚的意义远不止于婚姻的终结——它开启了米兰达独立自主、四处奔走的生活;陪伴她走遍世界的工作,也为她的艺术创作留出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