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侦察队外出探查
第十一站机场探察队是塞文城机场的幸存者组织的首次外出搜寻。这趟旅程带回了实用物资,也让他们更清楚地看到了临时避难所之外的灾难景象。第一百天,泰隆、多洛雷斯和艾伦带着一把手枪和道路地图出发。次日归来时,他们既带来了宽慰,也证实机场的孤立并非普通的交通中断——通往机场的道路被隔离警告封锁,而路障之外的景象大多荒无人烟。
背景与决策
克拉克·汤普森提议派出探察队时,躲在机场的人们已经学会了如何依靠那里剩下的东西生活。他们能猎杀足够的鹿维持生计,眼下也有必需品,但肥皂和电池之类的物资已经耗尽。远征或许能带回有用的物品,但风险不小。探察者可能会遇上流感,也可能遇到构成威胁的幸存者,而且他们或许再也回不来。因此,争论的焦点不只是机场是否需要物资;问题还在于,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是否值得以对外界一无所知为代价。
这项提议是在通信和运输全面崩溃的大背景下提出的。在互联网彻底中断之前,广播频道已经逐渐只剩下静电噪声、测试图样和反复播放的紧急指示。在别处,吉凡·乔杜里意识到,各种系统依赖着那些贡献往往不为人所注意的劳动者——人们不再去上班后,燃料便无人配送,交通堵塞在被遗弃的车辆后面,食物和电力也不再通过原有网络流动。这次远征从地面层面检验了这种失灵所造成的后果。道路和机场仍然存在,但它们的存在并不意味着交通或供应线仍在运作。
探察队出发
第一百天黎明时分,探察者出发了——泰隆、多洛雷斯,以及一位来自芝加哥的教师艾伦。他们带着泰隆那把运输安全管理局手枪和道路地图。他们的装备体现了这趟旅程有限的目的,也反映出周遭的不确定性。地图可以为他们指引道路,却无法告诉他们道路是否仍可通行,也无法告知机场边界之外会有什么人在等候。他们明知家中的物资已经短缺,也明白外面的未知世界或许比留下来更加危险,但仍然出发了。
他们离开后,机场社区只能等待,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积雪覆盖的景色一片寂静,停飞的飞机周围是深色的树木和灰色的天空;机尾上的航空公司标志是唯一鲜明的色彩。沉寂让人们在探察队出发前所想过的种种可能变得更加鲜明——探察者或许会带回物资,带回传染病,引来危险的幸存者,或者再也无法归来。因此,这次远征的风险也是对聚居地脆弱安全的一次考验。三人离开期间,留在机场的人们无能为力,只能等待一个自己无法掌控的结果。
探察队的发现
探察队次日归来时又累又冷,推着三辆来自一家工业厨房、装满物资的钢制手推车。他们找到了一家尚未被洗劫的奇利斯餐厅,并在餐厅的卡座里瑟瑟发抖地过了一夜。手推车里装着卫生纸、餐巾纸、盐和胡椒、塔巴斯科辣酱、大罐番茄、餐具、几袋大米,以及数加仑粉红色洗手皂。这批物资填补了眼前的短缺,其中都是一些普通商品,但它们的重要性已经改变——肥皂和食物不再是日常采购品,而是能够维持机场居民生活的物资。
探察者还报告说,视线之外的道路上有一道路障,上面立着一块隔离警告牌。这则警告说明了为什么一直没有人来到机场——人们认为该地区有流感病例,而且患病乘客与机场有关。路障之外,被遗弃的汽车一直延伸到探察者的视线尽头,有些车里还留着尸体。他们没有遇到其他人。在机场附近,他们经过一家酒店,但酒店大堂一片漆黑,里面传出的气味让他们猜到那里可能有什么,因此没有进去。他们继续前往更远处的快餐店,却也没有在那里发现任何仍有人生活的社区。这些经历表明,机场看似与世隔绝,并不只是航班停飞造成的;周围的道路通向一片被隔离和遗弃的地区。
归来及其后果
对多洛雷斯而言,这次归来改变了机场的意义。当探察队推着手推车艰难地越过路障回来时,车上物资中的塔巴斯科辣酱瓶相互碰撞,机场也出现在树木之间的视野中。她感到宽慰,并把那里视作家。这种感受并没有抹去他们在外面见到的一切。相反,两者之间的反差让机场有限的安全感与陪伴更加真切——面对寂静的道路,发现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即使物资短缺的地方也会显得像一处避难所。
这次远征带回了满足聚居地眼前所需的物资,却没有恢复曾经让人们能够抵达遥远地方、轻易获得日常必需品的系统。探察者可以从一家未被洗劫的餐厅取回食物,却无法重新开放道路、解除隔离,或重启这些物资赖以流通的供应网络。因此,他们的旅程既确立了在文明崩溃后的世界里探索的价值,也揭示了探索的局限。外出或许能找到资源,但每次归来,也会让人们更加明白,日常的社会生活和物流体系已经消失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