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义德与竖笛手遭绑架

第十一站

《赛义德与竖笛手遭绑架》是赛义德回忆的一段被囚经历——一声看似求救的呼喊将他和迪特引离了旅行交响乐团。绑架者打算利用人质促成交换;在叙述转入后来的交换谈判之前,迪特已经死亡。这一事件将一次谨慎的调查变成了造成长远后果的失散,而竖笛手与绑架者一同出现,则将这起绑架与之后的谈判联系起来。

诱骗与抓捕

巡逻时,赛义德和迪特距旅行交响乐团约一英里,快要到该折返的时候,听见灌木丛中传来一阵声音,听起来像是迷路的孩子发出的。他们离开原定路线前去查看。赛义德描述说,有人用一块沾有不明化学物质的布使他失去意识;醒来时,他已身处林间一片空地。他并不确定对方使用了什么,这一点也是叙述的一部分——他没有断定那是氯仿,只说绑架者使他昏了过去。

绑架者解释说,他们想要那个女孩,因此决定抓两名人质来促成交换。他们根据旅行交响乐团的行进方向,以及查理·哈里森和杰里米·梁已经前往克拉克的文明博物馆的传闻,推断乐团正朝那里去。因此,这起绑架并非仅仅被描写成一次偶然遭遇——绑架者已经对乐团的目的地形成判断,并利用这一信息谋划交换。

迪特在囚禁期间死亡

赛义德被绑在迪特身旁时,迪特的状况逐渐恶化。赛义德试图叫醒他,却没能成功。绑架者给了赛义德一些水,期间不断进出,而两人仍被扣押。第二天下午,迪特死了。赛义德回忆说,他曾大声呼喊,绑架者也试图让迪特苏醒,但没有成功。他们的努力无法改变绑架造成的结果——绑架者还未完成他们所说的交换,迪特就已经死亡。

叙述着重表现了赛义德近在咫尺却无能为力地面对这场失去。他离得足够近,能够察觉迪特状况的变化,也试着唤醒他;然而他仍被绑着,无法有效施以援手。因此,这段囚禁不只是旅行交响乐团旅程中的一段停顿。它让迪特永远离开了团体,也使赛义德不得不背负这样的记忆——他亲眼看着同伴死去,却无力相助。

竖笛与原定交换

迪特死后,两名绑架者离开,几小时后带着竖笛手回来。这段叙述没有说明竖笛手是如何落入他们手中的,也没有确切交代他原本要在交换中扮演什么角色。不过,叙述确实将他的到来写作绑架者下一步行动的一部分,使这起以赛义德为核心的绑架与更广泛的劫持人质事件相连,而没有立即交代谈判结果。

后来,在仍被囚禁时,克尔斯滕听见赛义德就在附近,并认出了他的声音,但她因恶心而无法移动,也无法询问发生了什么。一名持枪者告诉人质,他们将用新娘来交换这些人质,只要没人试图反抗,等他们带走新娘后,众人就会离开。绑架者再次说明了目的,使其意图明确;与此同时,人质能否获得自由,仍取决于一场由绑架者掌控的交易。

叙事意义

读者是通过赛义德的回忆得知这段经历的,而非看到对抓捕过程的连续叙述。他平静的讲述交代了事情的先后——听见声音、前去调查、失去意识、遭到囚禁,以及迪特的死亡;克尔斯滕后来无法作出回应,则将这段往事置于持续的威胁之中。叙述由此并置了过去的失去与眼前的危险,却没有暗示赛义德幸存下来便意味着这场磨难已经结束。

森林里的声音起初像是一个身处困境之人的求助声,但跟随声音而去,却使赛义德和迪特遭到蓄意抓捕。这种反差构成了绑架事件最鲜明的逆转——原本意在施以援手的行动,成了落入囚禁的途径。绑架者根据前往克拉克的文明博物馆的推断,以及有关查理·哈里森和杰里米·梁的传闻采取行动,也表明在旅行与联络都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里,零散信息如何沦为胁迫他人的工具。迪特之死是这段经历中不可挽回的结果;围绕这场死亡,交换企图仍在继续,却无法让失去的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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