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r Gradia 452航班遭隔离封存
第十一站格拉迪亚航空452号航班客机遭隔离,使一架改道的客机成了塞文城机场一处封闭的存在。飞机始终没有带来解释,也没有让人安全回归普通旅行——无人出来,避居在航站楼里的人们则在它旁边生活了多年。它的沉默既成了关于传染病的实际警示,也长久提醒着人们,那场大流行截断了多少人的生命。
起因与改道
克拉克·汤普森是最后几班离开约翰·F·肯尼迪国际机场的航班上的乘客之一。他原计划在预报中的暴风雪扰乱航空交通前抵达多伦多,伊丽莎白·科尔顿曾说会尝试搭乘同一班飞机。直到在一等舱看见她和儿子泰勒·利安德,克拉克才意识到他们也在机上。起飞一个半小时后,飞行员宣布改降密歇根州的塞文城机场。
乘客下机时,乔治亚流感正在扩散,原本可能送他们继续行程的常规系统也逐渐失灵。新闻报道提到道路无法通行、车辆被遗弃以及商业航空停运,而机场广播此前曾指示人们离开。一些乘客动身前往塞文城;另一些人找不到地面交通,只得返回航站楼。克拉克与大约一百人留了下来。在售票柜台,一名格拉迪亚航空公司职员正在哭泣;航班信息屏幕仍显示452号航班抵达的信息,此时她的无线电里传来“隔离”一词。
飞机与航站楼
隔离通知使留下的乘客不得不自行判断一种他们无法看清的威胁。一些人用围巾或衬衫遮住口鼻;克拉克则想,如果感染已在他们中间传播,是否早有人发病。乘客大多来自外国,他们望着停在外面的飞机,彼此交谈所用的语言克拉克听不懂。克拉克几次走过无人值守的安检通道,但空荡荡的通道并未带来安心。他搜寻人们脸上是否有患病迹象,随后退到航站楼一处偏僻角落。
飞机仍停在停机坪上,机上无人出来。随着机场人员撤离,乘客面对可能再也没有任何权威机构前来解释情况的现实,航空旅行的常规程序与被弃置的航站楼之间的反差愈发鲜明。飞机被隔离并非只是暂时中断——与机上人员相关的威胁,使人们觉得打开机舱可能危及附近所有避难者。
未曾说出口的决定
机场后来逐渐形成日常生活时,克拉克尽量不看停在围栏附近的452号航班客机。他和其他人避免谈论那个决定——将飞机封闭起来,而不冒险让拥挤的机场暴露于传染病之中。这个选择留下了许多未解之问——没人知道是否会从死者身上感染疾病,克拉克也无法去想执行这一决定可能需要采取什么行动,或这趟航班最后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叙述没有指出是谁作出决定,也没有确切说明机上发生了什么;这种不确定性本身构成了它力量的一部分。
封闭的飞机成了幸存者避难所中的一道边界。人们可以继续在航站楼里工作,围绕食物、住所和安全建立日常生活,但飞机仍是一个无法靠检查就消除的危险。克拉克努力不去想它,表明生存不仅依赖身体上的防范,也依赖于将某些知识和可能性隔绝在外。
飞机作为纪念地
到崩溃后第十五年年底,机场住着三百人,克拉克大部分时间都在天合里程休息厅照料克拉克的文明博物馆。那些没有实用价值的物品——包括电子设备、车辆和个人文件——被保存在那里,作为消逝世界的证据。452号航班客机仍在这类常规展陈之外——它被封闭起来,舷窗漆黑,人们将它视作一座陵墓;那里有什么,既无法安全查明,也无法确切知晓。
泰勒走近飞机时,说自己正在给里面的人读书,希望他们知道,发生的一切都有其缘由。克拉克回答,有些事就是会发生。这番对话让飞机不只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隔离地点——对泰勒来说,它为解释灾难提供了听众;而克拉克则拒绝把失去的一切说成必然具有某种目的。飞机的沉默持续至今,将疫情暴发时的现实不确定性与幸存者各自赋予其意义的方式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