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屋
德特里克农场的狗屋是一座用剩余木材搭建的小型谷仓板结构,弧形入口上方整齐地钉着一块写着“鲍瑟”的标牌。它矗立在谷仓后面一片光秃秃的硬土地上。这个不起眼的遮蔽物成为1932年6月一个温暖夜晚绑架九岁的科拉和凯茜·德特里克的第一起暴力事件的发生地。
鲍瑟之死
鲍瑟是一只大型混血牧羊犬,叫得凶但不太咬人。在双胞胎从纱窗门廊被带走的那晚,它没有吠叫。女孩们的父亲克劳斯·德特里克第二天早上发现鲍瑟半躺在狗屋里,头几乎被扭到了脖子上。在约翰·科菲的审判中,检察官辩称,只有力气极大的人才能扭断这么大一只动物的脖子。在狗旁边,克劳斯和他的儿子豪伊发现了一截煮熟的香肠。向陪审团提出的理论是,绑架者先用食物引诱了狗,然后在鲍瑟开始吃最后一块时,伸出手腕猛地一扭,折断了它的脖子。
审判中的证据
狗屋和死狗是控方案件的核心。检察官利用这个强大、沉默的杀手能制服大型看门狗的形象,将身材巨大的约翰·科菲描绘成唯一的可能罪犯。狗的断颈被呈现为绑架者超人力气的证据,这种力气与科菲相符。狗屋旁发现的香肠碎片也被作为证据引入,将凶手与科菲在河岸被捕时携带的“小午餐”联系起来,那份午餐包含三明治和泡菜,但没有香肠。
叙事意义
狗屋和鲍瑟之死是帮助定罪约翰·科菲的关键间接证据。保罗·埃奇库姆后来重新审视这一事件,意识到连自己鞋带都系不上的科菲,不可能在喂狗香肠后重新系好午餐上的屠夫麻绳。这个细节成为埃奇库姆日益确信科菲无罪、真凶是威廉·沃顿的基石。因此,狗屋标志着叙事中核心司法误判的起点——一个看似确凿的证据,在仔细审视下,瓦解了整个针对科菲的案件。